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他回答。华高,记起德芬
记里写下的经历,更没忘记他几小时前才见证过的鞭打,知道如果他给出的是另一个答案,康奈德会‘惩罚’她。他道,“是的。”
“是的,你当然想象过了。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一个像你这样年轻-健壮的男
想象一个这麽可
的
孩,跪在你面前,含吮你,直到你
出。我猜,你是一边想象这些画面一边自慰的,对吧?”
“是的,”在紧咬的牙床下华高低吼道。
“德芬,你看你给自己找了位多麽诚实的绅士啊,”康奈德在她耳边低咕道,但他色欲的眼眸一刻也没移离华高,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我都快喜欢上他了。华高,去沙发那拿个坐垫,再回到你现在站的位置上。”
“不。”
该死,要面对这可怜家夥那无用的反抗而不微笑,实在是件难事。
“不?”
“不!”华高重复道。
“告诉我,华高。你的想象力就那麽狭隘,你就想象不出我能为你们作更恶劣的安排吗?”
当华高站在那儿,无言地颤抖着时,康奈德也在静尝着这美妙的时刻。
“这一点也不难。比如说,把你锁回门上,然後,也许那会更有趣点,让德芬同时吮我们两个。”华高那恐怖的
实在太具误乐
了。“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吗?甜美的德芬跪在那儿,一手拿着我的阳具,另一只手握着你的,而她湿热的小嘴从你的
移离,转舔到我的上面,再又回吮你的。当然了,对於一个像德芬那样毫无经验的
孩来说,这确实多了些。可我知道,她应付得来的。”
康奈德让华高的无从选择慢慢沈淀。
“现在,如果不想招惹出我真正的恶毒面,我建议你还是去拿那个座垫。”
华高照他吩咐的去做。
“好,把它放到你脚前。”
耶稣***基督,这天杀的变态究竟想
什麽?华高的心脏因愤怒而急速跳动,恼自己无法制止这一切。老天,可怜的芬。
“德芬,去,跪到华高为你摆好的座垫上。”
她知道康奈德那反常的思维将指向何方,知道注定要发生的是什麽,排山倒海的恐惧袭来。她不想这样。天,别像这样。她可以忍受与康奈德独处时他强加给自己的凌辱;或与华高一起时自己的经兮兮,在那全新的亲密关系里,他温柔又耐心地教导她、引领她。但两者搅混在一起,不,不!不要,不要。恐惧似已抽走全身血
,她只感到轻飘飘、空
,像她要漂浮起来,要失掉知觉、意识一样。
但当她看向华高。哦,她更想哭泣,他看起来比她还害怕,比她更痛苦。根本没办法制止这一切,阻止康奈德这全盘的计划。她所能做的,就只有尽力让华高好过一点。用视线锁着华高的凝视,无言地引他接受,即将发生的所有。她向他走近,然後跪到他面前。
“知道吗?华高,我们甜美德芬的小嘴可从未含过
,嗯?她的小手也从没握过男
的欲根。”
这回,康奈德没迫他回答。
“先来增强点美感吧,华高,脱下你的衬衫。”
华高照做。
“现在,华高,解开腰带。”
华高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当它们来到皮带扣处。德芬就跪在他身前几英寸外,当他松开皮带,他压止不了兴奋的勃起。他恨康奈德迫他俩做这些事
,他恨他自己。
“现在,解开裤钮。你硬了吗,华高?”
华高没吭声。
“别再要我提醒你,你的违抗只会让德芬受罚。请回答我的问题,你硬了吗?”
“是的。”
他的嗓音
碎着满腔怒愤。
“别那麽不爽,华高。要不是这答案,德芬可会很失望的。现在,把阳具掏出来,让德芬好好看看。”
手恐惧地冷颤着,华高把四角裤的腰带扯到阳具下方。它抽弹了一下,硬实的跃到她面前,离她丰满、圆润的嘴唇是那样的近。他憎恨这一切──那羞辱,那高压统治。但老天,看到她跪在那儿,想到这一切,又以恐怖的强迫激起他所有的兴奋。
她跪在那儿,看着华高松开皮带、牛仔裤,看着他滑下短内裤。然後,当它出现,象自有意识地弹跃到她面前,官感、
感的万千根弦同时炸开。某种本能的渴求折磨着她,让她感到一
即时的、急切的,但又朦胧的需求,让她浑身发暖,尤其是下体,悸动着迫切的兴奋。
还有,迷恋。她当然看过图片,上百张的,她查找过,在书本或杂志光滑的页面上看到过,也有网上低俗一点的照片。但这一根是他,是华高的。它能带给他欢愉。她感到自身对它的溺
,就因为它是他的,就象她
自己的肢体一样,因为那是她的,她的一部分。
他身体的这一部位,在她看来是如此的象他本
──形状美好又充满可怕的力量。那肤质,不似身体的其他部分,看起来如此
致平滑,那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