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儿子的学校只有1000多米。儿子与李科长的儿子在同一学校读书,相差一个年极。索
也让两个孩子过来一起吃,也算让孩子换换
味儿。
于是我看了一眼时间:11:20分,就给儿子发了一个短信,让他喊着李科长的儿子一起来川味鸭
馆吃饭。
然后我趁服务员沏茶的空,就拨通了海兰的手机。
“喂,海兰。”我说:“你现在
什么呢?”
“哥,是你么,我都不敢给你打电话了,怕影响你哦。”海兰说:“你怎么有时间要我了啊?”
“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哦。”我说:“我实在太想了哦。”
“喝酒了啊。”海兰说:“喝酒以后才想我呢,是不是啊?”
“现在是几点啊,又不是在纽约,没有那么大的时差。”
“那是在莫斯科啊?”海兰说。
“不,我是在海参崴。”
“那好啊,我一会也就到了海参店了。”海兰说:“我去吃海参。”
“跟谁啊?”
“大姐啊。”
寻找我的第一妹妹(一)103
“给谁打电话啊?”李科长边说着边走了进来。
“哦,拜拜。”立马跟海兰说再见。并立即挂住了手机。
“不会是有
了吧,啊?“李科长笑着调侃说。
“呵呵,就咱这样的还会有那个么;嘿嘿。”我不置可否地说。
“哎,帅哥哦,有一句话不是叫做三
不见,君当刮目相看么,嚄。”李科长说。
“哎,烦着呢,哪还有那闲心思啊。”我说。
“诶,把手机给我,我检查一下。”李科长伸过手来说。
我一看他来真格的,赶紧说:“嗨,我这里面
七八糟的,有几个外地的朋友总是骚扰我。”
“有黄段子啊,来
流
流。”李科长说。
“行啊行,呆会儿我给你念上几段。”我说:“你自己找不到,我这手机总是自动关机。”
我说着,就赶紧翻查起来,把存在手机上的黄段子找出来。
“你坐啊,服务员,倒茶。”我同时喊道。
找了半天,终于翻出来那个陕西老细发给我的几个。于是我读道:“
带着避孕套去庙里拜佛——打一成语。”
“嗨,聚
会神。”李科长说:“老熟套子了,还忽悠啥?”
“你别慌么,再听这一个。“我读道:“光腚
坐到冰山上——打一成语典故。”
“诶?这个弄不出来。”李科长说:“你先别说答案,我琢磨琢磨。”
“好,你琢磨吧。”我说。
其实,我对时下流行的黄段子实在不感兴趣,我是无奈,为了把李科长的注意力引开,不然,他总是追问我与谁通话,弄得我不好回答他。
现在,李科长的思维都倾注在黄段子上,也就忘了继续追问我刚才与谁通话了。
我松了一
气,随即押了一
茶。
“来,喝茶,李科。”我说着给李科长的茶碗里添茶水。
这时候,我儿子与李科长的儿子走进门来。
“爸爸!”两个孩子同时喊道。
“哎,你俩怎么来了?”李科长诧异地说。
他儿子就看我儿子,我儿子就看我。我冲李科长笑了笑。
“哦,你让他俩来的啊。”李科长冲我说。
“我寻思孩子中午不回去,这里离孩子的学校不远,
脆让他俩来了,呵呵。”
“哎,好好,谢谢你啊他大爷。”李科长说。
李科长很是感激。
“哎,你俩小子怎么就找这楼上来了?”我说。
“我俩问的。”儿子说:“我俩问说一个大个子的
在哪一个房间里,
家就告诉我们了。”
“耶呵,长能耐了啊小子,好哦。”我说。
“哈哈,这时候的孩子,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啊。”李科长说:“一个个的都贼
,我们那时候,他
地,总让大
欺骗。”
“服务员;上菜!”我喊道。
服务员来了,问道:“先生,要微辣啊还是要强辣啊?”
“看不到有孩子么,微辣。”我说:“四瓶啤酒,两瓶饮料。”
服务员一应俱全地上来了,爷儿四
就开吃了。
我想守着孩子们,就不能再讨论黄段子了,于是我就想到了小尹的新闻,我问李科长说:“哎,李科,你快说说小尹的故事吧。”
李科长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两个孩子一眼,用纸巾擦一下嘴,然后笑眯眯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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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啦,就
看别
的笑话,我脱离苦海这才几天啊,居然对小尹的糗事如此感兴趣,竟然忘了自己原来的窝囊透顶!
看来
都有病,无非就是病得轻重不同罢了。
但是我的“病”的确是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