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永没终止似地亢奋着,他恨他自己。
羞怯地走向他,德芬犹疑着,然後弯身,像似道歉的望了他一眼,再温柔地把手掌覆在他胯间隆起上,她从没试过这样碰他──无论是在康奈德出现前,还是在他出现後──看着,感受着放在那儿的她的手,让他的身体、他的
器血脉沸腾。
“怎样,亲
的?”
“他硬了。”她柔声道,终於迎上华高的凝视。
“这让你自豪吧,甜心?知道自己的故事能对华高如此兴奋。”
她没回答,他也没迫她。
“现在,德芬,跪下来,吮华高的阳具。”
又再红霞满脸,但她仍直迎着华高的视线。老天,她看起来真怕得要死,像她随时就要哭泣一样。那麽,他错了。康奈德第一次迫她那样做时,她其实是厌恶的。现在她同样憎厌做这事。他想为她求饶,但也知道这根本无用。
她双膝跪地,当她再次仰看向他时,她成功的藏起绝大部分的恐惧。天,他想拉起她,拥抱她,展开双臂紧搂着她。他想保护她。
“继续,亲
的,把他的牛仔裤什麽的全脱下来。”
华高恨那有多刺激自己──她的手在解他的皮带、裤链。她以前从没脱过他衣裳。他的身体嗡声尖叫着,感受她的手指试探
的抓住他牛仔裤的裤腰。他循着康奈德的指示提
好方便她把裤子退离他的
部、大腿。他恨自己的阳具,***硬成这样,紫黑的叫嚣着,生龙活虎的自裤
下跃出,像正焦急的等着她的品尝,而她看起来却是那样害怕。
康奈德走到她身後,对她耳语了什麽,再退回沙发上。
妈的,***。她温润的舌尖轻轻拂扫龙首。那视角上的冲击,她跪在他腿间,她的视线锁在他的欲器上,她的唇分开着,她的舌拍打着柱身、顶端,她手臂的重量就搁在他大腿上──这全是一场酷刑。
耶稣基督,妈的。她含纳
他。她嘴内湿热的温度笼罩上他钢硬、颤搐着的
器。妈的,每一个舔打均让他四肢屈曲。湿嘴每回脉冲的吮吸均让他蠕扭。那样的渴望,那样的接近,他
烈的攫紧扶手,以抑制那
冲动──冲动的想揪住她,把她狠埋
自己腿间,
的
进她喉咙里。她不用忍耐多久,只需一两分锺,他马上就要
了。
但抵着他大腿的她的身体突然一阵战粟。他必定是闭眼了一回,分了点。康奈德已跪在她身後。她停下,急喘着的身体抖得那麽厉害,华高的心一阵恐慌的抽搐。康奈德在对她做着什麽,他正在伤害她。
“别为我分心,亲
的,”康奈德慢滋滋地用那甜得掉油的嗓音说道,那是他把
虐发挥到最极致时才会用上的
吻。“继续你刚才做的,我只是把这小裤拉到膝盖上。”
老天,妈的,他在
什麽?他不会是……
“继续,德芬,亲
的。重新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再次含笼住华高的
器。但之後唯一的移动只剩她的颤抖。她呼吸急速,像快要哭了。
“现在,德芬,把膝盖打开一点。”
华高看着康奈德的手落到德芬身上,把她引成他想要的姿势,但德芬的身体随即应激的斜抖了下,华高坚硬的阳具‘啵’的一声滑离她唇齿间。
“现在,把
翘起来。”
“康奈德,求你!”
老天,她看起来真的很害怕,肤色变得异常苍白,眼眶红红的烁满泪光。
“求我什麽,亲
的?”
泪水滑下她的脸颊。
“求你,别这样对我。”她歇斯底里的喊道。华高整个身体振
着、紧抽着,他随时准备反抗,准备营救。
“我想的,”康奈德轻笑着把她短袍的下摆翻到腰上,祼露出她的圆
,“不过是要看清楚下面那张
嘴。”
然後,当康奈德站起退回沙发时,德芬僵硬、震颤的躯体才慢慢放松,
吸了几
气,她重新张唇把华高的怒阳纳
内。他的心脏近乎抽痛的猛烈锤击着,溶混着过高的肾上腺素与骇
的亢奋。
“现在,华高,请继续念那故事。”
什麽,***在开玩笑吧?但不是,当然不是了。这疯子的变态想法像永没有完一般。
华高俯首,看着德芬的
在他大腿上方缓慢地挪动,伴着阳具的触感,敏感地感觉她的嘴唇、
腔沿着柱身上下滑动,还有她微往下倾的背部以及圆润白皙的後
,那
正向後翘起,对准身後康奈德的凝视。所有这一切──她的
唇对他做的,她的姿势,还有潜伏在她背後的康奈德的威胁,甚至是他自己的恐惧──让他如此接近,他想不用念上一个字他就会
了。
但当他想放弃最後的抗拒,任欲流释出时,她突然停下动作,嘴唇离开了他。也许她害怕,想到他的
会突然充满她的
腔,想到她会尝到他的腥味。但她最终还是得吞下的,康奈德绝不会让她只做一半。浑身颤抖着愤怒、恐惧与需索,华高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