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修谨的话,叶末从来都是信的十成十,记的十成十。
所以,对这些古物,她向来都是以纯欣赏的眼光去看、去研究、去琢磨,却从未动过占有之心,无论再怎么的价值不菲。
但现在,她却对这柄扇起了异样的心,她想拥有它,而它也是想跟自己的吧!用叶修谨的话说,它的气场跟自己吻合了。
关于象牙扇,她记得叶修谨是这么说的,“明代文
祝京兆在所著《野记》中曰编牙席的细丝,是把象牙‘用法煮软,逐条抽出之,柔韧如线,以织为席’,且能折叠自如而不断裂,但文献中无详细技艺记载。很难想象用贵重的象牙和繁复之极的工序制成象牙丝去仿制至为廉价易得的蒲席编织,这或许就是奢侈品制作登峰造极后的一种“独孤求败”的境界吧。”
方才还淡定调笑的王子,见她这番模样,有些坐不住了,“末末,这扇太大,不适合你小孩家家玩,不如,你选些玉坠、项链、镯子、簪子去,带着好看,玩着顺手,”说着,从沙发上抓起一些古饰在她面前抖着、展示着,“你看看,多好看啊,”
可惜啊,他兜售的很卖力,可观众不捧场。
叶末看都没看他手中的饰品,将扇子执起,凑到鼻间,贪婪地嗅着,喟叹道,“香,真香,”
“当然香了,”王子也跟着蹲在地上,笑笑地掐了下她的脸颊,说:“你都看出它是乾隆年间的物件,怎么就没想到乾隆身边那位大名鼎鼎的香妃,这可是她最喜
的扇,经常手不离扇,”顿了顿,笑的特神经兮兮,“这扇上的香味儿便是香妃身上的香味薰出来的,”
“不,不是香妃的味道,”叶末摇
,拿起扇子闻了又闻,十分认真地说道。
这味道,很熟悉,跟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儿一样,这里的一样,不是味道一样,而是感觉,同出一脉的感觉,亲
的感觉。
“不是香妃的味道,难不成是你的味道?”王子笑了,轻拍她的脸颊调侃着。
叶末没说话,跪在地上,脸附在扇面上,轻轻地蹭着,半响说道,“就是我的味道,”陶醉、迷恋着,目光柔和,像焚香的大殿上,一袭古装的娉婷
子,手持扇,款款而至,古典而优雅着,时光恍若倒流,是眼花还是错觉。
煞那间,所有
都觉得,这扇、这
,本该一体!
就在所有
都被她这副恬静的模样煞到时,她仰
突然问道,“小哥,它原先的主
是谁?”
“一个美
,二十五六岁左右,长的贼拉拉的漂亮,饶是见惯美
的我,也垂涎了很久,”说着,还不忘吸着
水,一副垂涎万分的痞样,“
美,姓也稀罕,姓香,独身,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外甥
住,”眼睛眯着,着下
,做回忆状,“恩,是个非常漂亮的小萝莉,若
年后,定是个绝色尤物,”
自古以来,这宝物啊,可遇而不可求!尤其这柄象牙扇,是第一柄,也许是唯一一柄流落在民间的宝贝,不说它的年代,就它本身的材质和工艺都是非常有收藏价值的。
能得到它,其实挺偶然的。
他从武汉回来,心血来
地拐道去了趟苏州,没想到居然有意外收获,逛皮市街的时候,在一家古董店里看到了这柄扇,当即就要买下。
古董店老板告诉他,这扇子是一朋友托他卖的,若他真心想买,就让他跟朋友亲自洽谈,于是他被老板带到扇主
的家,这才见识到了一大一小两美
。
看得出她们经纪上遇到了困难,不然也不会卖这柄扇。
他给的价格也算公道——三十五万!当然这柄扇的价值远远高于这个数,他算是赶巧了。
他收藏古董并不纯粹是因为
好,也有投资变钱的意思,而这柄扇的增值空间绝对是非常巨大的,他的眼光一向很准,事实证明,他估对了,八年后,这柄扇,卖出了天价。
“绝色尤物?”唐小逸冷笑一声,“若真那样,我劝你啊,趁她年龄还小的时候,不知
为何物的时候,就去接近她,圈养也罢、助养也成,总之,让她依赖你,眷恋你,长大后,她还不任你搓圆捏扁地揉了,”
这话,说的是王子,看的却是叶末和赵惜文。
心眼活泛的
都知道,
这是含沙影呢?
呵呵,还没从赵惜文的打击中走出。
“三哥这个主意不错,”索着下
,漂亮的眼睛贼亮贼亮的,似乎有些激动,不过,很快,神采飞扬的脸就被沮丧懊恼代替,“哎,我去的时候,她们正在收拾东西,看
况,应该是要搬家的,”
轻叹一
气,遭来除他二哥之外一
哥们严重的鄙夷。
手指勾画着扇的
廓,叶末听着王子的述说,思绪有些飘忽,喃喃自语:姓香!是那个香吗?
“乖乖,想什么呢?”赵惜文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脖颈,低
,轻声问道,她摇摇
。
赵惜文点着扇面问,“喜欢?想要!”
“恩,”点
,眉若春山,眼若秋水,眼波流转,璀璨如星光,“想要,”声音很低,但语气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