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转了一个方向后，就变成了她分腿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了。

她好喜欢这个姿势，既能被得很，又能抱着他，跟他亲吻、相濡以沫，胸前的团也能被他好好地安抚，还能与他耳鬓厮磨，她好喜欢。

激烈的欢，凶狠的，狂放的动作，她已经快被得志不清了，甚至连唾漏出了小嘴滴淌下来也不自知，呜呜咽咽地软声求他更重一点，在他顶开宫开始灌，邪恶并亲昵地唤她「便器然然」时，眯细着眼睛，在抽搐中攀上了灭顶的高。

事后，在她呜咽娇喘之时，她趁他亲吻她脖颈的当，又重复了一遍：「你要天天戴着它，不戴，你就是，就是小狗。」

陈沐阳胸暖洋洋的，宠溺地与她摩挲鼻尖，「不戴我就是小狗。」

「戴了它，你就永远是我的了。」她轻喘着说道。

他一怔，似乎还没回过来。

宋怡然蹙眉，拖长了尾音，扭娇声威胁：「怎么，你不愿意？」

陈沐阳笑着摇，低声说道：「我很愿意。」

宋怡然曾经也幻想过电视里那些在白色的圣大教堂里结婚相拥的场景，如今她虽没了这个心思，但心底还是想品尝一下这种漫。

她戳了戳他的肩膀，「你有没有听过教堂里父主持婚礼的那些话？你说给我听听吧。」

陈沐阳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对上她的眼，抵着她的额，说：「是这句吗？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我都愿意对宋怡然不离不弃，一生一世护她。」

她倏地呼吸一滞，没想到这句被说烂了的话杀伤力竟然这么大，她的眼眶微润，最后涕为笑，「家都说男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骗你是小狗，是王八蛋，是孙子。」

睡前，她埋在他胸，听着他如鼓的心跳，温声呢喃：「无论贫穷、疾病、困难、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我都愿意对陈沐阳不离不弃，一生一世护他。」

＊＊＊　　＊＊＊　　＊＊＊

陈沐阳忘了具体是哪一天，总之是某个冬的夜晚，他的心里起了买对戒的念。

在回到家看到她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打盹，双手握成小拳抓着被单时，陈沐阳注意到她纤长白皙的手指空落落的模样，不知为何，他心底就生了买戒指这个念。

等到他拿完年终奖，陈沐阳又去了上次买项链的专柜。

过年时结婚的新很多，饰品专柜前攒动。他看到好几对男流连于几个专柜之间挑挑拣拣，柜姐也使出浑身解数来说服他们购买自家产品。

陈沐阳只身挑选对戒的身影一开始被柜姐忽略了，后来才有一个刚刚送走一对新的柜姐注意到他，连忙过来热地帮他推荐。

美丽简约的铂金对戒象征着「一生挚」的美好愿景，陈沐阳走出商场大门，遥望着夜空中的银色月盘，才觉手上的沉重。

他像宋怡然一样，都趁对方睡觉时偷偷地将信物给对方戴上，也不知道是谁随了谁。

不过宋怡然不像他那样这么容易醒，红扑扑的小脸窝在他胸前，睫毛如蝶翅轻颤，呼吸平稳悠长，整个睡得好生踏实。

陈沐阳不舍得叫醒她，给她和自己戴好戒指后，与她十指紧扣，才幽幽睡。

白天，他在小的呜咽声里渐渐转醒。怀里的她一眨不眨地凝睇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察觉到他醒了以后，却涕为笑：「你怎么学我呢！还有，刚拿了钱就又花光了。」

「对不起啊。」

「一大早的，又跟我道什么歉？」

「民政局的红本子，我给不了你。」

宋怡然的眼睛再度模糊了起来：「一纸婚书，形式而已，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

「戒指大小合适吗？」

「正好，你没有挑错尺寸。」她拥住他，柔声说，「我好喜欢。」

那天东升的太阳暖融融地铺满整座城市，陈沐阳去平时经常光顾的早餐店门买包子豆浆，那个老板娘早就对这个高大俊朗的年轻印象刻，往常都要寒暄个几句。

今瞥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她按捺不住好心，问道：「小伙子，你已经结婚啦？明明年纪还轻嘛！」

陈沐阳心异常地好，周身散发着和煦的春风，脸上似有幸福在颤动：「早点定下来才好。」

「哎哟——那祝福你了，你老婆真幸福啊，有个一大早出来帮她买早点的老公。」

陈沐阳笑着摇摇：「其实，我才幸福。」

老板娘还在跟他絮絮叨叨着家长里短，陈沐阳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原来是宋怡然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好饿啊，老公快点回来呀。」

他回去时，看到晴光丽下的宋怡然趴在窗台上，微眯的双眸在看到他时闪烁着迸发出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