觉得脸上湿湿的……
夜上海的曲子不知道何时停了下来,我在半睡半醒间听到了小妖的声音,她在跟一个
争吵。我坐了起来,她有些慌
的丢掉了手中的东西,我想也许是手机,然后朝我走来。
屋里面灯开了,但是却非常昏暗。我隐约看到了她脸上还没有
的泪痕,便迎上去紧紧的抱着她,吻着她的眼泪,咸咸的,略微带点苦涩。此刻我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心
,而我的心也随之失落。她轻轻的推开我,并不正眼看我,退开了几步,把身体转向我的侧方,然后用略微哽咽的语气对我说:“你走吧。”我听得出她话里的不
愿,所以我不想走。
看我不动,也不说话,她转过脸,眼睛在昏暗里也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下来。她用哭腔对我喊道:“叫你走你就走!”我还是不想动,因为她越是痛苦就越是说明她不想让我离开。
“为什么?”我向小妖
近一步,然后张开双臂,“为什么要我走?刚才你为什么不是这种态度?你怎么了?”
她在我一连串的疑问下缓和了下来,投
了我的怀中,狂
的吻着我的胸膛,但是我仍然感觉不到她与我在感
上有任何
流,但是天生的欲望却再一次升了起来。这里没有别
,只有我和她,我几乎是本能的把她压倒在了床上,但是我马上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因为她需要的恰好是一个赶我走的借
。
被压在下面的小妖停止了动作,脸就像是结了一层冰,冷冷得看着我,
视的我有些无地自容。她缓缓地说:“你们男
都是这样,喜欢占便宜,没有不占的便宜!”我打了个冷战,本来非常暖和的屋子突然间变得比冰窖还要了冷,男
本能的冲动也缩了回去,我伤心失望的看着她,无力的爬了起来。
“我知道你想要我做你的
,但是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你父母会同意吗,你的同学会接受你吗,即使他们都没有问题,我这边呢,我认识的
,比你见过的
也不见得少,他们有什么想法,他们会怎么做,你能知道吗,你抗拒得了吗?别太天真了,今天的事
你就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的,你穿好衣服,赶紧离开这里,我不想再见到你!”小妖蜷缩着身体,似乎很冷,顺手扯过了旁边的被子盖上,我知道她是不忍目睹我离开。
她的话把我心中所有的怀疑和考虑都引了起来,我知道父母不会喜欢她,同学也不会接受我做出这种事
……我呆呆得站在那里,直到浑身发凉。她一直都躲在被窝里面,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动。
我穿好了衣服,不
愿,但这是事实,到此为止吧,这段感
只能给我带来回忆。我走上去,轻轻的吻了她的脸,我看到了她满是泪水的脸,但我却没有办法安慰她。正要离开,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回
,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里很苦,鼻子很酸,但是我还是说了出来,这是我唯一可以说的一句话:“我还欠你一顿饭,你随时来找我,我等着你。”说完,我的鼻子也不再通气,泪水滑落了下来,我赶紧转过
,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泪。
当我关上她的房门的时候,听到了她失声痛哭,我很想再回去,可是我没有钥匙,也鼓不起勇气敲门,只能颓然的沿着楼梯走下去,一直走到了地下室……
宿舍里很热闹,老八的父母都在,老八的妹妹也来了,天真活泼。看着他们一家四
其乐融融,站在门
的我突然想家了,但那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感动,我很清楚在这里只有自己可以依靠。
门边的电话响了,我顺手接了起来,“喂,你好,”我有气无力的说着:“请问你找哪位?”
“你好个
啊!你跑了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半个下午加半个晚上……气——死——我了!”一个刁蛮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却没有认出这个声音是谁的,感觉上是被
敲了一记闷棍,很怨,“很冤枉吗?你是不是想哭?台里的工作就那么不重要?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回事啊?赶快来来主楼后面,我等你!”这个时候我可真是想哭了,是肖云璎,这是我第一次领教她的骂
功夫,看来,以后还有的受。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下楼的那一分钟,我竟然把刚才在小妖那里的事
几乎忘了个
净,心里面只剩下了肖云璎,她还欠我一个回答,而我则很想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当我有些气喘的跑到主楼后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身黄色靓丽洋装的肖云璎,
上歪戴着一个红色的贝雷帽,苦着小脸在那里走来走去。
“报告领导,”我看他没有注意到我,故意跑到她身后大声地说:“有什么事
这么晚了找我,您不怕有色狼?”看到前半句已经成功地引起了她的主意,后面这半句我故意用越来越低的声音来说。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工作态度怎么这么不积极,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
很讨厌啊!”她根本就没有在意我的那前半句吓唬,和后半句的调侃,整个
散发着非常愤怒的气势,朝我走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往前走,我就会往后退,我被她的气势压住了,“今天下午开会,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你跑哪儿去了?”她见我被镇住了,心
似乎好了起来,用并不激烈的言语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