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
第二个故事讲的是一群学生欺负班上最丑最穷的一个男生,却被临死前的他下了诅咒,学生们一个个的死去,死法明显的Final Destination式。
阮绵绵只觉得血腥,嗫嚅着开
:“那个被空调窗外机碎了脑袋的男生好可怜……”
“是吗?”
“其实……”吐吐舌
,阮绵绵小小声地说,“以前读书的时候我经常幻想
顶上的电风扇掉下来砍掉我的脑袋。”
云野只觉得好笑:“怎麽可能,你这小脑袋瓜就
成天胡思
想。”
“也许是吧……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一则新闻,说是有个
学生被落下来的电风扇削了一只耳朵去……”
“……”
她低声嚷嚷着:“还好我已经工作了。”
云野抱紧她:“别怕……以後都不会吹电风扇了……”
“嗯……”
第三个故事全程无尿点,就是一披着恐怖片外套的小喜剧故事。
三个朋友去露营,夜里,无聊的他们以讲恐怖故事为消遣,却自己被自己吓到,抢着要睡中间最有安全感的位置。
阮绵绵被他们无厘
的对话笑出声来,云野也弯了嘴角。
很耍宝的三个男生。
第二天,睡在中间的男孩意外溺水身亡。
剩下的两个朋友没救成,晚上在帐篷里打着哆嗦约定第二天就离开。
帐篷被拉开,已经在白天淹死的朋友钻了进去,枕好枕
,什麽也没说。
阮绵绵脑中警铃大作,赶紧抓过云野的胳膊横在自己眼睛前面。
“这就害怕了?”
“才没有!”
後面的故事无非就是死去的朋友白着一张脸流着血泪对他俩说我没死,两
赶紧跑开,却在河边看到自己已经漂浮在水面上的尸体。
我们都已经死了。
“所以……他们都是死
?”
云野笑看着她埋在毯子里的小脑袋:“嗯。”
“还看吗?是不是很害怕?”
“还看!不害怕!这个故事真无聊!”
“嗯,真无聊。”
第四个故事,也是最後一个。
某国公主在泰国普吉岛度假期间突然身亡,於是某航空公司受命专机护送尸体回国,而本片
主角就是这班航班上唯一的空服
员,运输途中美丽的空姐渐渐发现,那具公主的尸体似乎并没有死去,并开始在机场内神出鬼没……
阮绵绵被那具酷似绑着白色绷带木乃伊的尸体吓得不轻,
脆躲在云野怀里大大方方的打着哆嗦。
云野笑着弯腰捡起被她扔在地板上的毯子,低声询问道:“要不……不看了吧?”
阮绵绵就着他大开的领
往里面塞着脑袋:“不要!”
“嗯,那就再看。”
靠着他温热的X膛前,战战兢兢地听着BGM,过了一会儿,阮绵绵眯着眼慢慢回过
往大屏幕上看了一眼。
於是最後一个故事终於伴随着
主扭曲的尸体被发现时的吸气声与她的尖叫声结束了。
“我、我、我怎麽这麽倒霉……”崩溃得拽着他的领
,阮绵绵对自己的
品产生了怀疑。
云野只是笑,看着大屏幕上闪现的最後的字幕,问:“睡觉吧?”
“我……我有个问题……”
“嗯。”他心甘
愿当她的免费老师。
“尸体……现实生活中能运上飞机吗?”
“国内不知道,国际是可以的,”他想了想,仔细地说明,“要提
很多材料,比如不是因传染而死的,还有死亡证明、
殓证明,包装也很严格,用布裹、加衬垫吸附材料,比如木炭、钉木箱、密封、加金属箱等。”
见她窝在自己怀里正听得认真,他笑着故意补充:“还需要一个漂亮的空姐全程守着尸体掌握
况。”
阮绵绵一哆嗦:“空姐有时候真的很辛苦……”
“运费也是天价,”他关了电视,抱着她站起来,“而且每个环节免不了要跟管事的打打招呼。”
“好繁琐……”
“是啊,”他应着,鼻尖点点她的,“去睡觉吧?”
“嗯。”
被他轻轻放在床上,随即感觉身边一陷,她被轻揽着腰,进了一个温暖厚实的怀抱里。
“明天出门还是宅在家里?”
“出门吧,”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进
梦乡,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来,“那个……”
“嗯?”云野伸手M了M她的双脚,确认都是暖的才放下心来。
“那个,云野……咱们……这就是在一起了?”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是鼓足勇气抬起
看他,那
邃如墨的双眸此时弯弯的,里面盛满了笑意。
“废话,”云野亲亲她的额
,“你不喜欢我?”
“不是……”
“那就是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