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已提著他们的衣领将他们从楼梯上扯了下来。
他们从楼梯上滚到院子里撞在一起。
我三两步冲上二楼,就听见一声
子的尖叫,正是鲁丽的声音。我来到房前,想也不想,运劲一脚就揣在门上。
房门应声而开,里面的一幕顿时让我目龇欲裂。只见鲁丽被两个联防队员按在桌子上,一个胖些的联防队员压著鲁丽的两苹手,同时用嘴压在鲁丽的小嘴上,想要阻止她的呼喊,两
用自己的双腿分别夹住鲁丽的一条腿,将她的大腿分开,鲁丽上身的衣衫已被扒掉,真丝的
罩只剩一条带子搭在肩膀上,光滑白皙的肌肤赤
的露在空气里。那黑瘦小个子被晒得黝黑的手正在鲁丽坚挺丰满的
上狠命的捏著,另一苹手撩起鲁丽的棉裙在她的yīn部活动著,鲁丽浑身无法动弹,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我怎麽也想不到在派出所里竟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全身的血都拥了上来。眼睛都红了,呆了一呆就从嘴里发出一声怒吼扑了过去。挥拳砸在那胖子的脸上,同时一脚踢向那黑瘦的小个子。胖子被我充满愤怒仇恨的拳
打的满脸鲜血,那黑瘦小子身手却是相当灵活,就地一滚躲了过去,随後没命的冲出门外。我继续重击著那胖子,重手猛砸,只两三下他就象软泥般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鲁丽呜呜的痛哭起来,我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这时就听见外面一阵
叫。楼梯被踩得轰响,有很多
上来了。我无暇安慰鲁丽,叫她快穿上我的衣服,从墙上摘下两根警棍走了出去,迎面只见五六个联防队员拿著棍
叫喊著扑来,我毫不畏惧的猛冲上去。
第三部(6)
作者:小梅
棍
飞舞。惨呼声中,两个联防队员
血流的倒了下去,我的肩膀和
上也挨了重重的几下,血从
上流了下来。我咬牙忍著剧烈的疼痛,继续挥舞著警棍猛冲,那些
被我凶狠的样子吓住了,纷纷向後倒退。
我把他们赶到楼梯下,自己守在楼梯
居高临下的瞪著他们,
上流出的血流到我的眼睛里,外界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是血红血红的。他们又冲了一次,结果还是无法冲上来,反而又有两
被我的警棍打得哭爹喊妈,他们骨
断裂的声音在我耳里胜过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一块撕裂的布片包住了我的伤
,满脸泪水的鲁丽哽咽著用手绢将布片固定。
我用手臂在她身上抚慰的拍了拍,手上的血登时染红了她的衣服。看著她悲伤的表
,我心里五味
集,身为共和国警官,在公安派出所却无力阻止自己的
友受
辱。我的心似乎也在滴血。
远远传来了警笛的尖啸,楼下的联防队员,不,强盗,土匪,他们欢叫了,又在大声辱駡叫嚣。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派出所,虽然到处都有警用物品和标记,门
还有广州市公安局XX分局XXX派出所的标牌,但怎麽如此剧烈的打斗,也没见一个穿警服的公安出现。
就在这时,门
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我循声望去,一大群身著迷彩军服的军
涌进派出所,带
的正是父亲的警卫员小姜。我顿时松了一
气,放松下来。
宽大的客厅内,父亲严肃的坐在我面前,换了一身衣服的鲁丽在母亲怀抱里嘤嘤的低声哭泣著。部队的卫生员正给我在
上绑著绷带。我向父亲敍述著在派出所的遭遇。“他们简直就是土匪、强盗。我救出小丽,还没能走出房门,他们就拿著棍
扑了上来”我激动的诉说著。父亲的脸色变得铁青,胸
剧烈的起伏著,显示出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
外面的电话响了,过了一会儿,警卫员小姜走了进来,对著父亲立正敬礼说∶“报告,保卫部来电话”。
父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小姜说∶“保卫部说,公安那边有两个轻伤,三个
住院,他们分局长在保卫部要我们
出打
凶手。”
父亲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对著小姜说∶“还算没丢我的
,你们呢,有
受伤吗?”小姜站得笔直,恭敬的说∶“报告首长,我们没有
动手。只是强行从公安手里把
接回来了”。
“噢”父亲转身看著我,眼里流露出赞赏的目光∶“不错,小子,一个
倒五个,自己还没倒下。要在部队,可以进侦察连了。”
听著父亲罕有的称赞,我不由觉得全身的疼痛都减轻了。“好好休息,孩子。”
父亲温和的对我说,接著又对仍在低泣的鲁丽说∶“小鲁,别难过了,伯伯一定会给你们出气的。”说完带著小姜匆匆的走了。
事
的处理没有任何意外,那公安分局长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军
闹事,谁知道竟是联防队员把军队高级军官的儿子儿媳抓进派出所,还侮辱甚至企图强*他的儿媳,吓得脸都青了。在部队保卫部乖乖的答应了所有的条件,赔偿医药费、营养费,追究当事
的刑事责任,对有关失职
员也要追究等等。最後,我父亲冷冷的告诉他部队会等著看处理结果决定是否向上反映。相信那些土匪不如的家夥肯定不会好过的。
我躺在床上,
上仍然缠著绷带,鲁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