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有……”
假车夫边抹边调戏,手上的抹
净了,他便偷偷将手放到素娥身下汇成的
滩中润湿,再去抚摸涂抹。
不多时,假车夫便将素娥的俏脸抹得到处都是黏滑的蜜
,使得腥臊的气味完全盖过了素娥的体香,为了羞辱素娥,他还故意吸着鼻子,做作地道:“嗯,味道好浓,好骚,让爷来尝一下。”
说罢,假车夫伸长舌
,舔了舔素娥满是黏
的
颊,又咂吧着嘴道:“唔…是纯正的骚
的味道…夫
,你一定很久没被
过了吧!流出来的骚水味道这么浓…”
素娥生平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一开始
格温顺的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假车夫作妖,想用沉默应付过去,哪知假车夫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一词一句,一举一动,无不如钢针利箭,戳刺着素娥所剩无几的尊严,在假车夫一番又一番奚落讥讽下,素娥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开始放声大哭!
假车夫见状,并没有和最开始时采用威胁恐吓,也不再嘲讽羞辱,转而开始抚摸素娥浑圆鼓胀的酥胸,同时嘴
也不闲着,细长的舌
如狗一般,游弋于素娥的雪颈
颊之间,时而舔两下圆润的下
,时而吸一吸小巧的耳垂,同时不忘将素娥的珠泪照单全收,全部舔个
净!
素娥被假车夫一阵狂舔弄得酥痒难耐,哭着哭着便没了眼泪,只剩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与此同时,被假车夫抚摸揉弄的酥胸却又传来了熟悉的热胀和酥麻,快感一阵强似一阵,仿佛过电一般,刺激着素娥的感官,挑逗着她的心弦。
不多时,素娥连抽噎也停了,敏感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熟悉的红晕迅速飞上
颊,布满全身,不用说也知道,她又一次动
了!
假车夫见状,趁热打铁地
抚着素娥饱满鼓胀的
,两手拖着沉甸甸的
峰,拇指指腹按压撩拨红艳艳的
,将那两颗
珠弄得硬如石子,胀大了数倍。
“嗯…哦…不…不要…嗯…”
层层叠叠的快感如
汐一般,一
高过一一
,冲刷着素娥敏感的身体,侵袭着她残存的矜持和理智,许久没开
的她忍不住娇声吟哦,颤抖着发出低低的惊叫!
素娥的娇呼吟哦婉转悠扬,如泣如诉,看似拒绝的哀告,在假车夫听来却是欲拒还迎的请求,他双手徐徐加力,像揉面团一边搓揉着滚圆柔软的
峰,进一步试探着素娥的心境!
“嗯…嗯…唉…唉呀…嗯哼…”
果不其然,面对假车夫循序渐进的刺激,素娥一步步败下阵来,初看面相,只见她娥眉紧簇,朱唇轻咬,愁云
锁,想来定是承受不住大力揉胸,以至于痛苦不堪,但如假车夫一般的花丛高手却能轻易窥见表象内隐藏的真相,那不自觉挺起的胸脯,随着手指力度变化而颤抖律动的腰肢,无处安放的柔荑,那火热急促的鼻息,不时吐露出的哀婉娇吟,闪躲却又暗含期待的眼,夹紧厮磨的双腿,都在释放出一种强烈的信息:“她很受用!”
假车夫内心狂喜,表面上却很平静,自从
了童子身以来,这一定是他最沉得住气的一次,他双手时而舒缓,时而用劲,十分自如地变换着节奏,引导着素娥的欲望。
眼看着素娥眼越来越迷离闪烁,羞涩渐褪,渴求递增,假车夫
知机会难得,于是凑上前去,果断地亲吻素娥娇喘吁吁的红艳朱唇。
四唇相贴那一刹那,素娥触电般一颤,或许是由于假车夫嘴里的臭气,或许是对于丈夫的内疚,又或许两者兼而有之,素娥眼忽闪了一下,然后迅速扭过
,避开了假车夫的索吻。
假车夫心知素娥已是意
迷,存心剥下她最后一丝矜持,于是腾出一手,托住素娥圆润的下
,再一次吻了上去。
假车夫的执着和霸道抹杀了素娥的矜持,摧毁了她的抵抗,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逃避,只轻轻叹了
气,闭上了妙目,任由假车夫吻上了她的朱唇。
假车夫既已得手,立刻便施展开百战得来的熟稔吻技,细长的舌
如滑鱼游鳝,见缝就钻,先是舔扫素娥洁白的贝齿,待到素娥娇喘轻叹之时,又趁机钻进了她的
内,与素娥柔软滑
的香舌搅在了一起。
与此同时,假车夫那完成了任务的手放开了素娥的下
,顺着雪颈香肩一路往下,只在酥胸上稍作停留,便落到了柔软的小腹处,温柔地
抚着素娥最显富态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另一只手则依旧抚摸着素娥鼓胀浑圆的
。
素娥年纪虽比假车夫大了十多岁,但论起房事经验,床笫技巧,她在假车夫面前几乎是白纸一张,在假车夫高超而热烈的吻技下,素娥毫无招架之力,片刻便被吻得面红耳赤,娇喘吁吁,
的香舌被假车夫灵巧的舌
缠搅拌,如同两条
媾的蛇一般痴缠在一起,不断被牵引出
腔,大片香津随着亲吻被假车夫吸进嘴里,同时也稀里糊涂地喝下了许多假车夫的涎水,还有一些顺着嘴角流到了雪颈酥胸上,与冒出的香汗混杂在一起,仿佛为肌肤抹上了一层润滑的油脂。
此时此刻,素娥脑海里已是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如羽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