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来，“什么模特的收
能高过教师？
体模特吗？”
“你……”齐颀期期艾艾的看着她，“你能给我做体模特吗？”
黎歌眼中突然划过一片霾，她低下
，不想让齐颀看到自己的眼睛，只是又笑了，“你说呢，小朋友？”
齐颀低嘟哝了一句：“我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可是，”他又振作神：“不做体模特，穿衣服的那种，行不行？”
“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的。” 黎歌抬起潋滟的双眸，扫过他修长的手指，她不是对
体模特有歧视或偏见，只是，她自己实在做不到，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有着不止一处的恶魔印记，她绝对不愿意把那个最令发指的印记让齐颀这样的孩子看到……
齐颀充满期望的眼睛马上暗淡无光，他有些沮丧的叹了
气：“明知你不会答应，还是不死心的再来问一次。”
“抱歉，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我可以帮你？”黎歌将自己完全缩进黑白镶拼的沙发里，身上的黑白条纹家居服使她看上去象只可
的斑马。
“没有了。”齐颀郁闷时的样子其实很可，菱角似的红唇微微嘟起，水汪汪的眼睛带着一种幽怨，再加上少年特有的纯真稚气，让看了好不心疼，也许就是在这么一个瞬间，黎歌的心突然变软了，她伸出手，象沉默平时揉自己的发那样，狠狠的揉
了齐颀的黑发，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表
说：“最多这样，我兼职做你的模特，怎么样？”
“真的吗？”齐颀眼中的幽怨一扫而光，他兴奋的涨红了脸，“兼职也可以画体吗？”
黎歌再次低，隐去眼中的绪，“当然不可以。”
齐颀顿时象打的茄子，蔫了下来，随即又热切的看着黎歌：“那么除了体模特，其他全部都可以吗？”
黎歌这次很
脆：“没问题。”
“太好了！”齐颀又兴奋起来，“我最近想画一套古代簪花仕
图，你能做画中的仕吗？”
黎歌想了想，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要我做画中的仕？”
“我……”齐颀的脸突然一直红到耳，“嗯……这个……”
“怎么了？这问题很难回答？”黎歌拿起茶几上的橙子，漫不经心的转动着。
齐颀的脸色变了又变，仿佛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一咬牙，“我那天看了你身上的桃花纹身之后，就突然起了这个念，当然应该由你来做画里的仕了！”
黎歌听完这话，沉默了很久，齐颀也不敢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她手中转来转去的橙子，最后，黎歌终于说话了：“齐颀，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紧张我的？”
齐颀被她这样一问，有些猝不及防，他烦躁了抓了抓发，“我非要回答不可吗？”
“不，你可以不回答。”黎歌淡淡的笑了笑，“就当我什么都没问，好吗？”
齐颀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莫名的愤怒起来，他突然扑到黎歌身边，抓住她的手臂，恨恨的瞪着她：“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我告诉你，其实我也不记得了！也许就是沈遥告诉我，你有个很好看的男朋友时，我的绪就开始不对了！那时的我又吃惊又愤怒，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愤怒，我讨厌自己的绪被你扰，所以才想了那样一个法子去捉弄你和沉默，后来，下大雨的那天，你被我舅舅撞伤，那个时候，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很害怕你出事，怕听不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身影，我……”
齐颀咬了咬牙，表略显狰狞：“我没法再把你当成我的老师，我，我喜欢你！不管你的过去怎样，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我都喜欢你！我要追求你，让你做我的！”
黎歌呆住了，长久以来，她刻意的把齐颀对自己的感当作因为愧疚而产生的关心，刻意忽略他对自己的特别，甚至齐颀对沉默的敌意，她也刻意的当成齐颀在使少爷脾气，可现在，窗户纸终于捅
了，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孩子，大声说喜欢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可以问他那句话，怎么可以将平衡的局面打？！那个恶魔对自己的影响力实在太强大，强大到她只要想到自己的身体上留着恶魔的印记就会失控，居然问了那么愚蠢的问题！
齐颀却有些不忍心了，她这副惊惶的样子，象只受惊的小鹿，让心生怜，他舍不得再
她，于是他松开了她的双臂，有些无力的叹息了一声：“你别这样，就当我没说过，好吗？”
黎歌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自己，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沉默以待。
齐颀自嘲的笑了起来：“怎么？这样还不行？那我消失，转学？”
黎歌终于反应过来，她慌的垂下眼睑，问：“簪花仕图是唐代周昉的作品，你现在要画的，究竟是怎么样的？要仿他的画吗？”
齐颀见她转移了话题，苦笑一下，还是如实回答：“我想画的是汉、唐、宋、明、清，五个朝代的簪花仕，五个不同的朝代，不同的服侍，不同的簪花，体现不同的韵味，和周昉的簪花仕图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