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围投来了好打量的目光，让她无暇多想，只紧紧揪着陈沐阳的衣袖，小声嘟囔：「这有病吧？」

来往的马路再宽也稍显拥挤，道路两旁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下班放学的们满脸倦容地快步走在街冷风中，陈沐阳静静地站着不动，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命运玩弄着。

陈庆南擤了擤鼻涕，随意地用发黄的袖抹了几下鼻子，指着陈沐阳的脸，啐道：「连你老子也不敢认。」

宋怡然一下子明白了。

刚刚那一瞬间的模糊熟悉感是看到他的脸之后与脑海处记忆的碰撞而产生的，又或者是不可避免地在他脸上找到了些许与陈沐阳相似的地方，那是父母与子溶于骨血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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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