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湖区雨水少一些，主要依靠井渠，还有春夏之融化的冰雪，浇灌了很多麦田、果园。”

“这个湖很大，水是咸的，不能喝。但靠近岸边的湖水没那么咸，经常有牛羊过来饮用。湖里鱼特别多，但捕的很少。我怀疑那些鱼都成了，尾一甩，能把小船掀翻。”

“附近场很多，突厥穿梭在各个村落间放牧，有还去山上放牧、打猎。”

“如果从兹、疏勒、于阗等地前往碎叶城，走热海是最方便的。回鹘没西迁之时，经过这里的商很多。但回鹘改变了一切，他们打压粟特商，抢劫商旅，试图自己垄断东西贸易，结果把这条线做坏了。”

“奥古尔恰克是个蠢货。他曾经控制了多么肥美的地盘，但竟然打不过波斯。热海突厥跟着他，早晚要败亡。”

“这些突厥最早就是大回鹘国的附庸，但仆固天王击败安西回鹘后，这些见风使舵，又投靠了仆固天王，至今已二十年。”

“高昌对他们的控制不是很强。如果没有我们摩尼教在其间帮忙，这些突厥早跑了。”

“别听瞎说他们有二十万帐，没有的事。即便算上碎叶以东到热海，甚至伊丽河一带的突厥，加起来十万帐都不一定有。二十万帐，哈哈，那得有一百万，有这本钱，当年庞特勤、仆固俊都得反过来向他们臣服。”

曹阿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可能夹杂了不少很主观的东西，但大体上听起来还是很靠谱的。刘勉点微笑，表示感谢。

拔塞在前面走，也不管他们说什么。待见到一处前后三进院落时，来都惊了。

这风格，也太“唐”了。

“听闻是两百年前韩思忠观鱼的别院，不知道经过几手了，而今落到拔塞手里。”曹阿了说道。

刘勉在门外定定站了许久，仔细看着门楼。

良久之后，摇苦笑。碎叶城都丢给别了，一座宅子又算得了什么？

唐军来西域，固然能打赢敌，但唐军没法久驻啊，早晚要回家。如果西域继续只能有两万多兵留守，这些地方还是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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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大厅后，拔塞让上了一些蜜饯果子招待客，随后便坐在对面，开问道：“走北庭来的？”

“是。”曹阿了一边回答，一边充当翻译。

“遇到葛逻禄了吗？”拔塞问道。

“被打跑了。”曹阿了简单说了一下缘由。

其实，夏军打跑的不过是一部分利欲熏心的葛逻禄马匪罢了。葛逻禄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三大氏族组成的松散联合体，即所谓的三姓葛逻禄。

每一部分的自由度都很高，有可能这部分与你好，那部分对你冷淡，还有一部分在暗地里抢劫你的牛羊，这在原上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