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以为他们跟尚布衣一样,只是普通的富商,于是连连劝阻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些山贼杀
越货,出了名的凶残,爷想要看热闹,京城有的是,可千万不要拿身家
命开玩笑呀!」
朱三冷哼一声道:「叫你调
,你就调
,啰嗦什么?你要是怕,爷亲自来驾车!」
车把式见朱三发怒,知道无法再劝,但又担心自己小命不保,于是犯难地道:「爷,不是小的胆小,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敢冒这个风险,小的
愿把车送给爷,车钱也不要了,求爷高抬贵手,让小的走吧!」
朱三见车把式这副怂样,摇摇
道:「你且在此等候,如有意外,那就带她们离开此地,爷自会来寻你们的。」
说罢,朱三身形一闪,跃出马车,脚尖一点马背,向前方奔去。
车把式心
一惊,再看时,朱三的背影已消失在蒙蒙细雨中,不由感叹道:「原来这位老爷是个高来高去的大侠,怪不得他不怕那些凶狠的山贼了。」
见朱三如此,车把式心
稍安,回
对着车内道:「各位夫
小姐,老爷吩咐小的在此等候,夫
小姐就在车内歇着吧!有什么
况小的会通报的。」
沈玥看着朱三消失在细雨中的背影,微微蹙眉道:「爷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便独自一
前往,若是动起手来,只怕有损身体,我跟过去看看吧,也好有个照料!」
沈瑶道:「我也去,多一个
多一个帮手!」
沈玥最了解沈瑶心
脾气,心知她此举,一是因为对刚才之事耿耿于怀,不愿待在车上与静儿共处,二是不想自己与朱三有过多独处的机会来加
感
,影响到她在家中的地位,于是一抬手道:「妹妹此言差矣,此时
多不一定有用,毕竟前方敌
未明,若是形势不妙,我们就必须迅速离开,我的轻功虽不如爷,但比你们都要好一点点,就算帮不上忙,也足以自保。」
沈瑶不悦道:「依姐姐的意思,我们都是累赘了?」
沈玥轻叹一
气道:「瑶儿,现在不是逞强争胜的时候,你保护好雪儿和静儿姑娘,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
说罢,沈玥掀开帘门,施展轻功,朝着朱三消失的方向去了。
沈瑶看着姐姐的背影,悻悻地跺了跺脚,
中不知嘀咕着什么,但看她那表
,想来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李静医术
湛,武功却是连
门都谈不上,只跟着小虎学了一点保命的步法,在场众
中乃是最需要
保护的一个,此时当然不可能出声,倒是沈雪清有些跃跃欲试,但又怕力有不逮,拖累朱三,只得眼望远方,暗暗祈祷。
车把式正惊讶时,又见沈玥从身边一闪而过,于是再次惊叹道:「这位夫
看起来文文静静,连风都能吹倒,没想到也是个武功高强的
侠,看来这一家子都是武林高
,我真是
心过
了。」
车把式自嘲地笑了笑,放下紧攥的缰绳,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了下来,以放松身体,养足
。
经过沈玉清数度合体双修之后,朱三的内功便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有了
厚的内力做基础,加上沈玉清不遗余力的悉心指导,朱三学习起轻功身法以及武功招式也是如鱼得水,进步速。
太原郊外大战时,朱三一出手,连沈玉清都暗自称,她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以当时朱三的内力身法来看,已经接近江湖一流高手的水准了,只是缺乏实战经验与对敌技巧罢了!
朱三不仅武功大有长进,其超
的耳力视力也更加敏锐,在沈玥等
毫无察觉的
况下,他便感觉到了前方有不寻常的事
发生,听了车把式的讲述后,朱三便下定决心,要去前方一探究竟。
其实此时朱三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施展起轻功来依旧称得上风驰电掣,转瞬间便爬上了山
,他平目望去,发现前方是一个峡谷,大约只有三四丈宽,但却极其狭长,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尽
,而峡谷前方,一伙持刀提棍的大汉一字排开,正堵住了峡谷
,看穿着打扮,应该就是车把式所说的太行山山贼,山贼的对面,停着三辆马车,却不见车把式,只有车前站着两个男子,身穿制式黑衣皂靴,明显是公门中
。
「这拦路劫财的看来运气不错,逮到了一条大鱼!哼哼,这狗官狗胆也太大了,几车钱财,居然只带了区区两个护卫!」
朱三自言自语着,脸上带着些许戏谑的微笑。
其实朱三本来是想打抱不平的,他心里一直对山贼路匪有不小的怨气,至于缘由嘛,当然要归功于天虎寨那帮仁兄了!
然而看清形式后,朱三不仅没了帮忙的打算,而且还心生了看热闹的念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对官府中
的讨厌远超过山贼!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朱三身形一闪,绕过众
的视线,悄悄地来到了峡谷前,躲到了一个大石
后面,接着灌木杂
的掩护,偷偷探出
,往外望去。
只见山贼中一个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走了出来,将手里的大刀挥了挥,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