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
她感觉到我已经躺下了,用胳膊肘隔着被子捅了我後背几下。
我没理她。
她又蜷着腿,用脚蹬了我几下。
我还是不理她。
她终於忍不住了,一下子掀开自己的被子,用力的钻进我的被窝里。
「我好冷!」她把
抵在我的後背上,在被子里大声说。
她的身体很热,我担心她又着凉发烧,没再挤她出去。
但是我没转身。
「你抱抱我!」她没好气的命令我。
我没理她。
她嘟囔着什麽,突然伸腿从我身上贴着我的身体翻到我的身前来。
使劲的钻到我的胸前,用
顶顶着我的下
。
她对着我的喉结吹气。
弄得我好痒。
我还是不理她。
她又想伸手下去抓我的
。
我不得不抓着她的两手,把她的手控制在她自己的身後。
她猛地在我胸前咬了一
。
我疼的嚎叫了一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你疯啦!」我大叫。
「疼,才能让你记住我。」她小声说。
「记住个
!我告诉你杨隽,你别以为我不朝你发脾气了,就是原谅你了!」我揉着火辣辣的胸
,很急躁的朝她嚷嚷。
「我才不稀罕你的原谅!你不是跟我别劲吗?好!老娘今天还非要强
你不可了!」她说着,居然真的开始翻身骑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小身板,我一只胳膊就把她从我身上甩了下去。
「别耍泼了,我现在真的没心
陪你胡闹!」我气囊囊的说。
她又试图骑上来。
我还是一只手就把她扔到了一边。
其实我知道,她也是病还没有完全好,身体很虚弱,只是她一直在硬撑着而已。
「别闹了,快睡觉吧,明天还得去医院给你打吊瓶呢。」我不耐烦的说。
她不甘心的扭身撅起
,把
钻进被子下,我立刻明白她的意图,急忙用手捧住了她的脸。
「你怎麽了杨隽?你现在怎麽这样?你疯了?」
我拉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被子下,为了防止她继续闹,我紧紧额抱着她不肯松开。
她用脸在我的胸
上蹭。
湿湿的。
我知道她又哭了。
「你别闹了,盖好被子,又冻着了就麻烦了。」
「李海涛你少装仁慈,我就知道你心里很讨厌我,你嫌我脏,我去洗澡还不行?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澡!」她抽泣着想挣脱我的束缚。
「经病啊?这麽晚了,水也不热,明天再洗吧。」
「你不是嫌我脏嘛!我要去洗!」她挣紮着。
「好啦!别胡闹了!」我死死的控制住她的身体不肯松手。
她挣紮了好一会,终於筋疲力尽的安静下来。
「海涛……对不起……我只是想补偿你……」她泣不成声的在我怀里说。
「我知道。」
「……我现在只有这样补偿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有什麽方式能补偿你……」
「唉……」我叹着气说:「你不要这样想了,不需要你补偿什麽……」
「……可是……我知道……你铁了心想和我离婚……我知道我错的不可原谅……我只想补偿你……」
「真的不用……」我被她哭得心里面也很烦躁。
「……我不想和你离婚!……」她嚎啕大哭着说。
「你这又不想离婚了,你前天回来的时候不是主动说要离婚的吗?」
「……那是……那是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知道我错的离谱……我现在就是不想离婚!……」
「小隽……事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觉得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开心的生活在一起吗?」
「我不管……我就是不离……要不你就杀了我!……」
「不离?……」我不忍心说出下面的话,却又实在憋不住了:「小隽,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在你回来之前,我也不能下决心,但是昨天听说你怀孕了,我真的是心灰意冷了,我们真的没办法恢复到以前的感
了,我是真的接受不了你和别
上床又怀孕的这种事。」
「孩子我不是说了要去打掉嘛!」
「但你还是以前的杨隽吗?你觉得你的心还是只属於我一个
的吗?你的身体还是以前那个身体吗?你觉得我就可以一点不在意你身上留下的那个
占有过你的标记吗?」
她沈默了。
「孩子留不留,是你的自由,我听你的,但是我真的过不去我心里这个结,我的心碎的太厉害了,想要修补,真的不是这一天两天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