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稍微欠了欠身子,手探到沈瑶身下,抓住了那鼓胀如气球的大
子,毫不客气地搓揉起来。
「嗯……」
沈瑶已是春
勃发,朱三大手有力的抓握又给她上了一剂春药,含着
的她下意识地哼出一声娇媚
骨的呻吟,仿佛朱三抓的不是她的肥
子,也是抓住了她躁动的春心。
这一声哼鸣虽轻,但夜
静,在这不大的客房里掉根针都能听见,况且又没了桌布的隔音,隔桌子而坐的于谦自然也听见了,本能地竖起耳朵,搜寻声音的来源。
朱三知道于谦察觉到了异样,本想将桌布重新盖上,沈玥却适时地清了清嗓子,将于谦的目光吸引过去,替朱三解了围。
于谦乃是正
君子,朱三身边的
个个花容月貌,但一路上于谦始终目不斜视,听得沈玥清嗓,才看向她,见她面色绯红,额
冒汗,忙关切地对朱三道:「这太行山夜间寒凉,贤弟身体虽好,还是要注意一点,切莫感染风寒呐。」
朱三知道沈玥此举乃是替他解围,脸红也是因为动了春
,但于谦好心提醒,朱三也不能置若罔闻,于是微笑着向于谦点
致意,然后侧身对身旁的沈玥道:「玥儿,你去拿件衣服穿上,免得着凉了。」
沈玥略微迟疑了一下,欠了欠身道:「这夜间是有些凉了,妾身大意,倒教于大
见笑了,妾身去马车里取一下衣服包裹。」
说完,沈玥便出门而去了。
沈瑶自知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心里有些忐忑,好在朱三并没有什么表示,待沈玥出门后,便又探手下来抚摸沈瑶的酥胸,沈瑶这才安下心来,继续服侍,动作也更谨慎小心了。
过了好一会,沈玥才回来,身上多披了一件斗篷,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提了个水壶,进门便说道:「夜间天冷,茶水凉得快,所以妾身叫店家烧了一壶。」
于谦面带笑意道:「弟妹费心了,弟妹不仅武功高强,还如此思虑周全,体贴
微,贤弟真是好福气,叫
艳羡。」
朱三摆摆手道:「哪里哪里,于兄过誉了,嫂夫
温雅端庄,和于兄郎才
貌,珠联璧合,才真叫世
称道呢!」
沈玥为茶壶添上开水,又为两
倒上茶,退到了朱三身后,悄悄瞥了一眼桌下,被夜风吹得有些白的俏脸瞬间又飞上了两片红霞。
桌下,沈瑶双腿大开,胯下已是水流成河,地上湿了一大片,她的小嘴含吮着粗壮的
,香舌舔舐着硕大的
,
水从间隙溢出,顺着嘴角流淌到下
,滴落到了饱满浑圆的酥胸上,两颗
兴奋地挺立着,在
水的润泽下显得愈发香甜诱
,仿佛熟透的红枣一样。
朱三胯下
膨胀到了极致,
身上条条青筋
起,好似虬龙盘柱,不仅
和
身被舔得湿滑水亮,连紫砂茶壶般硕大的春袋也湿漉漉的,足可见沈瑶伺候有多周到。
为了缓解兽欲,朱三时常伸手去揉弄沈瑶的
,尤其青睐那两颗紫葡萄,捏了又捏,搓了又搓,将原本就膨胀了好几圈的
搓得更大更显眼了!
沈玥脸红红的站在朱三身侧,眼睑微垂,一副乖顺的模样,目光却时不时地往朱三身下瞟,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牵住了一样,并着的双腿也夹紧了。
朱三被伺候得很舒坦,但单单
活无法让他满足,眼见美
姐妹俩都春心
漾了,朱三心
的欲火也烧到了眉尖,再没耐心跟于谦谈论下去,恰在此时,窗外传来打更
的声音,原来已是亥时,于是用脚踢了踢沉醉其中的沈瑶,笑道:「和于兄
谈,小弟大为快意,一时竟聊了如此之久,耽误于兄贤伉俪恩
了,只怕嫂夫
都在倚门盼归,暗地里指责小弟了,罪过罪过。」
于谦是个聪明
,瞬间明白了朱三言下之意,不无感慨地道:「贤弟说笑了,愚兄与内
夫妻多年,一直相敬如宾,且愚兄常年忙于公务,在家之
少之又少,远不如贤弟这般潇洒快意,这么多年,吾妻既要
持家务,又时常为我担心,如今想来,亏欠她太多,此次进京安顿好以后,应该可以让她过上几天舒心
子了。天色已晚,愚兄就不打扰了,贤弟早些歇息,明
路上我们再叙。」
此时沈瑶已为朱三整理好了下着,朱三起身道:「夜间寒凉,道路昏暗,小弟送于兄一程。」
于谦拱手道:「不劳贤弟了,愚兄告辞。」
朱三也不多话,拱手回礼,沈玥贴心地为于谦开了门,送他出去,看着下了楼,方才回到客房。
于谦一走,沈瑶如解开了封印一般,从桌下钻了出来,早脱得一丝不挂的她贴紧朱三,用那硬如石子大如红枣的
磨蹭着朱三的胸膛,娇滴滴地献媚道:「爷,
婢伺候得还舒坦么?」
朱三捏了一下红得发紫的
,淡淡地道:「还说呢!好几次差点露馅,跟了爷这么久,这点定力都没有,该罚才是!」
沈瑶嘤咛一声,娇躯一阵颤抖,嗲声道:「那是……那是爷……太厉害了……弄得
婢……受不了……」
朱三搂紧沈瑶的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