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屑地说:「吴老师嘛,我知道,他是你认识我之前的,我早和你说了,我不在乎你在我之前的事,真的,我没有那种所谓的处
结。」
她的眼有些飘忽,嘴
先是动了几下然後才吞吞吐吐地说:「不,不是老吴的事……是……是结婚之後的。」
我的
嗡的一声,幸好是坐在沙发里,要是站着,我怕我真的会腿软摔倒在地上。
「什麽意思?」我声音有些颤抖。
「我那时候上班,经常很晚回家,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我在外面有什麽对不起你的地方吗?」她反问我。
「也不能说完全没怀疑,不过我只是相信你能处理好」我说的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底气了。
她苦笑,慢慢悠悠的叹了
气说:「一个
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怎麽这麽难呢?」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用手拍了拍胸
,像是下定了决心,接着说:「反正我已经在你心里完全是个烂
了,都和你说了吧,我刚到公司一个月,我就被金总弄上床了,在咱俩结婚前。」
我的手直哆嗦。
「不过我俩只有两次,他後来又找过我几次,我都拒绝了,他怕我辞职,就没敢
我。」
「也就是说,当时你们公司里传言都是真的咯?」我的声音也是发抖的。
她紧咬着牙,点点
,却又摇摇
,说:「那些事都是徐胖子散播出去的,他得不到,就到处散播我的谣言。」
「但是
家不是说中了吗?你还不是真的和你们那个金总有事?」我冷笑着说。
「你不想知道我和金总是怎麽回事吗?」她突然问。
我不置可否地看着她的脸,这几天的医疗让她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些虚弱的疲态。
「算了,都和你说了这麽多了,就什麽都不瞒你了,那时候我刚到公司,徐胖子整天缠着我,总是在酒桌上想灌醉我,金总帮我拦了几次,不过金总始终没对我表示什麽,我就觉得自己蛮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好老板,但是那个徐胖子不死心,有次他单独带我去见客户吃饭,我不小心喝了他加了东西的饮料,就
事不知了,等我迷迷糊糊听到有
吵架醒过来时候,就发现我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宾馆,身上衣服都被脱的差不多了,不过那时候还有意识,就发现是金总和徐胖子在吵架,他把徐胖子骂了个狗血
,就这样救了我一次。」
我轻哼了一声,有些嘲讽地打断她说:「然後你就投怀送抱以身相许了?」
她瞪了我一眼,歪着
否认说:「才不是呢……和他第一次是……是我喝醉了,他也喝醉了,糊里糊涂的在他的车里……」
在我俩结婚前,还是和她的老板,在车里车震。
我已经麻木了。
「那时候咱俩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清醒过来後都後悔死了,又怕让你发现,我哭了好几天,就想去辞职,结果金总说他也後悔死了,说以後绝对不会再侵犯,求我不要走,我心软了,让他发誓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我才没走。」
「那个徐总说他有你和金总开房的照片是真的吗?」我问。
她犹豫着,点点
,小声说:「是,我俩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是那次我说我加班要帮公司的展销会连夜翻译资料,晚上加完了班,他请我吃宵夜,聊了好多事,然後……他就想带我去开房,我那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想着反正已经和他有过了,就跟着他去了,谁知道从宾馆出来的时候居然遇到了徐胖子。」
我突然想起有一次她突然发了一笔不菲的奖金,终於把这些琐碎都联系到一起了,问:「就是拿七千多奖金那次?」
她有些生气的瞪了我一眼,愠怒道:「你当我是卖
的呀?和他睡了就要拿他的钱?那个七千多真的是我翻译资料的奖金好不好!」
卖
的是生活所迫,至少还有可怜的一面!你他妈就是个贱货!烂货!我心里暗骂。
「我和金总就那两次,然後就再也没有了……呼……终於都说出来了,没了,这回彻底都说了,也挺好。」她像是如释重负一样。
「就这些?」我面无表
地问。
这回她有诧异了,在我脸上不停打量着,想捕捉到一些什麽,不过她失望了,不解地问:「你还要知道啥呀?这回真的没了,我所有的事,所有最隐秘的事都告诉你了,还不够?」
我冷笑,说:「杨隽啊杨隽,我谢谢你给我这麽坦白,谢谢你给我戴了这麽多年的绿帽子,谢谢你让我当王八当的这麽快乐!」我想我现在的表
一定是变得很狰狞,因为我已经缓缓地把我残缺的右手举到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我手,脸上闪过一丝惶恐,却突然开始带着一丝诡异的邪笑,用一种很轻浮的语气说:「我就是这麽烂的一个坏
,其实我一直都是,你生气吗?生气你打我呀。你是男
吗?你老婆这麽贱,这你都能忍?」
我
怒起来,猛的扬手,狠狠的抽了她一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