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和我商量……」

「唉。」一声怜的轻叹。

秀华弯下柳腰，并拢玉腿，支起桃尻，俯下了螓首。

她扬起灿若星辰的一对美眸，直视儿子惶惶不知所向的双眼，微笑着做出郑重的承诺，「儿子，你好好听着，妈妈一点事没有。妈妈现在对天发誓，今生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或许早上突然跟你这样表白，是很怪，但妈妈可以拍着胸脯跟你说——今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反悔，更不可能哪天突然就丢下你跑了。」

「啜。」香唇俯下，在小脸上柔地吻了一嘴，秀华继续道：「看着你，妈妈就想起以前的自己。知道吗？妈妈还没放弃和你爸的时候，也跟你现在一样，成天想这想那，很没有安全感，害怕一个孤独，害怕失去十几年的感……」

因为得太，所以害怕失去，秀华很能理解儿子的心。

「妈妈终究是错付了，不过好在妈妈还有你。今天啊，妈妈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反复考虑，好好记着，你就是妈妈唯一能接受的男，这辈子妈妈都只会和你。谢谢你，宝贝，谢谢你能接受这样子怪妈妈。现在，妈妈就再问你一次。」

玉指在小鼻上宠溺的一点，她微笑着问：「到你上大学前为止，愿不愿让妈妈陪你？」

「我愿意！」小马这次的回答，比早上还大声。

「那就好啦。这几年就好好用功，好好陪妈妈，要说到做到，可不能三心二意。尤其是不能花心思在别的孩子身上，告诉你，妈妈可是小心眼。」

「嗯！妈你放心！」小马凝眉肃目，无比认真地点点，「我绝对不会看别的孩子一眼！」

……后小马不仅做到了，而且远超秀华的预期。

「好～～」秀华微笑着撑起自己健美高挑的身躯，柔声道：「既然这样，现在不会再胡思想了吧？」

「诶，不、不会了。」小马尴尬地低下，小声嘿嘿笑了笑，今天自己处在“我行啦！我萎了；我又行啦！我又萎了”的循环中，实在是没事找事，不知所谓。

片刻后，他叹一气，用力甩了下小脑袋，大声应道：「我再不会了！」

「那差不多……可以开始了？」秀华俯下香腮，嘴唇贴在儿子耳边，并莞然张开玉臂，奉上博大的胸襟将儿子揽怀中，用润的大腿面肌肤去轻蹭儿子的。

「好的妈！」小马双臂一抬，紧紧抱住母亲的软腰，一脸决绝，仰信誓坦坦道：「你上床躺着！剩下就给我，这次我真行了！」

说完，他红扑扑的脸蛋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鼻腔内出热烈的鼻息，噘嘴在香软的美上啵啵狂吻起来。

秀华舒心一叹，转看了眼床铺。她本想依言去躺好，转念再一想，现在是和儿子真正的、且具特殊意义的第一次，理应由自己主动才对。儿子得太，显然已成压力，早前说的“你是男孩子，应该主动”这种话，其实很不妥。作为母亲，理应拿出应有的责任感和态度，要从细节处减轻儿子的压力，尽量不让他有任何心理上的负担。

这样想着，秀华便挪开嘶磨儿子的大腿，双手搂起儿子白的小，轻松地托着他双脚离地，将他抱到了床沿边上，稳稳当当地放下。

「你好好地坐着，让妈妈来吧。」秀华说着，抬起玉腿，单膝跪放在儿子大腿一侧，再将另一只亮的膝盖放在儿子身旁另一侧的床单上。

即是母亲的要求，小马便弯弯眼笑笑，床单上小抖抖跳跳，老老实实地坐好。他看母亲叉腿跪在床沿，怕母亲仰倒下去，于是双手撑着床板，将身体往里边梭了梭，贴心地提醒道：「妈，你上里面来点儿，万一掉下去不好。」

「好。」秀华点点，往前挪了挪膝盖，然后直起柳腰玉背，以及胸前沉甸甸的团子，双手同时抬起，抬到螓首两侧，让大拇指顺着鬓角向后一捋，将散落的青丝拖放至了柔白的耳根下方夹住。

母亲的体温和香润得小马心旷怡。纠结了这么久，他终于完全放下各种莫名的担心，闭眼一声爽利的嗅，便将小手一抬，按上一直翘挺的娇。

拇指拨弄着樱挺勃的柱，他小嘴一翘，呼呼笑叹道：「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我你！」

「……好啦，妈妈也你。」秀华美美一笑，理好耳旁的秀发，放下一对藕臂，再往前挪了挪玉胯，「嘿咻」一声，将左膝上抬，娇躯微微向右倾斜，低再探出左手，扶正了儿子刚硬的小。

同样是扶着小，那一晚迷醉的状态中，她始终无法将放到正确的位置，如今只浅划了两下，就将小龙就准确地停在了湿漉漉的外。

「呜呼。」小马吁吁一笑，红着激动的小脸右臂撑着床面，左臂伸到母亲右下方，手心向上，轻托住了圆，帮母亲借力。

银眸向侧方一扫，秀华微笑道：「儿子，不用。你好好坐着就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