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肿这麽高,你咋那麽狠呢?」她一边走到床边,一边用手托着一侧的
房朝刁金龙娇嗔。
刁金龙满不在乎的斜靠在床
,朝自己身边的床上拍了拍,说:「过来,给你抹点消炎药,明天就好了。」
杨隽刚刚倒在他身边,刁金龙立刻就扭开了杨隽身上衬衫的领
扣子,杨隽里面一片洁白的丰满立刻满满的洋溢出来。
我终於知道在洗浴那天刁金龙到底咬伤了她什麽地方。
杨隽的右侧
是红肿并结着血痂的。
刁金龙用消炎药棉用心地擦拭起杨隽受伤的
。
能感觉出,每次药棉的触碰和擦拭,都会引起杨隽一阵身体的颤抖,她第二天没敢回家,估计就是怕我发现她身上被咬伤的痕迹。
「咋办?海涛一定会和我离婚的,我咋办呀?」杨隽满面愁容的说。
我看这画面中愁容满面的杨隽,明显是对我还有着一丝眷恋和对事
败漏的恐惧,这是让我尚有些许安慰的发现。
刁金龙没回答,却有些疑惑地说:「那绿
王八咋发现的呢?」
杨隽面露愠色撅着嘴
小声说:「你别那麽叫他!」
刁金龙得意的笑着把药瓶放回床
的柜子上,一把揽过杨隽的肩膀,一边用力在杨隽的脸颊上亲了一
说:「咋的?他不就是个绿
王八!你还打算回去和他过
子呀?他不得打死你啊!」
杨隽瞪了他一眼,用手在刁金龙的胳肢窝里杵了一下说:「他以前还真没打过我,不过这回他肯定气死了,还真不好说会不会打我。」
「他敢碰掉你一根
发,我就活撕了他,你信不信?」刁金龙的大手已经摸进杨隽敞开的衬衫领
。
杨隽居然毫不抗拒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不停揉搓,愁眉苦脸说:「这我信,但是我真的好担心他,我太对不起他了,他肯定受不了,我怕他做什麽傻事。」
「嘁……」刁金龙不屑地轻哼一声说:「强者生存,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像他这种怂
,他没有资格拥有你,他死了才好!」
「滚蛋!他死了你又不能娶我,你舍得离婚呀?」杨隽不满地说。
「我要娶你还用离婚呀?我老婆那边不用你担心的,她玩她的,我玩我的,她对我就一个要求,不离婚就行。」
「为啥呀?」杨隽不解的问。
刁金龙笑着说:「她他妈根本不喜欢男
,尤其小文出事以後,就和我一样,整天在外面玩
孩子。」
杨隽惊讶地张开嘴
。
我也呆住了。
贺桂芬在我对面意识到我看到了什麽地方,满不在乎的翘着二郎腿对我说:「本来给你的那份我已经把这段删掉了,既然你知道了也没啥,我确实是拉拉,和老三结婚前就是,和他结婚就是为了我爸和老贺家的脸面而已。」
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了什麽,补充道:「你放心,老三和我儿子的
我没兴趣!」
我没心
去附和她的说辞,心里已经痛不欲生。
刁金龙这一家三
,原来都是变态!
视频里刁金龙见杨隽惊讶地表
,大笑着说:「我见过那娘们玩
,比老爷们还猛,跟她的小姑娘没一个第二天走路不变形的。」
杨隽更加惊讶地问:「啥意思?她还能和
孩子做那事呀?」
「废话,她除了没长
,啥习惯都和老爷们一样,
小姑娘时候可他妈猛了。」
杨隽笑着问:「等下,她没那东西,那她用啥呀?」
「用手和嘴呗!」刁金龙说着,居然掀起杨隽衬衫的衣摆,把手摸进她的两腿间。
的感觉没错,衬衫下是光溜溜的,什麽都没穿,刁金龙的手就那麽毫无遮拦地直摸在杨隽胯间那丛黑毛毛上。
这不是我
一次看到杨隽被刁金龙上下其手的画面,在大鹅那里偷回来的照片中我见到过更加火
的,但这是动态的,而且摄像
如此之近,近的似乎能看清两
的汗毛,尽管知道这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牙关还是咬的咯蹦蹦直响。
让我怪的是,刁金龙一边在杨隽身上上下其手的同时,他的眼飘忽并时不时的会看向摄像
这边。
原来这视频是刁金龙故意录下来的。
不过他俩只是喘着粗气相互摩挲了一阵就平息下来,并没像我想象那般
柴烈火地开始
媾。
我有些怪,两
再次的
谈解释了我的疑惑。
「你还能要吗?我下面可疼了,今天不行了。」杨隽一边把衬衫扣子扣好,一边用纸巾轻轻摸向自己的胯间,小心的擦拭一番才躺回刁金龙身边。
刁金龙也有些无奈的笑着说:「我也不行了,这两天有点过度了,这老腰都要折了,你这妖
啊!加上昨晚在洗浴那四次,到今天都整十次了,我再
就是血了!不来了,不来了。」
杨隽狡媚地笑了起来,小声说:「谁让你老说你自己是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