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议。

把这种事讲给别听，实在是难以启齿，但我还是结结地把始末告诉给凯丽，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凯丽静静地听完，想了想，试探着问∶“也许我们可以给伊娃她们打个电话。你觉得会管用吗？”我摇摇。

她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说∶“我也许能够帮助你，但要看你怎样回答我的下一个问题。因此我希望你能如实地回答。”我点点。

“你是只想跟你妈妈茭呢，还是上她了？”她问。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自己无数遍了。“两者都有。”我说。

凯丽很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又静静地坐了好几分钟，她才轻轻地叹了一气∶“唉，可怜的小宝贝，你果然上你妈妈了。”她吸了一气，说∶“既然这样，我就先以朋友加心理学家的身份说说我的想法。如果你真的你妈妈，我觉得你应该想个办法把你的心事告诉她。好多事一旦讲开了，你思想里的负担也就少了很多。至于讲出来之后的结果，无非是两个。如果她不同意，你知道此路不通，死了心，结也就解开了。她你，总会谅解你的。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去帮你解释。要是她同意，你的心结也就没有了。只要你们小心，不让别知道，你们可以尽地个天翻地覆。”

她顿了一下，问∶“你想过Lun的心理后果吗？即使你如愿以偿，罪恶感也可能会伴随你一辈子。”

“我现在就已经有罪恶感了。但是我越想越不明白究竟错在哪里。我和妈妈都是成年。假使我们不伤害别，为什么就不可以相呢？这个社会以前不接受同恋，现在不是也开始认可了吗？”我把想了一个星期的话像吵架一样吐了出来。

“你只要想通了就好，”凯丽说∶“不过你要知道，目前的美国法律还不允许Lun，我现在为你出主意，也是因为我相信你的为。另外作为朋友，我还想补充一点。你如果真你妈妈，自然不想伤害她的感。我觉得你应该先给她一些小信号，让她对你的感有所察觉。如果她对你完全没有的兴趣，她肯定会用婉转的方式告诉你。你就应该知难而退。但至少当你跟她讲开时，她已经有些心理准备，不会受到突然的伤害。再说，先给小信号也可以增加你成功的机会，因为都喜欢男献。说不定她会和你谈恋呢。”

我对凯丽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也好多了，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她笑着躲开，说∶“不喜欢用不专一的男。而且我在试遍了各种香肠之后，终于选中了我的下一个男朋友，尺寸和硬度都不比你差！”

她收敛笑容接着说∶“磊，我想我们的关系到今天就结束了。但我希望我们永远是知心朋友。你有什么心事，尽可以来找我。”她犹豫了几秒钟，又说∶“我全心全意地希望你能和你妈妈如愿以偿┅┅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亲热一次。”

我迟疑了。凯丽一直对我很好，我不应该拒绝她；而且我的确也很久没有了，需要发泄一下。但是我想起了妈妈，想起了跟妈妈在一起时的甜蜜。我抱歉地朝凯丽笑笑，摇摇。想到我们以后再不会像以前那么亲近了，我心里升起一怅然若失的感。

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妈妈还在等我。见我回来，她长长出了一气。我仍旧觉得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但是已经没有先前的罪恶感和不知所措。“怎样才能把心思告诉妈妈而且不让她受到伤害呢？”我问自己。

为何物（二）失恋之苦

真奇妙！说句公道话，我跟凯丽往的时候，无论是在感上还是在床上都很满足。可是那跟我对妈妈的感实在有天壤之别。我长到十九岁，从来没有如此崇拜过一个∶妈妈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我的眼里都有一种让我心动的美丽。当然，妈妈天生丽质，又加上多年的舞蹈训练，体态举止都有韵味。但是凯丽和伊娃长的都不错，派妮更不用说。区别在于我欣赏她们的容貌，是出于一种客观标准，对她们的赞赏也往往受理的驱使。比如，当我一边亲吻着派妮的||一边赞美她的身体曲线时，我觉得这是我该说的话，尽管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可是我对妈妈是彻彻尾的崇拜，并且崇拜的对像不只是她的容貌和身体，而是她这个，她的一切。当我赞美妈妈的美丽、风姿、和体型的时候，我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不用想就从嘴里自然地流出来。

几次听到我的夸奖，她非常不好意思。我告诉她，这在美国是件非常自然的事，的美丽是造物主对男的恩赐，把美好的感觉说出来只能使这个世界更美好。

有一次，妈妈穿了一件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裙子，把她身体的曲线衬托得完美无缺。听到我的夸奖，她突然笑着说，按照中国的习惯，这时她应该谦虚一下。可是即使在国内，她也没听过任何自称长的难看。

“这时候我该说甚么呢？”她笑着问。

“你就说谢谢。”我回答。

妈妈收起笑容，板着脸看着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