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烟雾中有一种淡淡的茶香,这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一种烟味。
「这我得慢慢跟你说了,八月份的时候我住了次院。」他慢悠悠的开始讲述。
「什麽病?我看刁哥你身体
的很呀。」我打量着刁金龙,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有什麽病的老男
。
「唉,别提了,血压高,医生要我注意锻链身体,其实我之前一直都有练拳,太极八卦、推手,我平时都有练的,也不知道怎麽就高血压了,唉,还是老了吧」他一边叹气,一边摇
. 他的身材并不胖,看起来非常壮,我一点都没想到他也是个有慢
病的
。
「反正我平常也挺喜欢运动的,我这里离你们学校也近,就每天去你们技校的体育馆打羽毛球,後来去的次数多了,就认识小秋了。」
小秋这个名字我已经困惑好几天了,经常来我们学校打羽毛球的,应该是认识技校里的
或者就住在这附近,我认识的老师里面,只有一个名字里有秋的,不过是个男的。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困惑,说:「我昨天问她了,她姓叶,叫叶知秋,你认识吗?」
我飞速的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完全没印象。
「叶知秋?怎麽像个网名呀?」我的第一感觉中好像很像个网名。
「谁知道,不过那
的羽毛球打的是真好,经常在那边玩球的都知道她。」
「我也经常在学校打羽毛球,我怎麽没注意有这麽个
,还那麽漂亮。」我开始怀疑刁金龙的审美了。
「她不是你们学校的呀,她在红旗大街上班,是个韩语翻译. 」
「我知道呀,刁哥,她後来咋就开始跟你约会了呢?」
刁金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妈了个
的的,这娘们开始的时候牛
着呢,对我带搭不理的,我套了好多次的词,
家根本就不鸟我。」
我也笑了,正要接着问下去,他接着说:「後来我就发现她总是一个
来,就让她教我打球,打完球就请她吃饭,次数多了,她可能总是拒绝有点不好意思,就跟我去吃了几次西餐,慢慢话就多了。」
我点点
,听他继续讲. 「话多了,我就慢慢的调戏她,开始她还装
,好像挺清纯,其实我早看出来了,她绝对就是个骚货,现在就是有点放不开,
嘛,一旦尝到甜
,就一发不可收拾咯。」
我笑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对是错,只是觉得,这个刁金龙看
的心思还是挺准的,至少他肯定是摸到了这个叫叶知秋的
的弱点吧。
「之前一直想把她领宾馆去,後来听你的,把她带到这里来,终於把她摸了。」
我啥时候让他把这
的领到这里了?我之前只是觉得,一个良家
,冒冒失的领
家去宾馆,
家有戒备,当然不肯去了。
「你说领她来
嘛?」我好他领
家过来的托词. 「说来我的酒吧喝酒呀,她说不会喝酒,我说我这里还有冰激凌,她就扭扭捏捏的跟来了。」
「然後你就领她上楼了?」
「哈哈哈……」刁金龙得意的笑了起来,说:「来这里还能任由她做主?三言两语就哄到楼上来了,进屋我就给她按倒了,那小娘们还挺有劲,一直反抗,还说要喊,结果呢?我都把她胸罩拽下来了,她也没喊,我一亲她,她就软了,让我一顿摸,不过裤衩怎麽也没扒下来,我也不想把事
搞得太僵,就没用强的。」
「靠,你不怕她告你强
啊?」我停下手里的工作,专心的听他讲. 「告我?不可能!我之前早就把话过给她了,她肯跟我来,就早知道我要
她。」
「咋说的?」
「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告诉她我要上她。」
「啊?」我张着嘴半天合不上,还有这麽直接说的?
「是啊,她要是真不愿意,早就不敢再搭理我了,还敢跟我来这里?」

心,真的不是我这种弱咖能猜透的。
「这
娘们就是个骚
,她现在就是在装,早一天晚一天的事,等我
了她,我他妈一天非
她八遍不可!」刁金龙说着,两手还在胸前比划着好像在用力的掐着什麽. 「昨天不是跟你去洗浴了?」
「是啊,昨天去打完球,她又说要回家洗澡,我说正好,我也得洗,就问她敢不敢跟我去洗浴中心,她都没犹豫就跟我去了,当时给我乐的呀,我就琢磨着,今天就无论如何都要
翻她,结果,这娘们去了,还真他妈的是去洗澡去了!」
「咋?又不让?」
「我领她去了最好的洗浴中心,定了最好的包房,结果我这边洗完了出来,
家可好,穿好了,穿的立立正正的看电视呢!」
「那就再扒呗. 」我笑着说. 「那肯定的,我是没惯着她,又给她扒了,这回扒了个彻底,扒了个大光腚。」
「她这回没反抗?」
「反抗了,为了扒下她的裤衩,折腾我这一身的汗呀!」他脸上的笑显得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