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又想调戏我,我告小洛听。」话没说完,一声惊呼:「啊。」
原来曲优冰的大肥
被水柔舫的玉指抠住,敏感麻痒,水柔舫更是气鼓鼓命令:「我是你姑姑,你敢违抗我嘛。」
曲优冰咯咯娇笑:「看就看,别
摸。」水柔舫冷笑:「我就摸,我还要舔。」说完,真的跪下,跪在水柔舫的双腿间,一双妙目直勾勾的盯着曲优冰的极品美
,把曲优冰羞得想夹腿:「我刚洗完澡,你害我又要洗一次吗。」
水柔舫用手指沾了沾
水,轻轻抚摸曲优冰的美
:「反正你最喜欢洗澡,一天洗三次,那就洗多一次呗,来,把腿张张,谁叫你
这么漂亮,天生勾引
。」
曲优冰妩媚斗嘴:「我勾引男
,又不勾引
。」
「啊。」又是一声尖叫,曲优冰双腿绷紧,眼睁睁的看着水柔舫埋首下去,舔弄美丽的极品
。
热流涌出,电流四
,曲优冰忍不住扭动双腿,再次叫唤:「救命呀,有
发骚了,啊,里面涂有药膏的,你恶心不,哎哟哎哟,拜托你轻点,哎哟,小柔,我又不是男
,你整天舔我做什么,啊啊,
麻,
麻。」
水柔舫吐掉小舌
上的一根
毛,惊叹不已:「优优,你
长得真好看,就像一花骨朵,我好喜欢。」
曲优冰媚笑:「我天生丽质。」
水柔舫挤挤眼又低
,小舌尖扫弄娇艳欲滴的花瓣儿:「我好想看小洛的大
狠狠
这个花骨朵。」
曲优冰迷离双眼,仿佛眼前有一支粗大的擀面杖,体温急剧升高:「不给了,以后不给他
了,只有阿鹏能
,小洛不准
,啊。」
水柔舫陶醉地吮吸娇艳
瓣,一边嘟哝着:「阿鹏的
也大,他们父子都是大
,不过好怪,我现在不想和阿鹏做
了,你呢,优优。」
曲优冰不禁幽叹:「阿鹏是我老公,小洛是我和他的
结晶,哪像你这样喜新厌旧。」话音未落,曲优冰又是笑又是尖叫:「咯咯,哎呀,哎呀,轻点儿,你这么狠心对受伤的花朵昂。」
水柔舫忽然羞答答乞求:「优优,下次你不洗澡给我舔,我喜欢舔你有骚骚味的
。」
曲优冰羞恼
加,恶语相向:「真变态,这么喜欢舔,那你舔我
眼啊,那地方又骚又臭,很适合你重
味。」
原以为这会吓到水柔舫,哪知水柔舫一声「好」,就埋首下去,小舌
直接舔到曲优冰的菊花眼,把曲优冰吓得尖叫连连:「啊,我说说而已,你真舔呀,啊,救命啊,快停下,啊,姑姑饶命,啊,小柔,啊啊,你这样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水柔舫被
刺激,想起了水鹏举的邪恶意图,水柔舫竟然心怀迫切,亢奋道:「优优,我好想看别的男
你,不是小洛,不是阿鹏哦,我就不信别的男
征服不了你。」
哪知曲优冰也有此意,她心底里也希望水柔舫能找一个男
替代水洛,那才是正常
的
生活,她娇吟道:「我也想看别的男
你,征服你的。」
「哈哈。」两位大美
哈哈大笑,各怀心思。
水柔舫动了春
,双腿间酥痒酥痒的,非常需要做
,可惜水洛不在家,她急得脸红:「优优你等等哈,我给你看样东西。」说完站起,像兔子般跑
她的卧室。
曲优冰还没回过来,水柔舫就跑了出来,身上只穿着
感
罩和小内裤,手里拿着一个物事,曲优冰一看那物事,登时掩嘴娇笑:「咯咯,怎么会有这东西,太变态了。」
原来那物事就假阳具按摩
,黑色,又粗又长,堪比水洛的擀面杖。水柔舫也不在乎曲优冰的讥讽,一
坐到曲优冰身边,将按摩
展示,语气娇柔:「我又不水
杨花,没男
就靠这个了。」
曲优冰没见过这种按摩
,很好,迷
大杏眼瞪得大大的:「啊,好粗,现在你还用这个呀。」
水柔舫羞笑摇
:「已经很久不用了,有小洛,我用这个
嘛。」玉指按下启动键,这假阳具发出了轻微蜂鸣,整个
身如翻动的蚯蚓般转动。
曲优冰惊诧不已,仔细端详,一指假阳具的配饰腰带问:「这些有什么用。」水柔舫耐心拆解:「这些可以拆下来自己单独使用,扣连在一起后,可以绑在柱子,椅子,凳子上用,如果穿在身子,还可以帮别
用。」
「帮别
?」曲优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欲言又止。水柔舫羞答答解释比划:「就是东西绑在身上,你可以帮我
,我可以帮你
,两个
可以一起用。」
「啊。」
曲优冰终于明白了,登时羞得浑身发烫,寻思这么粗的大家伙
在下体,应该很舒服吧。
水柔舫把假阳具放在曲优冰的小腹上,两眼发亮,笑嘻嘻发嗲:「优优,你戴上去,就可以像男
那样子和我做那个事啦。」
曲优冰大眼睛水汪汪,连连摇
:「好下流,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现在你不但对男
感兴趣,对
也
来,我们母子被你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