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或者老六等
,就派出去的老十也不见了踪迹,正在飞鹰感到大事不妙,想要离开时,沈玥却跟随而来!
事已至此,飞鹰心知全身而退已是为难,幸亏他手握沈瑶这个
票,所以并不畏惧,而见识过沈玥厉害的他,即使见到沈玥虚弱倒地,甚至连剑都握不住,仍对这个美娇娘心怀畏惧!
话说回来,为劫色而来的飞鹰怕归怕,但也不愿错失擒拿沈玥的大好良机,所以当金九自告奋勇替他解决难题时,飞鹰立刻便满
答应,而看着金九向前,飞鹰也握紧了手中钢刀,脚下暗暗用力,踩住了沈瑶的
,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种
况!
飞鹰不自觉的用力踩踏,让沈瑶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一声闷哼也吸引了沈玥的目光,见沈瑶被飞鹰大脚死死踩住,连
都抬不起来,沈玥心
悲痛又气愤,出于对妹妹安危的担忧,她不得不卸去了暗中积蓄的内力,眼中的杀意也瞬间化为乌有!
金九似乎看穿了沈玥的心思,趁她眼迷茫陷
犹豫的短暂空隙,双手从腰间一掏,一根绳套如灵蛇出
一般飞向沈玥,好似长了眼一般,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沈玥
上!
「着!」
只听得金九大喝一声,双手抓住绳套的一端,往回一拉,那绳套瞬间收紧,死死地勒住了沈玥细长优美的天鹅颈!
「呃…」
沈玥猝不及防,脖子被绳套锁住,瞬间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她连忙用手抓住绳套下端,以对抗金九的拉扯,缓解那锁喉的窒息痛楚!
金九嘴角露出一丝狞笑,脚下扎定马步,大喊一声「来!」,双手连环,将那绳索不断往双臂上缠绕!
面对金九的大力拉扯,失去先机的沈玥终是支撑不住,脚下一滑,身子猛地被拖拽过去,
得她只能握紧脖颈下的绳索,以减轻拉拽过程中的痛苦!
在给于谦当贴身侍卫之前,金九当了十几年的捕
,州府之间,到处留下了他的脚印,落在他手上的惯匪贼盗不计其数,而这一招飞索功,便是金九的拿手好戏,可以说是指哪打哪,说套住小指,绝不套中无名指,甚至连栖息的飞鸟都能锁住!
飞鹰见金九展露身手,擒拿住了沈玥,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欣喜,老七老九更是齐声拍手叫好!只听老七高声叫道:「好!把她拖过来!看这骚娘们还怎么耍威风!」
老九哈哈大笑道:「看呐!这骚娘们好像死狗一样,被套住脖子,嘿嘿!还想挣扎呢!我来帮她一把!」
说着,老九挥舞着钢刀,迎上前去,想要帮忙控制住沈玥一路滑行的娇躯!
沈玥一直苦于无法接近飞鹰,之前弃剑和虚弱倒地都是为了迷惑敌
,后来被金九绳索套住,当然也不例外,虽然此举有些危险,但却成功接近了飞鹰,吃些苦
也是值得了!
沈玥正愁无法挣脱绳索,眼见老九提刀赶来,心中顿生一计,假意被金九勒得仰面朝天,故意将正面
露在老九面前!
老九见沈玥玉面通红,双手死死抓着绳索,像条脱水的鱼儿一样急急地喘着气,仿佛一松手就会窒息而亡,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施虐的兴奋,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想要一脚踩住沈玥的胸
!
「不要!」
沈玥
中惊呼,看似慌张地横臂护胸,待老九一脚蹬来,却玉腕一翻,迅疾无比地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扭,只听得一声哀嚎,老九脚踝尽碎,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老九倒地那一刹那,沈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空中夺过失衡的老九手中钢刀,顺势一撩,抹了老九脖子,落地之后,又斩向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谁知一刀下去,却是如劈钢索,刀刃溅起火花,那根绳索却依旧完好如初!
「老九!」
「九弟!」
飞鹰和老七见老九血染当场,齐齐大呼一声,纷纷面露悲怆!
金九跟这伙贼盗本身就是面和心不和,见老九殒命,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旋即便拉紧绳索,奋力向后拉拽!
沈玥一刀没有斩断绳套,心中吃惊不小,刚才夺刀杀老九,虽一气呵成,但也松开了绳索,被金九用力拉扯之下,绳套瞬间收紧,勒得她眼前一黑,几乎窒息,连忙用手拉住绳套一端,一方面防止金九再用力,另一方面寻找解开的方法!
金九
一笑道:「哼哼!勒的难受吧?你以为官爷的套马索这么容易解开吗?实话告诉你,此绳乃牛筋和铁线铜丝混编,放在桐油里浸泡了三年之久,刀劈不断,剑砍无用,别说你一个
子,就算九
牛也拉不开!而且此绳套乃是官爷我的独门手法,松紧全看官爷我控制,要想松一点的话……」
金九说到此处,故意顿了一顿,
邪的目光瞄向沈玥的两腿之间,继续说道:「叉开双腿,让官爷和兄弟们好好看看你骚得流水的肥
,官爷就开恩,松一松手!」
「呃…无耻!」
沈玥玉面一寒,忍痛娇叱一声,突地向前一个垫步,一招横扫千军,斩向金九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