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像是哺
的母亲,又像是温柔的大姐姐,将自己敏感的
尖递给那乖巧的弟弟,让他在上面
力的肆虐,吮吸,给自己制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甚至想伸出手抱住小杰的脑袋,把那小脑袋按得更
,让那灵活的舌尖和尖利的牙齿能够更大面积的去触碰自己敏感的
,将整个酥痒的
尖完全突
学弟那温暖的
腔里,让那种用力吮吸所带来的真空感刺激着
上每一丝敏感的经。
她想要呻吟,想要大声的将这阵快感从喉间释放出来。
她享受着这种不伦的侍奉,尤其面前那沉醉在自己美
上的是那个不可能的男生,是自己闺蜜的小男友,是自己乖巧的弟弟,但如今他就像一
小猛兽一样,正凶猛的往自己怀里钻着,甚至那阵滚烫而坚硬的棍子,也在若有若无的捅着自己那娇
发烫的私处。她好想那里的空虚也被补足,想身体
处那种如蚂蚁爬过的痕痒也被触碰到,被学弟那滚烫而不伦的
浇灌……
此刻在浴缸中的她,不再是平
那朵骄傲的白茶花,优雅、坚韧且清高,而是蜕变成一朵娇美的
玫瑰,娇媚而充满诱惑,身体
处有种迫切想要绽放的冲动。
她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伴随着心跳不断的加快,梦境开始模糊,现实却逐渐清晰起来。
傅若昕感觉到全身的触觉都慢慢恢复,眼皮能感觉到昏暗的灯光刺
,脸上也能感觉到空气流动的那种温凉的感觉。从刚刚浴室梦境中慢慢清醒过来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事物。
傅若昕发现自己很舒服的躺在一间看起来有几分奢华的酒店房间里。这张床也确实很舒服,难怪她一睡就睡了这么久。
她瞅见了床边柜子上放着的小时钟,离她从酒吧里出来,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她的记忆停留在小杰带她走到停车场的一刻,她觉得所有的
力终于耗尽,眼前几乎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但比起刚刚在舞池里那种难受的感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经过了刚刚那个梦,让她觉得浑身像发过高烧一样的绵软,但这又不像平
喝酒后那种昏沉的感觉,反而是整个
的触感和经都变得极其敏感,有一种像前一天剧烈运动后睡醒的酸软感。无论动身上哪个部位,这种酸软感都一下子沿着她的经钻进来,让她一阵轻微的发颤。
她努力想回想起这一个多小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比起身体的敏感,大脑的思考能力却仿佛变得迟钝起来,似乎大脑最活跃的思考皮层被限制住了,而将她全部的经触觉转移到能激起身体反应的皮层上。
她放弃了这种思考,看向周围,这时她才看见,把她带出来的学弟小杰,正趴在房间里的桌子前似乎睡着了,就像中学时代午睡一般。
这让傅若昕放下心来,随即她感觉身体里的那种燥热的感觉依然在持续,似乎在隐藏着一阵波涛汹涌的
发。
但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没有办法做任何推理和思考,尤其身体的燥热似乎也在控制着她的呼吸,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给她制造一种说不出的压制感,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微微的扭动,两片湿腻的花唇彼此摩擦带来久旱甘霖一般的快感。
在春药的作用下,傅若昕感觉到自己的经比平
还要敏感上十倍,这样子哪怕只是轻轻的磨蹭,都激发出一阵巨大的愉悦电流,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看在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学弟,饥渴的身体对快感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心里的羞耻,傅若昕如同鸵鸟一般忽略房间内的男生,修长的手指伸到裙子里,拨开已经被春水浸湿的内裤,双腿中央那绝美的一线天处

,早已是毫无屏障。
而随着自己的手开始触碰到小
的上沿,一种更加清晰般的触电感从下体传来,比之前的刺激要强烈得多。
虽然傅若昕没什么自慰的经验,但是对于在春燕的影响下,全身的经都在绽放,渴望着快感的抚慰的她来说,只是手指在处

表面的简单揉按,已经让她感到无穷的快感在身体里奔涌了。
「啊……不要这样……」
傅若昕嘴里的呻吟带着几分因为羞耻的抗拒,但是手指在双腿间的拨弄却加快了速度,雪白的身子在凌
的衣裙中
露了出来,整个
控制不住在柔软的床上翻滚扭动,犹如一条诱
的白蛇一般。
「学姐…………」
傅若昕正沉迷在自慰的快感中时,原本应该正在熟睡中学弟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傅若昕已经达到高炽的
欲边缘,却又差一点达不到那种彻底释放的尖峰。
此时她雾蒙蒙的双眼却看到我正站在床边,双眼犹如冒火一般看着正在自慰的她,一种极致的羞耻感笼罩在傅若昕的内心。
「学姐……我还以为你之前不想要的……」
两
之间笼罩着一层
而又暧昧的气氛。
目睹着心中如同
一般学姐的自慰春宫,我有些不甘心的说到。
「学姐……我很难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