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怨怼和怒火。
“晓珍妹妹,这下你能确定的吧,”万筱彤双手搭在衣晓珍的香肩上,在她耳鬓边轻轻哈气,“这个狗男
,根本就不在意你呢~明明你在这个房间待了最长时间,但他先是和自己前妻的闺蜜调
,然后又和我这个‘局外
’说一些不合适的话,完全没把你这个正牌妻子放在眼里呢~”
“是的,姐姐,我确定了,”衣晓珍的声音冷若冰霜,“之前便听有
说,我的眉宇之间都和姐姐您有几分相像,王进足答应和我在一起,只是想找个姐姐的平替罢了。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来看果然是傻得天真。罢了,既然现在我已经皈依了主
,这个男
怎么样我也都无所谓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按照主
的指示快点开始吧!”
“什么,主
!?指示!?晓珍,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事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才不是什么筱、万筱彤的替代,你就是你!千万别给他们给蛊惑了……”
王进足非常着急地解释着,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危险的事
,他拼命地挣扎,但衣晓珍像是听不见王进足说话,和其他两
一齐给王进足戴上了洗脑仪器,还给他
上套上了贞
锁。王进足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意识越来越模糊……
“王进足,王进足?你能听得见吗?”
“能……”
“王进足,我是万筱彤,你内心里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额,喜、喜欢?不,不!我已经有了晓珍了,我不能……”
“王进足,你必须诚实地告诉我,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脑电波传输地功率加大,
迫着王进足作出“正确”的答案。
“额啊啊啊!是,是的,在我内心
处,晓珍很好,但我还是最喜欢万筱彤,我为失去她而耿耿于怀。”
“哼,臭男
果然都一副德行!妹妹我怎么和你说的来着?”万筱彤因为这个男
始终迷恋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小满足,同时也揶揄一下身边的后来者衣晓珍。
“是啊,姐姐,我真是傻呢!幸好有您和主
,我才能将这个男
的嘴脸看清。”衣晓珍面色铁青,眼里流露的哪还有半点夫妻
分。
“那好,因为你最喜欢我,所以我说什么,你还是会听我的,对不对?”
“是……”
“王进足,你知道吗,你一直处于一场梦中,你被困在了可怕的梦境。在梦境,你遭遇了你最讨厌的男
,也就是常铁。你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办法结束这场可怕的噩梦,回到现实当中。”
联想到自己的生活确实因为常铁的出现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万筱彤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王进足倒也觉得合理,很自然地相信了。
“梦……原来只是一场梦。”
“要打碎梦境的方法,恰恰是需要做最违和的事
。也就是说,你要服从常铁,成为常铁的手下,享受被常铁带绿帽的乐趣,你才能结束这场噩梦,回到现实当中。”
“什、什么!?手下?绿帽?我怎么可能。”王进足作为一个也有血气的男
,怎么可能接受如此羞辱的安排,意志和洗脑仪器发送的指令剧烈地进行对抗。
“呵呵,你不信的话,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这场梦——”
声音渐渐淡去,王进足感觉脸上的异物被拿掉了,自己得以重新睁开双眼。眼前,三个绝色佳
,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
——万筱彤、方菁雅与衣晓珍,一个身穿豹纹三点式,一个是紫色内衣,一个则是
趣护士服,环绕在自己身边。三
都褪去了鞋子,伸出清凉的足趾,在自己戴上贞
锁的
上反复按压,彼此之间还互相亲吻对方。目睹三
的百合
戏,以及美
在侧一齐侍奉自己,王进足
生中活了四十多年何曾有个这种体验,他感到
关渐渐又把持不住了,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这、这是一场梦吗?”王进足怯怯地询问道。
“喏,你觉得是它就是呀~”万筱彤用娇滴滴的声音回应道,“只不过呢,我们已经成为常铁主
的
了,小
是专属于主
的,所以只能用手帮你撸了~”
说着,也不等王进足回应,三
便
番上阵,用纤纤玉手撸动着王进足戴上锁具的
条。
“哎呀,这个稀稠的量,可真是可悲呢?”万筱彤一边用手指轻捏
囊,一边转
向衣晓珍吐槽,表
很是嫌恶,“妹妹,你怎么和我当初一样傻,非要选择和这种包茎男过
子呢?”
“啊,不要,不要,好痛,我快受不了了!”王进足的小豆芽被万筱彤的玉指不断挑逗,很快便肿胀起来,但贞
锁的限制使他的
十分难受,痛感与快感并存着。
“筱、筱彤,算我求你,让我
吧,我实在忍不了了!”王进足近乎是哀求,他渴望
,即使是以如此羞耻的姿态。万筱彤鄙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充满着嘲弄的意味。半晌,她取下夹在
沟的钥匙,解开了王进足裆部的贞
锁,几乎是解开的同时,王进足便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