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捏你舒服吗?”
“噢!很舒服……又很难过……说不出的滋味……你……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啦……”
这时,我那只游弋在妈妈大腿跟的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从三角裤的边缘流出来一些粘滑的
体。我真想把手指伸进三角裤中去摸摸妈妈的荫部,但是没有胆量。
我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但仍然在继续吻着樱唇和脸颊。妈妈就偎依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渐渐地竟睡着了,嫣红的俏脸十分漂亮。
我分析,妈妈这时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中,理智在她的大脑里已经没有丝毫地盘了;而我的抚摸事实上助长了她的兴奋激|
。故而,对我的侵犯,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戒备。
天色已经黑了,我拿起沙发边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厅里的灯。妈妈仍然在我的怀里,睡得那么香甜。我悄悄掀开短裙,偷窥裙底风光。只见妈妈穿着一个小小的、
红色的三角裤,裤下的
阜高高隆起,象个圆圆的小馒
,有几茎淡黄|色的荫毛逸出裤沿。三角裤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这时真想除下那小小的布片,以窥庐山真面目,但是却没有胆量,只好把手掌覆在那凸起上,抚摸了一会儿。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便用手拍拍妈妈的脸颊,小声叫道:“妈妈,妈妈,快醒醒!”
妈妈秀目微睁,娇声问:“怎么,我睡着了吗?”
“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小
!我饿了,该去做饭了!”
妈妈秀目一瞪,娇嗔道:“去你的!谁是你的小
!”说着,从我怀里挣扎下了地,便要去做饭。谁知刚站起来走了几步,只听她娇呼一声“哎呀!”一只手隔裙摸着荫部。
“妈妈,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还问我!都是你这小坏蛋!弄得
家这里湿淋淋的!”
“妈妈,我没有把水洒到你那里呀!让我来看看!”我故装不懂地凑上前去。
“到一边去!连这都不懂,还要作
呢!”妈妈推开我。
我故意问:“妈妈,告诉我嘛!我真的不知道。”
妈妈没好气地小声说:“好吧,告诉你一点
知识:
的Xing欲被激发起来后,荫道里就会分泌出很多
体,叫做Yin水或
。明白了吗?”
“妈妈,分泌
有什么用处呀?”我故装不懂地问。
“润滑剂呀!”妈妈不假思索地回答,忽然又觉得不该对我说这些,便道:“哎,你一个小孩子,问这
什么!等你长大结了婚就会明白的。”
我又问:“妈妈,刚才你的Xing欲被激发起来了吗?”
妈妈的
脸一红,悠悠地说:“唉!你这个风流潇洒的美男子,哪个
见了你也会
迷意
的。何况,刚才我被你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的,我有再大的定力,也禁不住你的挑逗呀!你想,能不Yin水汹涌吗!”
我一下被妈妈的直言相告弄得张目结舌,原来妈妈被我迷着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呆呆地站在那里。
妈妈说:“你再饿一会儿吧!我先去换衣服,再来做饭。”
事后我有些后悔:下午在妈妈的激|
达到顶峰而
迷意
时,如果我继续努力,试着去脱光她的衣服,大概也不会遭到她的反对的。如果那样,我就可以欣赏她的荫部和Ru房了。
唉!可惜呀!千载难逢的机会竟被我放掉了!
我渴望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三、偷尝禁果
我与妈妈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有一天旁晚,我们在后花园中散步,坐在一条石凳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妈妈说石凳又凉又硬,站起身子。
我说:“妈妈,坐到我的腿上吧,又温又软!”
她微微一笑,便横坐到我的腿上,一只胳膊轻轻搂着我的脖颈,偎依在我的怀里。
我们拥抱着亲吻,互相在身上轻轻抚摸,我的一只手压在她的Ru房上揉捏着,她闭上眼睛,很陶醉地呻吟着。
我说:“与妈妈作
真好!”
“谁是你的
呀!”妈妈微微睁开眼,娇嗔道:“我们这样还不完全是
!”
“我们每天都拥抱亲吻,难道还不算
?”我不解地问。
“这些只是
的前奏而已。如果是
,他们还会象夫妻那样,睡在一个床上,钻在一条被中……”
“那我从小就与妈妈钻在一条被中的呀,说明我从小就是妈妈的
了!”
“不对!”妈妈亲匿地抚着我的脸,说:“那怎么是
呀!要知道,
之间还会发生
茭关系的……”
“妈妈,什么是
茭?”
“这……这怎么说呀……反正,
茭就是男
欢呗!”
正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鸟叫声传来,只见两个小鸟的身体连在一起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
妈妈指着那一对小鸟,对我说:“你看,那一对小鸟正在
茭呢!”
我故意装糊涂地说:“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