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字道：“这个元敬，却不知又搜罗了些什么东西给我。”展开礼单，对那些珍异宝、绫罗锦绣之物一眼扫过，并不在意，待看到“腽肭脐”三字时，双眼却是一亮。

常言道，食色也。张居正的胃不太好，一餐百菜，犹觉难以下箸。但有一桩好却是愈老弥坚，那便是美色，首辅大唯独乐此不疲。

数年来，各地敬献的美姬充斥于后宅，已不下数百，首辅犹不嫌其多。只是毕竟年迈，兼之体弱多病，安抚后宅时常常“力不从心”，因此对各种助药物便有独钟了。

戚帅上次送过他一味“腽肭脐”，用后效果甚好，他只随提了一句，不想戚帅便记在心里，这次又给他送来一坛。张首辅捻须微笑着点了点，目光再往下一扫，顿时又是一喜。

下边写到赠送美姬一名，又特意提到这名美姬并非银钱买来，实因家遭变故，走投无路，闻听是服侍当世名相，欣然应允。此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希望有她侍奉枕席、照顾起居，首辅大可以安心国事，多多造福黎民百姓。

张居正摇笑道：“这个元敬啊……带那子来，老夫见见！”

一只椭圆形的棕红色浴桶，水气氤氲，水面上还洒着许多花瓣。鲜红的花瓣随着水面的起伏漾聚散着，水下那具曼妙动的胴体便若隐若现起来。

水舞撩着水，轻轻擦拭自己的娇躯。那位当朝首辅她已经见过了，貌相庄严、气质沉稳，虽然难掩老态病容，但他位极臣的雍容与威仪，却是令见而心折。

其实，这位当朝首辅的威名，她早就如雷贯耳。张居正的老家在江陵，有一次回乡省亲，三十二抬的大轿，轿上有客厅、有卧室，有厨房，有金童玉伺候，俨然一座移动的豪宅。一路下去，道路不够宽就拆墙，桥不够宽便搭桥。沿途大小官员、各路封疆大吏纷纷远迎至百里之外，其威风不可一世。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能有幸成为这位凌驾皇帝之上的张相爷的。

现如今，她居然差阳错地回了京城，成了张相府的。她看得出来，张首辅看到她时眼中露出的欢喜，他会疼她的。可是……水舞闭上眼睛，心中黯然一叹：“半生凄苦，一朝尽去，我本该欢喜不禁，能侍奉张相爷这样的当世名臣，更是侥天之幸。为什么……我心中却没有半点欢喜呢？”

首辅大由两个丫环搀扶着从浴桶里出来，换上了轻便的软袍，趿着蒲的软鞋步房中，见桌上红漆托盘中盛着一碗药汤，那就是戚帅呈送的“腽肭脐”。

张居正把那一碗壮阳大补之物一饮尽，回到榻上躺下。很快，薛水舞被丫环送进房间，张居正见到面前的美如出水芙蓉般动，颇为满意，招手将她叫到榻前。

薛水舞轻盈飘来，蹲在他的胯间，一脸乖巧的讨好媚笑，将老家的阳物从裤中轻轻掏出来，伸出丁香小舌，温柔舔舐一番后，含中吞吐起来。

张居正的茎很快勃起，他懒懒地往床上一躺，示意薛水舞上来。

薛水舞脱衣上床，抬腿跨在老家的腰间，伸手扶住烫手的茎，在卜卜的道撩擦磨蹭一番，待水渗出，对准了眼儿，缓缓下压，将它一点点吞了进去。

薛水舞自顾自地尽心尽力服侍张居正，体贴地没让老家出一点点力气。看得出，老对她很满意，眯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睛，脸上笑意盈然。

薛水舞更加卖力，抛动得越来越快，道的肌紧裹着越来越烫的阳物，强忍灼痛，圆滚滚的白美前后晃动，左右旋磨……

张居正只觉昏沉沉的，下身传来的快感越来越猛烈，他忽然身子痉挛抽搐起来，阳不受控制地狂泄不止……

薛水舞吓了一跳，赶紧停止不动。阳源源不绝，灌满了道后又从缝隙处挤压了出来，弄得两胯间一片狼藉。张居正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却越来越无，身体像打摆子似的抖颤。

薛水舞心惊胆战，终于，身下的老一动不动了，两只眼睛空地望着屋顶。

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了薛水舞的全身，她伸出手指到张居正的鼻孔，忽然如同见了鬼，惊叫一声从老身上跳了起来。

屋外的下听见惊叫声仓皇闯进来，见此景，一个丫环赶紧跑到后宅去请夫。

等张居正的夫疾步赶来，薛水舞缩在榻下已经抖成了一团。

夫吩咐把薛水舞带下去，给老爷盖好被子，命速请太医。

等宫里的太医急匆匆乘车赶来，张居正的尸首已经发硬变凉。

老太医仔细察看一番，冲着夫摇了摇。

夫心里一凉，吩咐丫环给老换上寿衣，送走太医后将管家叫过来耳语几句。

一间小屋内，薛水舞坐在椅上发呆。从小到大，她一直就是寄篱下、逆来顺受的一个小丫环。戚帅把她送到张府，她沐浴后换上鲜丽的衣裳，仿佛一朵柔弱的小花，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