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只是尝了一下餐前小菜,第一
之后,只让师兄稍微喘了几
气,立即又开始第二次。
噗!甬道内积存着刚才S出的白浊,RB刺
时水渍声更加明显。
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点的张玥朗惊惶地叫起来,「不要......瑞清......等一会......疼!呜......」刚才被师弟压在下面猛C的他,总算找到了一丝话说的力气了。
额
也渗出细汗的瑞清像终于想到什么似的,勒令自己停下来。
发泄了一次过后,原本被欲望烧得发昏的
脑多少也清醒了点。J明如他,当然知道乖乖小孩的师兄绝对不敢背着他
来,也知道刚才过于狂
的一
,让外表看似英气,实则手无缚**之力的师兄吃不消。
不由有点心疼。
为什么自己对这
的渴望永远都是那么难以遏制呢?好像快渴死的
见到水一样,第一
总是忍不住大杯痛饮。
一定又把他弄疼了。
「疼吗?」瑞清就着C在最
处的姿势,用罕见温柔的语气低声问。
「还好......」张玥朗如路藏起声音里的呜咽,但浓密的睫毛上已经疼的挂满了水珠,一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
过的甬道要忽然承受异于常
的硕大,确实并不容易。何况,瑞清每次都是一开始就恨不得把
弄死一样的用力。
火热的RB和肠膜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每一处都彻底贴合在一起,粘膜把硕大的男X紧紧包裹着,连心跳都可以通过这个连接传递到瑞清那里。
瑞清小心翼翼地抱住他。
「好一点没有?」
「......」
「师兄,现在应该缓一点了吧?」在浑圆厚实的耳朵上轻轻吹气,仿佛这样可以缓解痛楚。
又耐着X子等了一会。
「现在,应该可以动了吧?」瑞清试探着缓缓向外抽动RB。
「别......」怀里修长的身子却忽然受惊似的挣了挣,豆大的眼泪顿时从睫毛滚到脸上。
一张俊朗的男X脸庞挂上两滴晶莹泪珠,还要配上半迎半惧又羞又怕的表
,真是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罪过!
已经
埋在体内的RB顿时又涨大一圈。
张玥朗察觉到般的低声呻吟,抓住他的肩,央求着断断续续说,「等......就等一会......让我......我休息一下......」
瑞清把脸凑前一点,看清楚他羞红中夹着苍白的脸色,忽然很不满意地皱了眉,「你怎么身子还是那么弱兮兮的?晚上还有咳吗?我叫
送你家的那些
参熊掌,你收到没有?还有那些药,都是请名医开的方子,药引都是千金难求的,有没有按时熬来吃?」
虽然异物还卡在里面,但它乖乖不
抽动,已经让张玥朗松了一
气,解释着说,「我也不过是偶尔咳嗽,虽然比不上你这个练过武的,但和一般男
比起来也还......」
「也还什么?那个男
像你那么不经用,才C那么几下就半死不活的。」
张玥朗被瑞清下流的用词弄得脸红耳赤,避过话题,狼狈地说,「你......你不要在送东西过来了,我爹爹上次追问是谁送的呢,吓了我一跳,如果我爹知道......」
「知道就知道了,怕她
什么?你要是被赶出门,我养你好了,我真恨不得直接上你家......」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张玥朗惊恐的摇
。
「哼!」瑞清狠狠地瞪他一眼,「我这辈子就只为你受过这种窝囊气,那老
子要不是你亲爹,我早就......」
「别别!师弟,你要怎样我都依你,你......你可千万不要招惹我爹。」
瑞清气结。
师兄浑身上下都可
,就是这个死心眼讨厌,整天把清逸阁和他爹看的比天还重,打死都不敢把两
之间的事
让他爹知道。
可恶!不摆平张家那个老
子,他和师兄就不得不继续鬼鬼祟祟,台上演一套,台下演一套。
继续这么玩物大赛一年一次牛郎织
似的,自己血气方刚的强壮身体还早被憋到阳痿。看来不动手不行了。
瑞清把凶恶的眼神移到别处,沉默一会,又不怀好意地转过来,压低声音问,「现在应该可以了吧?」手不再抓住张玥朗的脚踝,从大腿G部缓缓移到两腿中央,握住半硬的勃起温柔的揉搓着。
X具被师弟玩弄着,Y靡的感觉从后
向X膛和四肢蔓延。
「嗯......」张玥朗微不可闻地发出呻吟,乌黑的眸子曚上一层水气。
「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吧?」
试图把硕大从甬道中抽出来,发觉胯下的身体还是有轻微不适,瑞清放慢速度,是手
抚着师兄的火热,降低对方的警惕心。
师兄有一具敏感可
的身体,项颈、眉心、锁骨、X膛、靠近腋下的肌肤,都是敏感带。他把吻细密地落在这些地方,引诱着从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