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要
弃历代先王与教团之间的誓约?」
坐在王座上的杜勒笑了,双眼却没有看着奥特,而是仰望着遥远的天花。
「誓约吗?你有没有想过,为甚么你们的只是说『一分之劳,不领二分之禄』,却成了清规节约,戒绝奢华的教义?『该遵循天理』,圣骑士却以『忠诚』为傲,更效忠于
间的国王,成为国法的守护者?」
「你真的认为,嗷斯遢历代的国王,真的在信奉你们的吗?」
「想想吧,
民崇尚清苦,余下来的物质会流向那里?自我约束也许是善行,但劝善却不是啊。王假借的名字而巩固了权力,教团则以国家的力量宣扬教义,所谓的誓约,只是互助互利的
易吧了。」
「不求份外之获,不违君臣之理,再没有比你们更容易利用的教义。」
「我只是把这虚伪到极点的盟约摧毁吧了。」
奥特无言地听着杜勒的自白,不断削弱他的战意。
「所以,留下那柄『戒律』吧。」
奥特还未反应过来,他脚下已出现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圣的光辉从地毯下描绘出强大的束缚魔法,一个简单却有效的陷阱,杜勒故作从容地安坐王座上就是为了把他诱到这个位置。
奥特突然明白到,他一直也在等待,等待圣骑士与官互揭疮疤而被
民唾弃,等待高阶官逐一被杀而让发动圣战的权限落在玛莎荍娜手上,而现在,他则是在等待持有圣剑的他送上门来。
取回圣剑,拨
反正,正是最适合他这幕传的结局。
杜勒从王座上慢慢走下来,受到束缚的奥特只能看着他取走圣剑,收藏在王城却受到圣骑士封印,近在咫尺却无法到手的圣剑,终于落
他手里,但涌上他心
的却不是狂喜,只是慨叹。
「这上面的都是我
民的血吧,现在也该沾沾圣骑士的血了。」
奥特受到束缚的只是身体,还留有说话的自由,但这时他却失去反驳的意志。
「接受吧,这就是我国的意志。」
执着于正义而妄顾
们的感受,这就是他们圣骑士的选择导致的结局,被受到圣战加护的信徒驱逐,也算是自作自受。
圣剑的剑锋,轻易地
开奥特身上的铠甲,刺
他身上。
只是,却未能取他
命。
「接下来由你来战斗吗?毁灭的圣
。」
「不,我只是来找他的。」
她手执狄刹的黑刃,就是它在戒律刺中奥特之前改变了它的方向,使它只是刺在奥特的肩上,即使是这柄闇骑士的武器,仍没法正面抵挡圣剑的剑刃而不受损,维蕾姬丝也只是刺在圣剑的剑侧上。
维蕾姬丝身上的不是平常那套修改得面目全非的官服,而是漆黑的,毁灭
的正装,她是堂堂正正地以毁灭
的圣
这身份出现在这战场上。
她的右手按在圣剑的刃侧,暗黑的魔力不断凝聚,那是毁灭
的蹟。
「怎说这也号称是圣剑,你不是以为这样就能
坏得了吧?」
响应杜勒的豪言,强大的圣光凝聚在剑身,与维蕾姬丝注
的魔力互相排斥,光与暗的力量在剑身上互相碰撞,形成火花。
「若我直接出手的话,外边的
会感到毁灭
的力量吧。」
随着维蕾姬丝的力量增强,圣剑产生的排斥也越来越激烈,甚至开始自发地吸取持剑者的力量,密集的圣光以剑身为中心形成耀眼的光球,与毁灭的魔力互相排斥而变得不穏定,彷佛随时
发。
即使知道她的企图,但杜勒除非肯舍弃难得到手的圣剑,否则已没有阻止的方法。
在他犹豫之间,奥特已采取了行动,使赶过来的玛莎荍娜也迟了一步。
「还不够的话,就加上我那份吧!审判!」
魔力互斥下首先被
坏的就是地上的魔法阵,恢复自由的奥特单手抓着剑身一拳挥出,同为法理之的力量,奥特的拳完全不受剑身的圣光阻挡,打在另一边的剑侧上,圣光源源不绝地注
剑体,使凝聚的力量终于超过了可以承受的界限。
失控的圣光
发,笼罩着整个谒见殿,
发的力量并不算很强,简单的防御魔法就能抵御过去,但对没有防御力的建筑物来说却没这么简单,而且维蕾姬丝狙击的是那令
睁目如盲的强光。
在这阵强光中,杜勒看到中心处的戒律受到反馈断为三截。
耀目的圣光消散,他们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但外面的护卫军已经感受到异变,正无视杜勒的命令跑进来。
杜勒与维蕾姬丝四目
投,那水灵的双眼中传来的是
悉一切的自信,在脚步声不断接近的催
下,杜勒千般不愿也只能屈服,解除一切的牵制,眼睁睁地看着维蕾姬丝与奥特从谒见殿中离开。
杜勒从地上捡起另一截断刃。
「果然还是给她逃了。」
在维蕾姬丝的掺扶下,奥特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