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怪我无
了!」
老七看了飞鹰一眼,吼道:「骚娘们!老子跟你拼了!」说罢,老七不顾身上血流如注,挥起手中刀,如一条受伤的恶狼,猛地扑向沈玥!
飞鹰见状,也不甘落后,一咬牙,放弃了自保的打法,全力抢攻,手中刀舞得如泼墨一般,刀影重重,刀锋闪过,犹如寒雪,招招砍向沈玥要害,丝毫不留余地!
面对飞鹰和老七不要命似的疯狗打法,沈玥也不硬接,采取避而不战的方略,以灵活的步伐一一闪过!
搏命式的打法本就拼的是一时猛劲,更何况飞鹰和老七乃是贼匪,眼看天快亮,两
更加急躁,步法刀法渐渐杂
,几乎变成了一味地
砍
劈,而沈玥武功胜在灵巧,见两
气
心急,更加胸有成竹,不再一味闪躲,偶尔也还上两招!
此消彼长之下,形势很快便调转过来,飞鹰和老七不仅攻势明显减慢,还要防范沈玥反击,每况愈下,而沈玥游刃有余,趁两
力气衰弱,立刻转守为攻,占据了上风!
不多时,老七两只手都被沈玥所伤,大腿上中了一刀,不得不以刀支撑,单膝跪倒在地上,而飞鹰提刀的手臂上也被划开了一道
子,鲜血顺着手腕流到手心里,汗和血混成一块,让他手心打滑,刀身也开始颤抖起来!
沈玥并非嗜杀之
,见两
都挂了彩,再度暂停了攻势,娇叱道:「还要再顽抗么?束手就擒吧!」
飞鹰瞥了一眼鲜血如注的老七,眼中露出如恶狼般
狠的眼,握紧了手中钢刀,咒骂道:「婊子!少废话!老子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拿走!虽然没有
了那骚货,但她光着
给我家三儿舔
呵卵子的骚样,你都见识过了!
还有你的大
子,老子也抓过,那感觉真是不错,又滑又软的!哈哈!只可惜没能摸到你的骚
,不然老子肯定抓烂它!」
老七手捂着流血不止的大腿,咬着牙附和道:「没错!老七我和兄弟们…跟着老大吃香的…喝辣的…快活…快活似仙…今儿个…死也和兄弟们死在一起…值了!」
沈玥见飞鹰和老七穷途末路之下仍不思悔改,还要言语侮辱她和妹妹沈瑶,也不再心慈手软,横刀指着两位匪徒道:「你们所做的恶,就用你们自己的血来偿还!纳命来吧!」
说罢,沈玥娇叱一声,纵身一跃,直指两位匪徒!
面对沈玥迅疾无比的攻势,飞鹰退无可退,咬了咬牙,正待迎击,倒在地上的老七却忽地斜刺里杀出,飞身一扑,挡在了飞鹰身前!
「贼子找死!」
沈玥见老七居然为飞鹰挡刀,略微愣了一愣,娇叱一声,也不收力,顺势贯穿了老七心胸!
「老七!」
眼见最后一个兄弟死在眼前,而且还是为他挡刀而亡,飞鹰悲痛欲绝,睚眦欲裂,正欲拼命,老七却用满是血污的双手死死抓住了
进胸膛的刀刃,用尽最后一
气,大喊道:「老大…快走啊!」
沈玥没想到老七这厮会舍命为飞鹰拖延,抽了抽刀,竟是没有抽出来,于是
脆横刀一绞,彻底要了老七的狗命!
老七身子一挺,一
鲜血
出,颓然向前栽倒,像是垂死挣扎的鱼一样挺了挺身,终于咽了气!
飞鹰见老七拼死为其寻得一线生机,狠狠地瞪了沈玥一眼,叫道:「今
之仇,来
我飞鹰定当十倍奉还!」
说罢,飞鹰身形往后急退,朝着马厩围墙奔去!
「贼子哪里逃!」
沈玥见老七即使倒下了,也死死抓住刀刃不放手,心中生出一丝喟叹,但她也
知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于是弃了刀,双足点地,腾空一跃,紧追飞鹰而来!
飞鹰此时已翻上墙
,见沈玥来的快,知轻功比不过,于是解开怀里暗藏的包袱,将一把醉魂仙迷香捏成
末,往空中漫天一撒!
沈玥见空中扬起一阵
尘,心知其中必定有毒,但又怕稍稍迟疑,便会失去飞鹰踪迹,只得扯下上身仅存的搭肩,捂住
鼻,迎着那阵
尘飞上了墙
!
飞鹰没想到沈玥如此穷追不舍,咬牙切齿地道:「骚娘们!老子跟你拼了!」说罢,飞鹰身形转动,带着那
尘一起,挥动手中钢刀,不要命似的砍向沈玥,想要趁她刚上墙
,立足未稳,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困兽犹斗狗急跳墙的飞鹰,沈玥一手以搭肩捂住
鼻,玉足
错,夹住墙
泥砖,身形往下一沉,使出一招飞燕回廊,以足为支点,以扑过来的飞鹰为轴,身子绕着墙
一个回旋,避过飞鹰猛扑,闪身至他身后,轻出一掌,将他从墙
击落,打回了马厩内!
沈玥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没有用足劲力,可飞鹰自身扑过去的势
太猛,而沈玥这招乃是顺势而为,借力打力,加之飞鹰身形高大,体重也不轻,这一下从墙
跌落,摔的着实惨,只听得「砰」的一声,飞鹰啊呀一声惨叫,扑腾了两下,似乎想要站起身,却是连腰都直不起来,趴在了地上!
沈玥制服了飞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