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老小呢。徐县丞说过了,谁敢私纵他
与叶典史会面,以同案犯论处……真是对不住了。”
哚妮时常去县衙给叶小天送汤,县衙里不知多少衙差捕快暗恋这位秀色可餐的苗家小姑娘,这罗捕快就是其中之一。因此今儿特意陪她来大牢,本以为凭自己的面子可以让她进去见见叶小天,谁想却被拒之门外,当下脸都黑了。
罗捕快对哚妮羞愧地道:“罗某无能,对不住你了哚妮,咱们走吧。”
哚妮记着华云飞的吩咐,不能硬闯,正想跟着罗捕快离开,那高小六忽然说道:“且慢!哚妮,叶典史这遭只怕在劫难逃了。听徐县丞那
气,来
丧命抄家在所难免。你如此年轻貌美,何必与叶家共存亡呢。我还没娶媳
呢,不管你以前在叶家是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愿意……我就娶你过门儿,也好让你逃过一劫,终身有靠!”
罗捕快一听勃然大怒,他虽然也喜欢哚妮,可也只是暗生倾慕,哪敢把自己的
意透露半分?现如今叶典史才刚刚
狱,什么罪名还不清楚,这就有
惦记上他的
了?
哚妮睇着高小六,似笑非笑地道:“多谢小六哥提醒,如果叶家真的大难临
,
家会好好考虑你的话。”
她从腰里摸出一只绣花荷包,递给高小六道:“小六哥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
家,
家也没什么好谢的。这儿有只荷包,是
家自己绣的,送给小六哥算是一份心意吧。”
儿家把自己的荷包送给一个男
,那意味着什么?高小六欢喜之下,身子都轻了几分,接过荷包,嗅到荷包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如果不是旁边还有罗捕
站着,早就一
扑上去,抱住哚妮又亲又啃了……
毛问智和哚妮打探到的消息大同小异:听起来都很玄乎,似乎叶小天马上就要一命归西,可要仔细问起来,连他犯了什么罪都不清楚。
毛问智嘟嘟囔囔地道:“大哥还没娶妻生子留个后呢,这要是死了,可就彻底断了香火。”
华云飞随
道:“你要是担心这个倒好办,‘听妻
狱’听说过吗,想留后有什么难的?”
哚妮好地道:“什么是听妻
狱?”
华云飞道:“听妻
狱,是说死囚若是无子,允许其妻
狱与其圆房,待妻子怀孕后才对囚犯行刑。说是这么说,实则也只准死囚与妻合衾三次,能否有孕,听天由命,算是尽了朝廷宽仁之道罢了。”
哚妮惊叹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云飞你真是见多识广。”
华云飞摇
苦笑道:“这却不是我见多识广,我爹……就是这么来的。”
华云飞又道:“我不让你们轻举妄动,是怕大哥并无重罪,而徐伯夷故做声势,就是要引咱们去劫狱,从而坐实大哥的死罪。就算杀
,也要谋而后动,何况救
?咱们要沉住气!”
哚妮微微扬着
,眼飘忽,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对华云飞的安排却是毫无异议。
当下冬长老马上启程回去搬救兵,华云飞简易地化了个妆,便下山打探消息去了。
他们走后,哚妮便犯起了核计。她坐在自己院落的门槛上,双手托腮,反复思量,想得心花怒放。
“我要听妻
狱!”哚妮握紧
拳,红着脸蛋儿对自己说。
她跳起来,举步就向院外走,刚刚走出几步,忽又想起了什么,急急回
吩咐两个正在树下忧心忡忡地讨论未来生计的两个小丫环:“快去烧水,我要沐浴!”
葫县大牢,最西边近城墙处,有一条狭窄的只容一辆小车通过的道路。此时,高小六正站在那角门儿外,眼
地等候哚妮。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攥着荷包儿,满脸哭相。
高小六自从得了哚妮送他的那只荷包儿,就发觉身体有了些异样,他一天下来要跑八九趟茅厕,泻得脚软,可是肚子却迅速地鼓胀起来,简直是莫名其妙。
高小六终于明白了必是那俏美可
的小苗
下蛊,连忙告了假,赶到叶典史府上求饶。哚妮一
承认,就是她下了蛊,但是想让她轻易解了蛊毒却是万万不能。
哚妮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通,小命悬于
手的高小六无可奈何,只是乖乖答应下来。
叶小天盘膝坐在牢房里,反复思量,始终想不通他能犯下什么通天的大案叫
拿住把柄。正因事出蹊跷,所以他心中坦然,决定暂且静观其变,这应该只是一个误会。
高小六走进牢房,身后跟着一个长袍逶地的黑袍
。
高小六咳嗽一声道:“叶典史,你家娘子来看你了。”
叶小天一呆,惊讶地道:“我娘子?我哪……”
刚说到这儿,叶小天赶紧闭上了嘴
。他忽然意识到,既然有
要见他,又对狱卒这么说,很可能是为了方便有个合适的身份进来,这时怎能戳穿?他也正想知道外界的
形呢。
高小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以我朝悯囚之制规定,典史大
您尚无子嗣,所以特允你娘子
狱,夫
好合。若能留下一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