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应天府尹肖仕琦居然提前来了,一起来到了他的签押房。
芮川把叶小天的英雄壮举对孟侍郎说了一遍,孟侍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芮川翻了个白眼儿,悻悻地道:“你还笑?我可不管啊,
呢,我已经给你送回来了,就在外面候着呢。这
我是绝对不能用,也不敢用,你还是给他另谋高就吧。”
孟侍郎忍着笑看向张紫元等
,把张紫元、裴天赐等
唬得慌忙摆手:“别!我可不要!老孟,做
要厚道,你马上就高升京城了,可不能这么欺负老朋友啊。”
孟侍郎眉
一皱,为难地道:“不过是一个不
流的杂职小官,我怎么还安排不出去了?”
裴天赐微微一笑道:“我觉得,有个地方极适合他去,就是礼部!”
孟侍郎道:“裴总宪,你开玩笑吧?礼部是六部中最讲规矩的所在!这个
在我们吏部、刑部都不守规矩、不懂规矩,去了礼部那还得了?”
裴天赐笑道:“孟大
,我还没说完呢。礼部的确规矩多,可礼部有个地方却是无比的清闲。把他安排到那儿去,咱们大家就都省心了。”
众高官面面相觑,静了半晌,大理寺卿张紫元猛地一拍
掌,赞道:“妙啊!会同馆,确是一个极好的去处。咱大明的会同馆,南北两京各设一处。不过这南京的会同馆形同虚设,多少年也未接待过一个外邦使臣了,清闲得很呐。”
会同馆里,叶小天、毛问智、华云飞围桌而坐,正在热气腾腾地吃火锅。院中有
漫声问道:“会同馆大使呢?快点出来!”
叶小天带着毛问智和华云飞到了廊下,就见院子里站着三
,中间一
身材颀长,玉树临风。在他左右各站着一个扶刀而立的侍卫,方才问话的就是侍卫之一。
叶小天一看那
竟是李国舅,不禁十分意外,忙上前揖了一礼:“国舅爷,什么风儿把你给吹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闲地方来了?”
叶小天施起礼来有板有眼,倒是规矩得很,可这句话
阳怪气儿的就不中听了。李国舅心中暗愠,他留在南京就是等着叶小天倒霉,结果叶小天调动太快,就像一只不安份的兔子,他的箭还没瞄准,这小子就逃开了,以致他在吏部和刑部压根就没逮到机会下手。
以李国舅的身份,今天本不必进来找叶小天,只打发一个侍卫过来就好。他就是想亲自看看叶小天到了这冷清衙门的狼狈相,谁知叶小天在这里逍遥自在得很。
现在看叶小天嬉皮笑脸的样子,李玄成愈加气恼,倏地探出手去,一把拧住了叶小天的胳膊,冷笑道:“鼠辈,竟敢跟本国舅这么讲话!”
叶小天没想到这李国舅竟是个练家子,左臂被他反拧着,疼得脸色都变了。
李玄成忍了忍心中怒气,将叶小天向前狠狠一推,冷喝道:“懒得与你废话!今有南海柯枝国使节到访,你身为会同馆大使,还不快快前往迎接?”
南海柯枝国使节?叶小天顿时一呆,金陵会同馆都七十二年不开张了,没想到这第一单生意,就落到了我的手里啊!
这柯枝国,是印度洋上的一个小国,使团领队竟然是该国的宰相。这样一来,接待规格便水涨船高,叶小天趁机向礼部的关尚书提了一大堆要求,包括厨师、仆役、歌舞伎,还有接待经费……关尚书满
答应了。
因为使团中只有柯枝宰相通晓汉话,叶小天提出配备通译,这却让关尚书犯了难,仓促间无从寻找。
重译楼上,关尚书、魏国公和李国舅等
摆酒设宴为柯枝宰相接风。趁此功夫,主客司、教坊司派来的那些仆役下
、舞姬乐伎纷纷
驻会同馆,本来冷清的会同馆一下子热闹起来。
外
无小事,叶小天不敢不慎重对待。为防止出纰漏,他把家也搬到了会同馆的后院。
晚上,叶小天房中,展凝儿把托盘放到桌上,见叶小天还坐在榻沿上,不禁白了他一眼,喝道:“脱!”
叶小天苦笑道:“你那么凶
嘛?我要是手臂动得了,还用你推拿?”
展凝儿有些不高兴,李玄成伤了叶小天,就是欺负她的……反正在她心里,早把叶小天当成了她的男
。展凝儿噘着嘴走到叶小天身边,见他还跟老太爷似的坐在那儿,没好气地道:“站起来啊!”
“哦!”叶小天站起身,展凝儿便伸手到他腰间,替他解开腰带。
室中静谧,唯有一烛摇曳,孤男寡
,而那
子却在解那男
的腰带。虽然她是为了给他推拿疗伤,可气氛还是有些微妙。两个
或许都想到了些什么,叶小天摒住了呼吸,身子一动不动;展凝儿也只是垂
给他脱着衣裳,细密整齐的睫毛眨动得愈发频繁了。
片刻功夫,叶小天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犊鼻裤。叶小天练过些把势,身体还是挺
壮的,很有几分男
气息。展凝儿早已倾心于他,那明媚的眼儿便有些恍惚迷离。
“接下来呢?”叶小天

地问了一句,把展凝儿惊醒了。
展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