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被
发现,尤其害怕于谦会突然回来,以她目前的状况,任谁也不会相信她是清白的,因此权衡再三后,素娥战战兢兢地道:「你真的……会放过我……从此不再……纠缠我?」
林新听得此言,心知素娥心防已然松懈,于是嬉笑道:「小爷满足了,自然就走了!」
素娥见林新嬉皮笑脸,心中没底,又道:「那你……可得……信守诺言……」
林新嘴角微微上提,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煞有介事地道:「当然!小爷刚刚说过,来此就为了再续前缘,也是为了完成你我的约定,在山谷里马车上的约定,你应该记得吧?」
林新反复提及马车内的经历,令素娥俏脸滚烫,羞怯地低
嘟哝道:「哪有……什……什么……约定……」
林新用力握了握素娥柔软的
峰,另一只手也抓住厚实的
瓣往外拉扯,眼贼兮兮地盯着素娥躲闪的眼睛,笑道:「夫
可真健忘呀!这么快就忘了你我温存的时光!没关系,小爷马上就帮你重温,并且让你永生难忘!」
林新的用力揉捏让素娥身心同时绷紧,那种占有的欲望掺杂在邪笑的眼中,如锐利的箭一般,穿透她脆如芦缟的防卫,直刺她内心的软弱,她只觉自己就像在恶狼利齿下瑟瑟发抖的羔羊,无论做什么都难逃被吃掉的命运。
如此威压下,素娥认命了,她低下
,不再回应,只静静地等待着林新脱光她的衣衫,摧毁她最后的防备,做了这个决定后,素娥竟又对未知的侵犯产生了一丝莫可名状的期待,丰满
感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玉胯不知不觉中竟有了几分湿意。
林新见素娥不应不答、低眉顺目的模样,心知她已接受,但林新却没有动手解素娥的衣衫,反而放开了她,沉声道:「脱吧!像在马车里一样,脱光!把你的肥
子、大
都露出来,好好给爷欣赏!」
素娥还在等着林新下一步的动作,却不料林新来这一招,不禁愣在了原地。
虽然素娥内心已经接受将要失身的事实,但怎么失身却是个很复杂微妙的问题,最好的选择,是宁死不屈被林新强
,但这一点素娥显然已经做不到了,再其次便是不主动不配合,以沉默的姿态面对林新的侵犯,这样素娥心理上会少一些负罪感,但若是按照林新的意思,自己脱个
光,并且将最羞耻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林新看,这样出格的举动也太羞耻了,与那些教坊青楼中的娼
又有何异?
素娥内心
如鼓捶,眼睛的余光看了看门
,心中萌生出一丝逃跑的念
,她偷瞄了林新一眼,却正碰上林新贼兮兮的目光,想到林新那灵巧的身手,逃跑的念
一瞬间便消失了,而林新玩味的微笑也带给了素娥更大的心理压力,让她不敢再拖延,经过短暂的思索之后,素娥轻叹了一
气,缓缓地解开了比甲和中衣的褡扣,一点点地脱了下来!
素娥还不知道,她的胸衣正是被林新拿走的,比甲和中衣一脱之后,她上半身便完全赤
了,那对如玉磁般光洁白
,如木瓜般圆润丰盈的
房彻底
露出来,虽然略微有点下垂,但却更添了几分沉甸甸的
感,并且由于刚才的挑逗,顶端的
珠早已立起,仿佛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挂在枝
,鲜艳欲滴,惹
垂涎!
林新贼眼眯成了一条缝,暗暗咽了一
唾沫,命令道:「继续脱!」
此时此刻,素娥心中充满了羞涩和无奈,短短几个时辰之内,她就在同一个男
面前两度宽衣解带,脱得一丝不挂,这样的
况她以前做梦都不会想到,而两次脱衣她的心境还有所不同,在马车内时,她是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山谷内,丈夫生死未卜的
况下,被林新哄骗加恐吓,做出了羞耻的决定,而此时她身处客栈之中,既不用担心夫君的安危,还有朱三等高
可当援手,只要她大声呼救,很快就会有
来,形势对她来说比之前有利太多太多,但此时她却畏首畏尾,投鼠忌器,不仅毫无抵抗,而且还任由林新摆布,究竟为何如此,
陷迷局的素娥根本无暇去想。
素娥微微抬
,做贼心虚地瞟了林新一眼,见他依旧紧盯着自己,只是目光中多了几分急切,几分炙热,素娥慌忙躲开了火辣辣的目光,垂眼之间却又被那裆部高耸的帐篷所吸引,体内躁动的暖流越发汹涌,轻而易举地摧毁了濒临崩溃的身体防线,素娥只觉两腿之间忽然燥热起来,一
暖流从隐秘的溪谷中毫无征兆地流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后,素娥面上更加滚烫,她紧紧夹住双腿,想要抑制那
热流,但却收效甚微,暖流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根部往下垂流,很快,大腿内侧便湿黏黏的,连小腿上也感觉到了湿意,万幸的是,素娥此时还穿着长裙,这一切只有素娥自己知晓,但身体的异动还是让素娥羞臊不已,不仅俏脸滚烫灼热,呼吸也急促了许多,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豪
随着呼吸夸张地起伏,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显得愈发肥硕!
林新几乎要按捺不住身体的冲动,胯下
顶得裤裆高高隆起,两只细小的鼠目中放
出欲望的
光,又暗自咽了一
唾沫后,他不耐烦地催促道:「别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