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释然了。原来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有属于自己的烦恼,都有不能说的苦衷,说起来,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苦命的
!」
冯月蓉虽然仍不明白叶静怡为何转变如此之大,但同是受过苦的
,她自然能听懂叶静怡言语中的无奈,于是紧紧地抱住了叶静怡,颤声道:「静怡……过去的事
别说了,只要你不怪姐姐便好……」
叶静怡无所谓地摇了摇
,一双柔荑悄悄攀上了冯月蓉胸前那对浑圆肥硕的
瓜,轻轻地搓揉着,甜腻地耳语道:「蓉姐姐,几年不见,你的身子越发丰满诱
了,如果静怡没猜错的话,这并非义兄的功劳,而是那老
的杰作吧?这些年姐姐是不是常常瞒着义兄,让这个老
才浇灌,所以才越活越滋润,身子养得如此丰熟呀?」
这段时间来,冯月蓉久旷的身子被阿福
夜浇灌,积藏多年的
欲完全被开发出来,眼角眉梢,一颦一笑间都充满了春
媚意,行走时如风摆杨柳,磨盘大的肥
摇得像钟摆一般,丝毫不像以前那般矜持内敛,处处都洋溢着成熟美
的妩媚气质,身体也变得无比敏感,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鱼水之欢,只需一点零星之火,便能引燃心中的
欲。
此时酥胸被叶静怡轻柔地揉搓抚摸,快感油然而生,美得冯月蓉轻声嘤咛,
脸也霎时间羞红一片,半嗔半羞地道:「姐姐哪有……静怡……快松开姐姐……你抓得姐姐好难受……」
叶静怡岂会善罢甘休,她嫣然一笑,双手渐渐加力,一边揉搓
,一边用长长的指甲刮擦冯月蓉那两颗诱
的紫葡萄,轻笑道:「姐姐休要嘴硬,快快从实招来,你瞒着义兄和这老
通
多久了?」
冯月蓉被叶静怡纯熟的手法挑逗得意
迷,娇喘连连,硕大的
瓜被揉的软绵绵的,又胀又热,白皙柔软的
也染上了一层浅浅的
红色,
红色的
更是硬得如小石子一般,在叶静怡的指甲拨弄下频频颤抖,层层叠叠快感如海
般从胸前漫至全身,肥美的蜜
中悄然溢出了春水,丰满圆润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前后厮磨着,以缓解那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感!
冯月蓉原以为只是在阿福
的诱惑下才会变得敏感失控,却不料被叶静怡抚摸也如此刺激兴奋,一种
尽可夫的羞耻感觉在心中悄然萌生,想到自己一再背叛慕容赫、慕容秋,委实罪孽
重,
理难容,于是慌
地用玉手推着叶静怡,娇喘吁吁地辩解道:「我……我没有通
……我是为了夫君……为了秋儿……」
虽然冯月蓉年纪比叶静怡大两岁,但若论男
之事上的经验,叶静怡比冯月蓉不知丰富多少倍,年轻时叶静怡便是冯月蓉房事方面的启蒙导师,这二十年间,冯月蓉仅仅经历了慕容赫、慕容秋和阿福三
,而叶静怡却是阅
无数,两
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已经不能用鸿沟来形容了。
经验老到的叶静怡
知冯月蓉已经
动如
,只是凭着对丈夫的愧疚才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眼看着冯月蓉娇喘吁吁却又拼死忍耐的模样,叶静怡兴致更加高昂,决心撕掉冯月蓉最后那一层薄弱的伪装,再看看沉沦
欲的冯月蓉骚
放
的模样!
主意已定,叶静怡突然用三指掐住了冯月蓉的紫葡萄,用力拉长后又突然松开,像是扯皮筋一般,同时修长的玉足往前一顶,强势嵌
了冯月蓉的两腿之间,
迫冯月蓉两腿叉开,两眼含笑,颇具玩味地看着冯月蓉。
「唉哟……静怡……痛……」
冯月蓉吃痛,柳眉紧蹙,不禁娇声求饶,不料话未出
,叶静怡已经低
吻住了她的丰唇,细长的舌
如灵活的小蛇一般钻
了她的檀
之内,熟练地缠住了她的香舌。
「唔……唔……不要……」
冯月蓉惊慌地呼喊着,却只哼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颤音,叶静怡的吻好像有魔力一般,让她无法抗拒,或者说根本就不想抗拒,那种感觉跟阿福强吻时完全不同,阿福的吻是霸道的索取,而叶静怡的吻则是温柔的诱惑。
冯月蓉只觉叶静怡
齿留香,吻得自己满
生津,春心
漾,身子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推挡叶静怡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叶静怡的肩
,仰着
,媚眼如丝地痴望着叶静怡娇媚的容颜,热烈地回吻着。
叶静怡居高临下地望着冯月蓉,彼此四目相对,眼里尽是温柔和
慕,她缓缓缩回舌
,轻声道:「蓉姐姐,张开嘴。」
冯月蓉不知叶静怡是何用意,但却下意识地张开了檀
,温顺得像是母亲怀抱里的婴儿一样。
叶静怡微微一笑,朱唇轻启,
中的香津便直垂而下,在空中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线,准确地落
了冯月蓉檀
之中,又道:「蓉姐姐,尝一尝妹妹的
水,慢慢地吞下去。」
冯月蓉顺从地轻轻点
,用舌
品尝着叶静怡的香津,然后徐徐吞
腹中,好似品尝陈年佳酿一般。
叶静怡凝视着冯月蓉,待她吞完后,温柔地问道:「蓉姐姐,静怡的
水甜么?是不是像那蜜糖一样?」
冯月蓉不假思索地回道:「甜……静怡的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