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多吨,如果都按照这个案子的办法,我们算一下,应该动员多少警力和办案经费?我们的治安系统能否承担如此高昂的成本?”同学们都被我新鲜的观点所吸引,有两个
急的同学甚至从桌上拿起计算器算了起来。
“虽然公安部没有公布每年缴获毒品的详细资料,但根据经验来看,公安系统最多只能查禁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毒品,这包括边防武警和非禁毒员警的战果,”嘴唇有点
,我看看教室里没有教官,忍不住掏出香烟点了一根,要在平常,小组长和其他的年青同学肯定要制止,但现在他们显然都被我的话所吸引,只是焦盼著我的继续解说。
美美的抽了一
烟,我才继续说∶“我们就按四分之一算,每年我们大约查获不到700吨毒品,也就是70万公斤,其中大宗毒品案件占二分之一,35万公斤,按这个案例算,在四个月内需要动员警力三百多万
次,而我们公安系统一共才多少
,其中专业缉毒队和临时参与缉毒的刑警有多少
,更不要说那天文数字的办案经费了,大家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大家都被我所描绘的
景震撼了,竟然没有
说话。似乎都在心里算著这个帐。
“所以我认为,贩毒案件就象治安一样,预防
处理好些,
况一出现,毒品
境,边防武警和沿线公安哪里发现就由哪里打击。当然了,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肯定有不妥当和不完善的地方。”偏
看见教官从教室门
走进来,我忙说∶“哦,对不起,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小组长,我请个假上厕所。”
在小组长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匆匆离开座位逃一般从教官身边擦过,心中暗叫侥幸,要让教官听到我刚才那一番妙论,今天教室卫生和
场20圈急速跑是逃不掉了。
学校的
子就这样有聊无聊的过去了一个星期,周末下午,当我正犹豫著是否该给鸽子打电话的时候,上学期一起坐火车回去的几个老大哥笑嘻嘻的来到我的寝室,按理说像他们三四十岁又整天忙在公安一线的
记忆力应该不会太好,估计上次回去时火车上我的承诺他们早该忘了。但看著他们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的脑袋立即大了起来,知道自己是别想侥幸过关了。
“今天周末,怎麽样,和
朋友在什麽地方潇洒?啊?”笑眯眯的老杨一边说话一边拍著我的肩膀,另外几个同学则不声不响的占据了从我所处位置到寝室门
几个最具威胁
的位置,让本来还盘算著冲出去的我彻底死心了。
“好说,我正打算去找你们呢。”我笑著说,“正好你们来了,省得我跑一道了。”
衡阳局的周强忍不住笑道∶“好你个小子,挺狡猾的,我们也不麻烦你跑一趟,怎麽说我们吃白食的也该主动上门等候。”几个
都笑了起来。
在他们的前呼後拥或者说是严密看管下,我们一行浩浩
的穿过了校园,感觉像是囚犯被押运一般。我无奈的跟随著他们挤上了计程车,拿起手机拨通了鸽子的电话。
“什麽时候来的?”电话里传来鸽子柔腻甜美的声音,听在耳里感觉甜丝丝的。
“来了五六天了。”鸽子略带著些娇嗔说∶“那你怎麽现在才给我电话呢?”
我无奈的说∶“没办法,学校管的严,平时不准离开学校,今天周末,所以┅┅”
鸽子笑了,“哇,你原来那麽守规矩啊?”
我看看身边虎视耽耽望著我的几位同学,说∶“鸽子,上次你送我上车时见到的几位同学都在这里,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
话机里静了几秒钟,“好的,你们准备去什麽地方?”鸽子问我。
我告诉她我们计画去XX海鲜城,约定半小时後见面。
放下手机,几个同学都笑了,“好小子,说话算数,走吧。”
大家嘻嘻哈哈的开著玩笑,说要将我吃穷了。我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他们都是想再见见清秀靓丽的鸽子,上次火车上惊鸿一瞥的邂逅让他们大呼惊艳,
美之心
皆有之,难得又是同学的
友,能和如此美丽的
子近距离接触多少也可以满足自己的视觉,这种心
我理解,因为我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
。
格调清雅的包厢里,平素狂放的同学们难得的没有抢著动筷子,满桌的海味和美酒静静的等待著我们的品尝,鸽子还没来,他们都像些拘谨的小学生般老老实实的坐著。看来,畏惧美丽或者说是在摄
的美丽面前屏息静气的小心翼翼是共通的。当我无所谓的想先喝杯酒也被他们无
的阻止,弄得我搞不清楚今天到底是谁请客了。
手机响了,我看看显示幕上的号码,有些熟悉,但记不清是哪的号码。摁下接听键,立即传出一连串带著浓浓长沙腔的普通话,又急又快,好半天我才听出是我们班主任的声音,问我在哪里,我当然不会说是在喝酒了,告诉他我正在办理本单位的一些事
,班主任的生音听起来有些急躁,问我今天案例分析课时说了些什麽?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完蛋了,哪个王八蛋又出卖我了?肯定是小组长。
我嗫嚅著试图为自己分辨。
虽然是隔著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