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儿见林新坏笑着上下打量她,这才想起自己仍是一丝不挂,脸上不禁又浮上两朵红云,娇嗔着道:“你这厮,真是不老实,等见了林大哥,我一定跟他说道说道,让他好好教训你这个不肖之徒!”
林新暗自揣测着雪儿的身份,面上却是寸步不让,反唇相讥道:“哎,常说
翻脸比翻书还快,果不其然,刚刚还说冒犯,现在又要教训我了?我好心提醒你,这也错了?”
雪儿脸上一热,不好意思地辩解道:“我…我说的又不是…这回事…说的是…是你偷看我…呐…还在看…”
林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道:“你又冤枉我,我哪里偷看了?明明是正大光明地看!再说了,小雪儿你生得如此美丽诱
,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我要是不看,还是男
么?换了别
,只怕早就扑上前去,将你就地正法了,有谁会像我一样,站在原地跟你谈天论地,又有哪个傻蛋明明美
在怀,不轻薄一番,还舍得松开手?”
林新一番言辞,说的有条有理,
是道,雪儿明知他在占自己便宜,却又不知如何辩驳,看着林新那无所谓的赖皮模样,以及毫不收敛地打量她身子的
邪眼,雪儿又羞又气又急,只得娇嗔怒斥道:“胡说八道,一派胡言,真不知道林大哥怎么收了你这样一个无赖为徒!”
林新笑嘻嘻地道:“我也纳闷呢!不过师父说,我和他很像,听你这么说,莫非师父他也是个好色贪
的无赖?”
雪儿本意骂林新,却被他迁移影
到了朱三身上,这比骂雪儿本
还让她气愤,连忙辩解道:“胡说!林大哥他…才不是那样的
呢!”
林新见雪儿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一下,于是追问道:“那他究竟是怎样的
呀?”
雪儿之所以停顿,是因为林新刚才那一番反唇相讥,恰巧说到了朱三的点上,她辩解时才发现,原来眼前这个瘦如猴的林新,与她最初结识的朱三那般相像,一样的好色贪
,一样的厚颜无耻,一样的油嘴滑舌,连面对危险困难时的果敢和灵机应变也如出一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心里顿时泄了气。
“林大哥他…他…”
面对林新的追问,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支吾了半晌道:“总之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
林新点点
道:“懂了,师父除了比我武功高千倍万倍,也好色千倍万倍,脸皮也厚千倍万倍,怪不得能成为我的师父,原来是命中有缘呐!”
雪儿眼下最关心的,乃是朱三和母亲沈瑶的安危,不想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也不再计较林新偷看她身体,叉开话题道:“别说这些了,我
有些晕,你…先扶我回床上…我打坐一下,恢复一下内力,整理下行装就和你同去!”
到此要紧关
,林新还不忘皮一下,冷哼一声,故作傲娇地说道:“你刚才不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吗?现在要我帮忙,那可不成,至少,得先叫一声好哥哥来听听,以表诚心!”
“你!无耻!”
雪儿气不打一处来,脱
骂了一声,但为了朱三和母亲等
的安危,她又不得不按下气愤,语气一软,带着些许恳求的
吻说道:“救
要紧,待解决完眼下之事,雪儿再好好酬谢林…公子…你看这样成么?”
雪儿连称谓都改了,以为这样总可以蒙混过关,谁知林新却寸步不让,摇摇
道:“让你叫一声好听的都不行,还说什么酬谢?一点诚意都没有,不成!”
雪儿没想到林新如此较真,本想拒绝,奈何她身子软如泥,朱三等
又生死未卜,
急之下,也顾不得害羞,咬着牙道:“好…好哥哥…”
“哎!”
林新应得
脆,却装傻充愣地道:“好妹子,叫好哥哥做甚?”
雪儿明知林新故意刁难,可如今有求于
,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娇声说道:“请…请好哥哥…扶雪儿…回床上…”
短短几个字,雪儿却似费了好大劲,说完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小脸红扑扑的,仿若红苹果一样,煞是可
!
“好嘞!我的好妹子,好雪儿!好哥哥这就来帮你!”
林新语言上占足了便宜,却还不过瘾,嬉笑着走到雪儿身前,一手从雪儿腋下穿过,揽住她的上身,一手从雪儿膝下绕过,搂住她的美腿,不由分说地将她腾空抱了起来!
“你…哎呀…”
雪儿只叫林新扶她,没想到林新自作主张,将她抱了起来,如此暧昧的姿势,本就十分羞耻尴尬,偏偏林新的双手还很不老实,上面那只手摸着她的酥胸外沿,下面那只手搭在她的大腿内侧,离最敏感的两处部位都仅有一寸之遥,偏偏她骨酥筋软,根本动弹不得,除了失声惊叫,掩面害羞,却也无可奈何!
林新身材瘦小,不看面相的话,就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大孩子,而雪儿虽然年纪小,可身材却发育非常良好,不仅高挑匀称,高了林新一
,而且继承了沈家母系的优良基因,生得
丰
圆,丰满胜过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