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下了。
我知道我的身体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摔裂开的手机就在我不远处,我听到了电话里还有大叫我名字的声音。
但是越来越微弱。
我失去了意识。
……
惊醒!
杨隽!杨隽你回来了?
小隽你饿了吧,老公给你弄好吃的去!你想吃啥?
老公好久没给你做红烧
吃了,开心吧?
你咋不说话?
小隽,你怎麽了?你怎麽不说话!
海涛!
海涛!
为什麽是左健这孙子的声音?
小隽呢?
我的小隽呢?
海涛哥!
海涛哥!
尤佳?尤佳你来
什麽?
我老婆看不得你!你先去上课好不好?
「海涛哥!你醒醒啊!」
好真实啊,我好冷。
我的眼睛睁不开,只能努力的分开一个小缝,天好亮,为什麽这麽多飞速奔跑的太阳?
原来是我被
推在床上奔跑啊。
我好累……我必须要睡一会。
我醒过来的时候终於发现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我身上。
鼻子上
着氧气,我的每一次呼吸,旁边一个装着
体的瓶子就会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噜呼噜声。
床边的支架上挂着几袋不知什麽的
体。
我的左手臂缠满绷带。
腿动不了?
原来我的腿上压着一个
。
她趴在我的腿上,睡着了。
长长的烫着大卷的
发。
杨隽?
我立刻清醒了。
杨隽哪有这麽高的身材?
我挣紮着动了一下,腿上的
立刻惊醒了。
「医生!护士!海涛哥醒了!」尤佳一边朝门外喊,一边手舞足蹈的抹着眼泪过来想扶我坐起来。
她的眼睛里遍布着血丝。
发也
的,脸上满是泪痕。
「吵什麽吵?这是医院!什麽素质!」一个戴着
罩的小护士进来责备尤佳。
护士给我检查着,尤佳在一边眼泪不停的流。
「我睡了多久?」我的左胳膊一阵剧痛,疼的我全身立刻被汗湿透了。
「别
动呀!你是病
家属吗?过来签字,要转到普通病房去。」护士冰冷的对尤佳说。
尤佳没理她,抽泣着小声对我说:「你都睡了一整天了。」
正说着,左健火急火燎的走进来,看到我已经醒了,刚刚还紧张的表
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我说:「妈了个
!你就这点出息啊?为啥不使点劲啊?就整这几个小
子吓唬谁玩呢?」
尤佳急忙朝左健挥手说:「左老师,你别说海涛哥了,别说了。」
左健瞪了我一眼,跟着小护士出去办手续。
尤佳哭着说:「海涛哥,左老师都跟我说了,我知道嫂子的事了。」
我不知道左健这个大嘴
和尤佳说了什麽,看着尤佳哭的样子,好心疼。但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海涛哥,你想开点,你是个好
,嫂子不珍惜你是她的损失,我看到你这样子都吓死了,你振作点好不好?」
「佳佳,我没事,你是不是还要上课?快去上课。」
尤佳抹着脸上的泪珠,撅着嘴小声说:「我退学了……再说现在都几点了!上哪门子课呀?」
我擡
看了一眼窗外,天是黑的。
我才想起她昨天打电话说她要去她爸爸和哥哥那里的事。
「对了,你不是买好票了吗?啥时候的?」
「昨天跟你说的,今天早上的车,早都开走了。」
我心里突然愤恨起自己来。
「行了,一会护工过来帮咱们把他弄普通病房去。」左健办好了手续,进门就对我说。
「左健,小隽有消息了吗?」我见到左健立刻询问我最关心的问题。
左健愤恨的瞪了我一眼说:「管那贱
嘛?死了才好!没消息!」
没有了肖丽娜在身边,他开始倾泻对杨隽的不满。
「唉……今天,应该是第四天了吧?」我怔怔的说,
疼的厉害,甚至比手臂上的伤还疼上几分。
「什麽第四天?小隽失踪?」左健问。
我点点
,却看到尤佳在一边抹眼泪,想过来和我说话,却又不敢的可怜样。
「你先别管她了,她既然能做出这麽绝
的事,就说明
家有去处,你现在的问题不止是你老婆的问题了,学校今天中午开会了,你被除名了,这个小隽啊!唉……」左健愤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