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请客。这里最贵的
牌一晚多少钱?”我问道。
“大,大概十多万吧。”他兴奋得有点紧张起来。
“好,小意思。不过,我们先坐会,待会再点吧。”我想先观察下再说。
“好的,一切听老弟的。”
于是,我们点了瓶酒,先饮了起来,我观察起周围的
况。
里面灯光昏暗,充斥着喧嚣的音乐声。客
不少,生意还真是不错。这还不算啥,最让我吃惊的是里面侍
的穿着打扮。
她们一个个都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丰满的身材曲线
露无遗,她们在灯光的映
下,搔首弄姿,对着过往的客
抛着媚眼,甚至做出十分挑逗的动作来吸引目光。
路过的客
往往被她们的魅惑所吸引,或者是在她们浑圆的
部上拍上一掌,或是在细腰上捏一把。
“这比之前去的地方开放多了啊。”我暗自想到。
“难怪这里被称为男
的天堂,”赵哥看着这些
感的侍
,也不禁感叹道。
“两位大哥,要喝点什么?”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
一看,靠,原来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侍
,端着托盘,踩着镂空细带的高跟鞋,来到了我们边上那几个男
面前。
“美
,两瓶红酒。”男
点了酒。侍
附下身,将盘子放在桌上,开始倒酒。
倒完酒,侍
正想离去,男
却一把拉住她,“还没给小费呢,别那么急着走嘛。”
很快,男
和侍
就缠绵在了一起。
“这么快?”
“这也行?”
我一脸惊讶。
正在我们惊叹之余,另一位侍
悄然来到了我们这。
“两位新来的吧?我叫湘湘,能捧个场嘛。”
我倒是没啥兴趣,但赵哥和她聊得火热,消费了不少,最好我给他买单了。
不过,最好她好像发现我才是那个买单的财主,问我要了联系方式,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有个熟悉
况的内线也好,毕竟还没找到那个和老婆相似的妹子呢。
为了找到那个和老婆相似的妹子,我几乎天天晚上都来这里,刚开始还叫上这个出租车司机,后来就
脆自己一
了,虽然不差钱,但能省一点是一点嘛。不过,我也需要一个熟悉的
,于是就找上了这个妹子,就这样,一来二去,我和她渐渐的熟络了起来,也了解到了她的故事。
她今年27岁,颜值还可以,但在这和美
如云的天香阁不算啥,身高不高,不到一米六,但胸和
比较大。之前在商场做导购,后来被一个来此地旅游的老板看上了,当了他的
,调教开发过一阵。
后来她跟一个男
结婚了,本想安心做个贤妻良母,没想到又偶然遇到了之前那个老板,但因为她不想背叛家庭和婚姻,而惹怒了这个老板,从而被报复。她丈夫被设计欠下了巨额债务,无奈之下,她进
天香阁被迫当起了三点式侍
。在她当侍
的第二天,那老板就来到天香阁重新占有了她,当她哀求他帮忙并且愿意继续当他
的时候,他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待尽
玩弄之后,他就扬长而去。
她走投无路,只能选择在天香阁里一边当三点式侍
,一边勾引着来这消费的客户
偿。由于这里的妹子姿色实在太出众,她虽然认命在此卖
了,但却收
并不很多,还有大量债务尚未还清,这种苦
子不知道啥时才是个
。
“你们这里就没有王法了吗?”我问道。
“唉,本地有权有势的
都是这里的座上宾,而更上层的
制定的政策制度也很难传达到这里。”她叹了
气道。
“这……”我觉得很吃惊,居然还有这种地方。看来就算找到了那个和慕慕相似的
子,处理起来也很棘手。
“你是外来的,不了解这里的
况。这种事这里多的是,你最好少管闲事。有钱不如捧捧我的场呢。”她媚笑着将自己的身子靠了上来。
“咳咳咳,”我咳嗽了一下,微微推开她的身子,继续问道,“和你相似的妹子这里多吗?”我旁敲侧击,希望能探听到有关那个妹子的信息。
“嗯,有很多吧。毕竟有哪个妹子是真心
愿的出卖自己的
体的呢?”她苦笑道。
“你欠了多少钱?不多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
她在我耳边说出了一个数,我听了后,觉得还好,不贵,看来只能欺负欺负这里的穷
,没钱赎身而已,对于我来说,就没一点难度了。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她能帮我找到那个妹子,我不介意帮她这个忙。
“嗯,稍微有点贵,我考虑考虑。”我没有立刻答应她,但又要让她看到希望。
“真的吗?谢谢你。以后我就是你的
。”她激动得在我的脸上“啵”的一声亲了一下。
“没关系,如果我帮你还债了,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不用当我的
。”我笑道。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