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都和自己家里的一模一样!
黎歌进了卧室,看着那熟悉的黑色床垫,白色的衣橱,床
柜上的笔记本电脑,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沉默静静的躺在黑色床垫上,身上盖着黑色玫瑰暗纹的蚕丝被,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是被映衬的苍白如纸......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的滴落,黎歌坐到床前,看着沉默,她轻轻掀开被子,黑色床垫上的身体,缠满绷带,暗红的血迹微微渗出,黑色的床,苍白的脸,暗红的血,构筑成一种惨烈的色调,将黎歌生茧的心涂满......
黎歌伏下身,将自己的额
贴在沉默冰冷的额
上,泪水,不断的滴落在沉默脸上,
她用一种呓语般的声音,静静的,柔柔的开
:“沉默,我来了......你知道吗?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你什么都瞒着我,还在我家里放个什么监视系统,弄的我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可我后来又不生气了,因为我知道,你无论做什么,都是为我好,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开心的接受,可是,你怎么可以为了我把身体弄成这样?”
低低的叹了
气,黎歌继续
的诉说:“傻瓜,难道你忘了吗?你是我全部的幸福啊!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应该幸福,因为,只有你幸福了,缩在壳里的我,也才会是幸福的啊......”
“我们告别的时候,不是说过彼此保重吗?你又骗了我,你本没有好好保重自己,所以,你要快点醒过来,因为,我要找你算账,我要惩罚你,罚你永远不许再离开我,永远只给我一个
做饭吃,只对着我一个
笑,每天都要告诉我,你
我......”
黎歌已经泣不成声,她缓缓起身,轻抚着沉默的发,眼里突然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哀痛:“桑柔姐姐找我的时候,我想过拒绝她,我害怕见你,因为我的过去太可怕,太肮脏,我曾经想过,我是配不上沉默的,可是我又想,那不是我的错,我只是个受害者,沉默为了我,连死都不在乎,还在乎一段过往吗?所以我来了,我已经从封闭的壳里走出来了,请你也不要再沉睡下去了,好吗?”
黎歌又俯下身去,在沉默额
上轻轻一吻,而后起身走到客厅,在钢琴边坐下来,掀起盖子,纤长的手指抚过白色的琴键,她开始弹琴,萧邦的《雨滴前奏曲》,在静静的雨夜,和着清新宁静的琴曲,床上的沉默,缠满绷带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一动......
五天过去了,沉默还是没有醒来,黎歌白天照顾他换药吃药,打点滴,喂流质食物,有时间就一首接一首的弹琴,或者在沉默耳边说些悄悄话,晚上,她和衣睡在沉默身边,感受着他的温暖,她坚信沉默会醒来,也许,再过两天,沉默就醒了......
黎歌在教堂里忙着照顾沉默,过的几乎是与世隔绝的
子,外面的世界却已经
了套。
夏夜在黎歌消失的那一晚收到她的短信息,知道她没事,却放心不下,一条接一条的信息发过去,黎歌只说自己很安全,打电话过去她也不接,于是他仍旧放心不下,和雷洛一起,几乎要将珩城的地皮翻了个遍,却仍是没有半点线索......
潇湘苑11号,齐宅。
这天,齐宅来了客
,叶宇骋这天恰好休息,有幸见到了这位客
。
这是个俊美
沉的男
,叶宇骋初看他时,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漂亮的男
,好像在哪里见过,看上去眼熟的很,可是,他确定,自己和这个男
从来没有任何来往,甚至在这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他......
“宇骋,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尊业集团的主席曲离风先生,”齐方意微笑着替他们介绍,“离风,这是我儿子的舅舅,我的妻弟叶宇骋,亚洲顶级的骨外科专家。”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
在齐方意的引见下相互微笑,握手,寒暄。
叶宇骋在听到曲离风这个名字时,心里突然顿了一下,曲离风,离风,黎歌......难道......?!
叶宇骋心中掀起惊涛骇
,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他笑着说:“曲先生这样年轻就成为尊业的主席,真是了不起。”
“哪里,叶医生太客气了。”曲离风笑笑,眼里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
“曲先生您这样优秀,如果您有个妹妹,我一定要去追求她的。”叶宇骋还是笑着,却抛出这样一句不合他身份和格的话,这句,是用来试探曲离风的。
“我妹妹已经去世了。”曲离风连那种没有温度的笑都省掉了。
叶宇骋心里一跳:他果然有个妹妹!
齐方意却有些意外的看着叶宇骋,他素知叶宇骋为
,今天却如此反常,心里不由添了几分疑窦,这时,只听叶宇骋一脸抱歉说:“真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曲离风笑了笑,并不接话,齐方意见场面有些尴尬,就对曲离风道:“离风,我知道你最喜欢收藏玉器,我这里有几样珍品,请你来鉴赏一番。”
“好。”曲离风眼里终于有了点生气。
齐方意带着曲离风到三楼自己的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