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身份怔登记了房间(其实可以不用的),当我试探着问明天我们还有朋友来,到时好不好开房间时,服务台的小姐很热
,说明天可能住宿的
多,就建议我们再预定一间,于是我们又预定了一间连号的标间。
这天晚上,我和老婆的表姐在这旅馆里住下,自然是要完成h的作业,但h之前,我对老婆的表姐说:「我的狼友们都急着要看〖换〗的h,你就别g
表演呐」,可她怎么也不依,我为节约时间,也管她高兴不高兴,就一把将被子盖住我俩一丝不挂的身子……但则见:如胶似漆低声语,红被翻
轻呻吟,我们直爽到半夜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已是1o点将近,我们匆匆梳洗饭罢,就去旅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等那对「换」的夫妻,才坐不一会,我的电话就响了,是那男
打的,说他们快到了,还特别告诉我说,他是西装革履,老婆穿的是一件米色的半长风衣,生怕我接错了
。我
里应着,却在心里对他说:「我怎么会认错呐,你老婆那么漂亮,多次视频后,她的一颦一笑,已经
刻
我的脑海……」此刻的我,已经有些淡忘了自己当初想「换」的初衷,渐渐露出了狼的本
。
旅馆前的泊车道上,不时有的士驶
,等了十几辆车,终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
与一个穿米色半长风衣的
从一辆的士上下来。那男
个子中高,但偏瘦,远看有点象……对,有点象电影演员陈x(绝无贬意,他的表演我很欣赏,主要想,如有
狼友看到这里,也好意
一下,男
的想象力丰富,可以把陌生的美
想象为最佳美
,
却只能把陌生的美男想象为熟悉的帅哥)。
那
身材也不矮,仅比老公矮半
,手里打着遮阳伞,一时看不见她的发饰和模样,但单就那双
露在半长风衣下的小腿,就足以令
垂涎三尺,玉腿上一双黑色的丝袜,直把我这个自诩从不受丝袜诱惑的男
,诱惑得一时竟忘了还有老婆表姐在身边……
「嗨……我们在这……」,我的视线还未从黑色丝袜上收回,我老婆的表姐就挥着手冲出了咖啡厅,向他们一扭一扭的跑了过去,我连忙跟在她后面,生怕她又捅出什么漏子……
简短的寒暄之后,我们一同进咖啡厅
座。虽然我们已多次视频,但这时毕竟是第一次面对面,大家(包括我)都有些莫名的尴尬。为了大家尽快的熟悉起来,我建议我们两对夫妻互换着看了彼此的身份证,以「验明正身」,严防假冒,因为我知道,此刻我越这么说,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们是假夫妻。
在看的时候,我和对方是妻子看得都仔细,但我是在对照着看
,所以确定他们是「原装」的夫妻无疑,那对方的老婆是在看身份证上的文字,貌似要把我们的姓名和住址记住似的。为了缓解莫名的尴尬气氛,我们一边喝一边闲聊,聊的内容,主要是各自城市的一些风土热
,雷
趣事,说到趣处,才渐渐听到那个「偶」的一些笑声。
中午我们进餐,那「主管」男
说他来做东,我坚持要「制」,我说,这里是我们「距离」的中点,我们谁都没资格来尽「地主之谊」,我们的「换」是高层次和高水准的「换」,要讲求一个「平等」、「互惠」……我这么振振有辞的一说,他们都接受了,不但如此,还貌似收到了打
「莫名尴尬」的效果,吃饭的时候,我们的
谈中有了更多的笑声,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午饭后,我带他们夫妻去了他们的房间,又小叙了一会,见他们夫妻有些倦意,就叫他们午睡一会,下午,我带他们去个好去处。他们应了,我才起身告辞,回自己的房间午睡。老婆表姐这时倒很知趣,知道我要养
畜锐,就没「疯骚」,她也乖乖的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有些打斜,我去敲那对夫妻房门的时候,十月金秋的阳光透过楼道的花窗照在我脸上,给
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
一振,催促他们快些起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向旅馆后院走去……
我说过,这旅馆很有特色,主要是因为它是全木质的「穿斗」结构,这在现代建筑物中,实为罕见。那圆木梁柱的生漆漆面,虽有些班驳脱落,但依然光亮得可以照
。旅馆分为前后两层,前低后高,我们这时正踏着有雕花栏杆的木楼梯向高层走去,在那最高处,是一长排水吧(兼唱歌)的包房。
包房前后都有雕花木窗,前窗可俯撖清水河上的风景,后窗可眺望银仓山的成片枫林;更为设计独特的是——
们从任何一方进
每间包房,都必须经过一条木质走廊,然后再上每间包房门前的那几阶木质楼梯,由于这条木质走廊地势较低,包房的木窗足足高出
们两三
,就算包房里的客
木窗
开,也不必担心春光乍泄——我真怀疑设计者就是个偷
高手啊——在这样的包房中幽会,那真是「但闻叽嘎声,已知有
来」。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待服务生送上茶水、果盘、小吃离开后,我有些洋洋自得的问坐在旁边红木沙发上的两个「偶」——行文到此,我也该给他们取个化名了,就叫「男偶」为夏
,「
偶」为秋彤,夏
(c)秋彤,很好记,也是很贴切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