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妹?”
“闭嘴,吃你的吧。”
他们赶了半夜的路,肚里早就有些饥饿,就算是没有佐料的饵块也一
吃了两三块。秦婉想过了,她记得原着里段誉和木婉清是没有躲过朱丹臣的算计的,与其让他在前面守株待兔不如
脆回来原地,让他以为他们去了别的方向不再在此处等候。听了秦婉的说法段誉连连点
,他虽然对行走江湖一无所知,但秦婉这种最基本的推理他还是知道还赞同的,高兴之下一抬
就撞上了床板,发出诶呦一声。
*** 拿不掉的卷轴,h
“段郎啊……”看着段誉乐极生悲,秦婉好气又好笑。这小店床下狭窄,又本身就堆了些东西,藏在这里要小心些才行。
“要小心啊。”她探过身子帮段誉揉着磕到的脑袋,这上一个下一个的包,真是太可怜了,她一边揉着,一边轻轻呵气。
“不痛,不痛啊。”
床下狭窄,本来就挪移不便,保持撑身的姿势太久了,段誉手肘一软就躺回地上,在帮他揉
的秦婉被他那一倒带的扑倒在他身上,还在他脑后的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呼。
“对不住,婉妹,压疼你了吗?”段誉说着,抬了
让她抽回手去。
秦婉正说着没事又发出一声痛呼,原来她着急从段誉身上起来也撞到了床板。她捂着脑袋,看着自己身下的段誉,忽的两
一起笑了起来。
秦婉趴回段誉身上,柔声说着:“等过阵子,我的伤全好了,咱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想去哪都可以。段郎,你想去什么地方啊?”
段誉自幼诵读前
诗词文章,于江南风物早就
为倾倒,听秦婉那样说了自然想要去中原看看,但想起秦婉身上的伤还是胆战心惊,他在王府时候别说打斗伤
,连杀
宰鹅都没见过,秦婉身上的伤
对他来说甚为可怕,只是时间紧迫不及害怕。已经过了许多天,他轻碰秦婉后背和左肩上的伤处,小心的问:“还疼吗?”
那是纯然不带欲望的触碰,可落在秦婉身上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我弄疼你了?”看段誉担心的询问,秦婉摇摇
,她总不好说被他搂住了有了感觉,她也不应该这样敏感啊。她想要从段誉身上起来,但段誉想着她身上有伤,却是怎么都不肯让她躺在地上。秦婉心里又是感动又是不舍。
“段郎,这样一直压着你,你会起不来的。”
“没事,没事。”
怀中抱着心
的
子,鼻端尽是她身上似兰似麝的幽沉香气,段誉发觉自己着实是高看了自己,抱的久了,他只想好好亲亲她的嘴唇,搂搂她的腰肢,然而这些都没有办法,他只能捋了一束黑发抓在手里把玩。
“段郎……”
“什么?”
“你衣服里放了什么?硌着我了。”
衣服里面?那是仙姐姐给的卷轴啊。段誉随
答了,想要把怀里的卷轴拿出来让秦婉更舒服些,但秦婉似乎并不是指那个。虽然不能动弹,但有了欲念,身下的宝贝也就跟着肿了起来,正顶着秦婉腿根的位置。发现了这个,他的欲望更是硬上加硬,几乎要直立起来了。
“卷轴吗?”秦婉把手搭在那勃起的地方,看段誉嘴硬的死撑说那是卷轴,不由得扬起嘴角。这事
骗骗木婉清还好,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突然生出恶作剧的念
,就当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
孩,隔着裤子握住了已经勃起的东西。
“能不能拿出来啊?”她一边说一边向上捋动着。
“别,婉妹别动。”段誉着急的抓住秦婉的手,太过焦急了所以力气
了些,握着那纤柔五指把自己捏的闷哼了一声。他
的吸了一
气,然后才平静下来。
“婉妹……不要动……我一会儿就把它拿掉……”他努力的想要平静心,但越是想就越会注意到怀里的
子,欲望是怎样都消不下去了。
*** 朱四哥在外面! h
段誉拼命想要收敛心,但软玉在怀又如何做到,那柔软的小手还在自己欲望上握着呢。他终于忍耐不住,搂着秦婉把她向上拉了拉,埋
在她颈弯嗅着她身上幽香,不安分的手已经顺着衣裳下摆探了进去,那光洁的背脊软腻异常。他想着之前给秦婉上药时看到的那一小块肌肤晶莹如玉,皓白如雪,此时碰到了更觉得手中就拥着美玉,远胜剑湖石室里的玉像了。
“婉妹,婉妹……”他不住呼唤,嘴唇在秦婉颈弯处摩挲,含住了一小块肌肤吮吻。
“嗯……段郎……”敏感的项颈和后背都被男
触碰,秦婉软成了一摊春水,无力的靠在段誉身上。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王爷,手掌似乎比秦婉那因为练武而生了薄茧的手还要细
,摸在背上让她颤抖着,
中溢出清浅的呻吟,那只大手所到之处似乎都生了火苗,让她整个后背都烫了起来。火热的感觉让她不及多想,只是在默许之下轻轻搓揉着他的欲望。
那东西好像更大了,秦婉不由得吞了下
水,腿心似乎跟着湿了起来。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