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更在王智才之上,比起邵然也毫不逊色。
邵然苦恼不知如何说起,面对身前的压力,也只好运功慢慢拔出佩刀,以备接下来对方的攻击。
「小才,住手!」
这时珊珊冲到邵然面前张开双手,对王智才喊道。
「不关主
的事的,是我遇到了不测……如果不是主
,说不定我已经死在爹爹刀下了,你不要错怪了主
。」
珊珊连忙把缘由解释给弟弟听。
王智才听了姐姐的话,才渐渐放松起来,于是详细问起事
始末,珊珊一一告之。听完整件事,王智才怒骂:「花蝴蝶这狗贼,今生我若不杀你,我王智才枉自为
!」
珊珊也
绪低落,遭此大难,终于有亲
的关心,忍不住也美目含泪。
王智才这时走到邵然面前,行了一礼道:「然哥,对不住!我没弄清事
况,就莫名其妙对你发火,是做兄弟的错了。」
邵然苦笑道:「算啦,也没什么大事,你对珊珊好是珊珊的福气,我怎么会怪你。」
珊珊也上来对王智才一拜,道:「王公子,刚才
急之下,对你的称呼大是不敬,请你责罚。」
王智才听了气道:「姐姐!你要弄清楚,不管你成了什么身份,你永远都是我的姐姐,这点是不会变的,你再说这样的话就是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珊珊苦恼望着邵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知道妾
这个身份低微到和下
一样,与贵为公子哥的王智才称姐弟,于世俗礼法是完全不和的,珊珊只好希望邵然帮她说句话。
可邵然心里对这些其实是更不以为然的,如果不是父亲在,说不定早娶了珊珊做正妻了。于是对珊珊和王智才道:「珊珊,智才,你们姐弟既然感
这么好,这是好事,以后还是姐弟相称好了。」
珊珊忙道:「主
,这样不行的,落在别
眼里,我和王公子都是犯了律法的。」
邵然略一思索,接着道:「那这样好了,以后没有外
的时候,你们继续姐弟相称。而对外,你就叫他王公子,你们看这样可好?」
「如此甚好!」
王智才抚掌大笑,对邵然谢道:「多谢然哥成全,恩
小弟绝不敢忘。」
「这算什么恩
,理应如此。」邵然道。
于是终于皆大欢喜。
邵然对王智才和他那妾
的打扮还是觉得极为怪异,抽得空闲便问道:「智才,你和你那
的打扮,似乎相当标新立异啊,这有什么说法没有?」
王智才似乎对此很是得意洋洋,回道:「然哥好眼光,这两套衣服乃是自由之城最新的款式,男的装束英俊中带着潇洒,
的衣服可
中带着
感。然哥你觉得怎么样?」
「嗯,不错啊。」邵然向往道:「什么时候,我也带珊珊去弄两套特别的,到时候可要你带我们去见识一番了。」
「包在兄弟身上!」王智才拍着胸脯道:「说起来,你这是准备要去哪呢?」
「哎,别提了。」
邵然苦恼道:「买好了马匹,买好了马车,可在这小地方却找不到车夫。我正苦恼着准备自己上呢。」
王智才忙道:「这好办啊,我那妾
于此道,就让她给我们做马夫得了。不知然哥介意不介意我们和你一起上路呢?」
「不介意,再好不过。我那老爹,叫我去历练,我正无聊着找不到目标好去呢,和你作伴那是再好不过。」
邵然高兴道:「只是……叫
给我们驾车,是不是有点过意不去啊。」
王智才那妾
「扑哧」一笑,福了福身子道:「邵公子!」
只听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脆中又带着一丝
感娇媚,很是好听。她接着道:「别看我是个
子,但我的武功可不低的,再说我使得是手脚功夫,和珊珊姐姐那较贵的身子不一样的,邵公子你尽管放心好了。」
王智才也有些得意地解释道:「她叫妮可,是我父亲重金从一个
贩子处买的,还是机缘巧合。别看她柔柔弱弱的,一身功力比我强多了,乃是四层功力的高手呢。所以她既是我的妾
,也是我的保镖。」
邵然惊叹,自己也不过是个四层的内力,没想到她一个妾
也不比自己差,实在汗颜,于是道:「是我小瞧了姑娘了,没想到姑娘如此好功夫,以后一定不可限量。」
妮可听着,却黯然道:「没有以后了,虽然我十七岁就到了四层,但我练的这‘
擒敌拳’,却最高只能练到四层,所以我一辈子也就只能在王公子手下做个妾
而已的。」
「哦?」邵然怪问道:「功夫还有瓶颈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王智才无语,道:「然哥啊,一直听说你天纵才,这么早就把家传的龙刀练到四层,可没想到你竟然连一点常识都没有。」邵然脸红,只有虚心请教王智才。
他接着解释道:「天下武功,也是有档次的,越高级的武功,能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