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来不及吸收如此多的浆汁,那些黏稠的血从梵雪芍秘处淌出,与数月前化尽她手脚的池血融为一体。光秃秃的躯被无孔不的血蚕番侵,而梵雪芍只能敞开体的所有,任它们在自己体内穿梭,等待着它们咬穿自己的体……
一条血蚕从梵雪芍高耸的房上,顺着柔颈一直爬到她眼前,在舍利天美丽的玉颊上留下一道凄艳的血痕。梵雪芍无助地浸在血池中,眼角一滴血泪越来越大,最后轻轻一颤,滚污浊的血池……
朱颜血的第七滴红泪,于焉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