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细如蚊声的呻吟,似乎在努力的克制住自己
「嗯……」
我惊讶于林颖儿的敏感,要知道她平
虽然看起来很会撩,但细想起来
格确实和「欲」沾不上什么边,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庭变故原因,林颖儿看起来对男
有很大的不信任感,也很排斥和男
的肢体接触。
但现在随着双管齐下,我明显感知到林颖儿那不断升温的胴体,和想挣扎却又欲罢不能的纠结,甚至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细长幼白的手臂已经按在了我左胸,小手在尝试抓住我胸
的衣服,似乎在找泄力点来抵御身体内快感的冲击。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原因可能是,我们从下午被锁紧小房间到午夜,虽然没喝过一
水,但另一方面,两个
也都没有上过厕所,一定程度的憋尿,也会导致各自私处的充血和敏感度上升。
察觉到林颖儿敏感的秘密,我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林颖儿那紧窄的方寸之地,想尽办法刺激那片蜜源门扉,粗鲁的蹂躏着那正在不断渗出蜜
的纯洁花瓣。
随着下体被刺激,我感觉到林颖儿在我手掌中的左
也变得更加坚实而饱满,尤其刚才还柔软的那粒蓓蕾,宛如熟透的小樱桃一样充血翘立起来,当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小蓓蕾轻轻揉搓时,更加能感觉到那种柔
又硬挺的美妙触感。
其实此刻我也在抵御着巨大的感官冲击,因为坚硬的
把我的整条短裤都撑了起来,随着我
的跳动,
马眼和短裤的材质摩擦,也生出一种痛又刺激的爽感。
我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无论是颖儿还是我今天穿的短裤,都非常宽松,脱下来并不难,我不自觉的将手掌从颖儿的双腿中间抽出,移到了颖儿的短裤边缘,开始尝试寻找褪下少
短裤的最佳位置。
但就在此刻,怀里的少
却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惊慌起来。她的手用力抓紧我胸
的衣服,似乎在用一种抽泣般的声音哀求着
「不要」
「在这里……」
我忽然想起,曾经林颖儿和我说过,她也是一个需要仪式感的少
,也曾想象过一场盛大而梦幻的婚礼。想必她对初夜也有过美好的幻想,那一定是个玫瑰色的温柔夜晚,而不是在现在这个
冷,甚至还散发着一阵难闻味道的储藏间地面上。
这并不光彩,也不体面,注定不会成为一个美好的回忆。
想到这里,我默默将手从颖儿的短裤边缘离开了。颖儿似乎微微睁开了眼睛,但很快又闭上了。我发现她眼角竟然沁出了泪珠,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紧张,还是对我的退让露出的感激。
但少
脸上的红晕却还没有褪去,被我撩起的
欲依然高涨,我的手掌再次回到那温软滑腻的双腿中间,在刚才不断的
抚下,已经感觉到
阜的蓓蕾充血起来。我再次用指尖包围住那颗敏感的珍珠,粗糙的额指纹对娇
的珍珠掠擦起来。
「唔……」
颖儿的身体从挣扎开始变成痉挛,我感觉她全身都绷紧了,抓在我胸
的指甲都快要嵌进了我的皮肤里。
我两边手都同时发起了最后的进攻,托住她左
的手掌,拇指和食指伸出来不断揉捏她的
尖,而在她处子私处的右手,则如同弹钢琴般,时轻时重的快速搓弄她的花瓣,和因为憋尿和撩拨而变得尤其敏感娇
蓓蕾。
我脑海里冒出林颖儿平
里种种的形象,穿着校服蹦蹦跳跳穿着校服拿书敲我脑袋的她,穿着体
服摆出优美拱桥曲线的她,穿着嘻哈服装清爽地在舞台上敲架子鼓的她,还有穿着少
百褶裙和我周末约会的她……
这些百变的服装和形象,却都因为此刻少
身上所有的敏感点落在我手上,而变得清晰又诱惑起来,在我脑海里的林颖儿,褪去了所有的服饰,
露出她那欣长而优美的胴体,变成了我身上这个不断发出低声呻吟的滚烫少
。
我加大了力度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而林颖儿似乎也快速攀登到了愉悦的巅峰,她的手死死抓住我胸
的衣服,指甲彻底嵌
到我的皮肤里,绷紧的身体不断往前挪动和凸起,努力将她那敏感又脆弱的蓓蕾更靠近我那粗糙而有茧的大手。
随着我最后一次摩挲过她那颗已经充血到凸立的蓓蕾,我感觉到林颖儿一直绷紧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和颤栗抖动,一直紧闭的嘴唇也张开了,莹白如玉的脸上的红晕变得尤其浓重,一
分不清是什么的热流
打在我的手上。静谧的房间里只能听得见她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每一下都是那么的诱
。
等到她呼吸完全平复下来后,我才将手从她的裤子和衣服里抽出,留下没有沾染她
的左手搂住了她。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天边泛白,有晨练习惯的李峰早早离开了他的宿舍,我们才离开了那个对我们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储藏室。
我和林颖儿一起站在了教师宿舍楼下,清晨的凉风吹过,我感觉林颖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平
里我大概会取笑她怎么变得这么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