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雪。我巡逻回来,让联防队员们回去休息。自个不知不觉的走向广播站。那个迷
的「妖
」此刻在做什麽呢?是否赤
著她美丽的身体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是否也在期待著有个年青健康的男
拥抱亲吻。我在心里幻想著。
一串明显是男
的脚印在雪地里特别显眼,我停止了胡思
想。循著脚印望去,脚印延伸向广播站的门前消失了。我的心跳加速了。难道有贼?快步来到广播站门前,仔细留意脚印,是皮鞋的脚印。不会是贼。乡里穿皮鞋的
寥寥无几。除了几个乡领导外,就是我偶尔穿皮鞋。难道,「妖
」真的象传说中是哪个乡领导的
?我不由兴奋起来。
心里也有些微微的酸味,男
,特别是自我感觉还不错的男
都是这样,看到自己没有得到的漂亮
被别的男
得到,心里总是会很不舒服。想著自己在冷清的宿舍里辗转反侧难以
眠的夜晚,「妖
」却躺在别的男
怀抱的婉转承欢,任由男
在自己的身体里冲刺,最後还将男
的jīng
全部吸纳。我禁不住有些愤恨了。
咚咚咚!我用力的敲著广播站的大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里面有
出来,是谁?这麽晚了敲门?廖小冬甜腻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隔著大门,我告诉她我是派出所得张
事,刚才看见有
从广播站的围墙上爬进去了。我要进来看看。
廖小冬打开门让我进来,一
诱
的香气扑鼻而来。藉著屋内传出的灯光,廖小冬漂亮的脸蛋显得有些紧张,她披著件薄薄的小绵袄,
发蓬松,看来是刚从床上起来。饱满的
房和纤细的腰肢在雪夜下的微光中看起来异样的诱
。我强忍著诱惑将目光从她的身体移开,装模作样的在院子里到处看看,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响。意图让屋里穿皮鞋的男
恐慌。
过了一会儿,我回到廖小冬的身前,装著突然发现的样子,指著屋前的地下。「脚印,男
的脚印。」我大声说著,廖小冬随著我的手势看去,脸孔顿时一片雪白,身体摇摇欲坠像要跌倒似的。我趁机一把扶住她的细腰,触手处温暖滑腻暖洋洋的。
「你没事吧,小廖?」我关心的问。「别害怕,我叫
扶你到派出所休息,叫
把整个院子仔细搜索。一定把小偷抓出来。」
我义愤填膺的说,心里却乐开了花。此刻,廖小冬的脑子里绝对在想像我和联防队员们将她的
从屋里捉出来的画面。哈哈。
果然,廖小冬听了我的话身体颤抖起来∶「张
事,我怕,你快送我到派出所。」
「没事,」我故意作弄她,我拍拍腰间。「我带著枪呢,抓到小偷一枪过去,就不用怕了。」
廖小冬更加恐惧了,整个身子都向我偎了过来,坚实的
房隔著厚厚的衣物仍让我感觉到它的温暖诱
。
「我害怕,我
都要软了,张
事,你扶我到派出所去,我求求你。」廖小冬楚楚可怜的望著我,平
娇媚的眼波此时泪光闪烁。说不出的动
。我不是英雄,更过不了美
关。
於是,廖小冬动
的身体在我半扶半抱下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广播站大院。我感受著她那让无数男
朝思暮想的身体带来的快感,刻意的和她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才走了几十米。沸腾的欲火就让yīnjīng勃起了,在警裤的裆部顶的高高的,不可避免的与廖小冬的腰
进行亲密的接触。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有种把她搂进怀中肆意抚
的冲动。
廖小冬似乎没有感受到我身体的异样,仍是贴著我的身子。走到离派出所还有几十米的拐角处时,建筑的yīn影挡住了远远近近的光亮,黑暗带给我莫大的勇气,我把廖小冬抱进怀里,将她的
房紧紧的挤压在胸前,下身耸动著在她的小腹间摩擦著。嘴唇肆意的在她
的颈项亲吻。
廖小冬被我突然的袭击弄懵了,清醒过来时已被我压在墙上,她用力的推著我的胸膛,像要将我推开,娇柔的身子剧烈的挣扎著,她微弱的力量怎能与受过专业训练的男
相比,无济於事的挣扎只能让我与她紧密黏在一起的身体感到更多的快感。
不过,我也害怕她会大叫,在她耳边低声的说∶「要不要我把你房里的男
抓出来?」廖小冬睁大了眼睛恐惧的望著我,我想我的神
一定是狰狞可怖的。
「要不要我说出她的名字?」我继续向她施加著压力。每次面对
的时候我的思维和感觉都特别灵敏,我觉得自己如果专门办有关
的案子一定会成为象福尔摩斯那样的神探。
我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盯著廖小冬,脑海里思绪电转,穿皮鞋的男
,乡政府领导才穿。王乡长有个美
妻,又是著名的「妻管严」。周书记已经五十岁了,儿
都在乡里工作,
古板又特别要面子;李副乡长老婆在县城里工作,一有空就往城里跑;向副乡长,对,老婆是千金小姐,听说又丑又凶。而向副乡长三十来岁,相貌堂堂,能说会道。又经常呆在乡里不回家。想到这,我忍不住笑了。
「向文礼,向副乡长。我说的没错吧?」
廖小冬失去血色的苍白脸蛋证明了我的推测。她停止了挣扎,眼睛无神的望著我,眼里布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