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说:“应该是遗传吧!我们家我妈妈和我姐姐、妹妹都一样**和
晕是又大又黑,而且我妹妹的
晕又更大,连我读高一的
儿也都有遗传到这么**晕,只是没有我这么黑而已。”
小雄又问:“像你的**和
晕那么大颜色又那么黑,是不是有很多客
不喜欢?”
她点点
说:“可不是嘛!10次有7次会被客
嫌,所以我宁可已经脱光衣服被客
看到全身**,顶多再把衣服穿好离开,也不会委曲求全的要求自己一定要忍下来做,虽然我是出来卖的,但是我和客
一样也有权选择做与不做。”
聊天的时间过的很快,她说:“不聊了,我家里还有事
,我要走了!”
小雄把钱付给了她,还多给了一百块钱,她道了声谢,把先前那套
感的内衣裤拿到浴室洗
净放进塑料
袋里,然后放进随身的包中,又从包中拿出一套保守的米色棉质胸罩和四角束裤穿上。
临走的时候,她说:“不知道我能不能让你满意,但是我很喜欢你的大**和
劲,如果你还有
趣再**我的话,可以通过江姐找到我。我这个
别的好处没有,就是诚实,不会出来作一次,就拉住客
不放,把介绍
甩在一边的!所以,我不会直接给客
留电话之类的联系方式。”
小雄点点
说:“我知道了,我会在找你的!”
等她走后,小雄才穿衣服下楼去结帐,服务员告诉他,刚才的那位太太已经把账结了。
小雄想她可能是看自己多给了一百块钱,觉得过意不去,才结了账,这个
挺有意思,小雄想长久地帮她一把,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详细地了解一下她的
况,然后再考虑怎么才能好好地帮她一下。
洪副市长终于走了,小雄可以放心大胆地实施对时玉媚的进攻了,时玉媚几乎天天可以收到鲜花或者是各式各样的内衣,她现在即没有像上次那么大动肝火,也没有给小雄什么好脸色,还真是个可以沉得住劲的
。用香香的话说:“大姐还真是在享受被追求的快感呢!”
小雄一边加紧对媚姨的攻势,也没有忘记对黎学兵的承诺,根据冯瑞这阵子对王副局家
的跟踪,已经基本掌握了他家
每天的生活习惯。
王副局的儿媳
李明瑾是上个月才从包
调回来,分配在市政,还没有去上班。每天很清闲地带着
儿四处游玩,熟悉这个城市。
今天是三月三十一
星期三,冯瑞给小雄打来电话,李明瑾带着孩子出现在青年湖公园。
这个时间的青年湖公园很冷清,小雄赶到青年湖公园时,看到湖面上只有两只带蓬小划船在漂泊。
湖边小树林中,一个年轻的母亲正趴在
地上,两手撑地,让
儿当马骑。娇憨的小
儿不住用手拍着她妈妈圆滚滚的
,驱她爬行。
细薄的贴身弹力裤将年轻母亲的丰
绷得紧紧的,当她扭动
吃力地在
地上爬行时,让小雄都担心她一不小心,就会她
部的裤缝绷
。
可她却似对这一切毫不在意,只为博取
儿欢心,夸张地摇扭着双
,里面那窄小的内裤
廓分明,甚至连她
部突出的耻骨和两片细薄的**形状也清晰可见。
这一暮
景让小雄**勃发,这个年轻的母亲就是王副局的儿媳
李明瑾,如果这时从后面**过去,一定很爽。
这时,李明瑾站了起来,微笑着向小雄这边走来,“先生,请问这公园里厕所在哪儿?”
李明瑾含笑走到小雄面前,羞红着脸问。
“是你
儿想小解吗?让她蹲地上撒一下不就行了?”
小雄盯着她挺翘的**说。
“不,是我自己要小解。”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厕所?请快告诉我好吗?”
她显然真的憋急了尿,说话时耳垂都红红的,嗓音也喘喘的,曲线毕露的

更是焦躁不安地歪来扭去,那羞怯的模样儿和声音都极可
。
小雄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故意说:“这公园里没厕所,最近的厕所从这儿走过去,也要20分钟。要是你
儿跟在你
后面一起去的话,那起码得走半个小时。而且,那厕所是在一条小巷子里,里面又脏又臭,
蹲在便器上还时常有蛆虫爬到她腿上,有的甚至会钻进
的**或
门。此外,还常常有男
误闯误
厕所,上个月就有个
在那厕所里被**,还被对方灌了尿。你真要去那儿也要有
带路,否则极可能走进死胡同,连那
厕所都找不到。”
“呀,糟了,我憋不住了,我也不想去那儿了。”
她一下花容失色,显得狼狈万分,像在向小雄说明
况,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怪我
儿,一直缠着不让我回家。这下我可怎么办?”
她的脸涨得通红,急得像要流泪,额上香汗都出来了。
小雄这
一向知道怜香惜玉,见吓住了她,又马上拿出一副侠肝义胆样子,“这样吧,要是你信得过我的话,你就大胆地蹲到那棵老榕树下去痛快地放松一下,我帮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