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谬赞了!晚辈只是适逢家族巨变,又是家中独男,所以自不量力,以羸弱之身躯扛家族之重担罢了!自从继任以来,晚辈常夙夜幽叹,只恨自己才疏学浅,且太过年轻,容易心浮气躁,比不上父亲的成熟稳重,面对众多棘手之事常有无力之感,
恐愧对家父,愧对慕容世家列祖列宗,所以事必躬亲,谨小慎微,从早到晚,不敢少歇!」
吴老宽慰道:「贤侄乃是出类拔萃之
物,虽任重道远,但凭你之能,必定能披荆斩棘,率领慕容世家走出危难,到时候令尊痊愈,也会以你为荣的!」
慕容秋举杯道:「多谢前辈鼓励,晚辈再敬您一杯,先
为敬!」
吴老端起酒杯,满饮一杯,徐徐地道:「今
老朽前来,贤侄好像颇为诧异,莫非令尊从未与你提起过老朽么?」
慕容秋愣了一愣,反应速地道:「前辈之大名,家父常有提及,只是晚辈年轻,一直无缘得见前辈尊颜,所以知道前辈大驾光临之时,一时有些喜出望外,惭愧!惭愧!」
吴老摆手道:「贤侄过谦了!老朽已有十数年未曾在江湖上走动,当年来白云山庄之时,令尊尚且不满三十,那时候贤侄尚未出世,不知道老朽的微末之名也是
理之中!」
慕容秋诧异地道:「怎么?前辈三十多年前曾来过白云山庄?」
吴老点
道:「正是,当时在此阁款待老朽的,还是令祖父慕容世远,他当时就坐在你这个位置,令尊在一旁作陪!」
慕容秋道:「为何此事晚辈从未听家父提起过呢?」
吴老抿了一
酒,目光扫过慕容秋的脸,见他一脸诧异,不似作假,于是大笑道:「老朽只是来白云山庄讨杯水酒喝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事隔三十多年,令尊恐怕早已忘却,怎么会特意对贤侄提起呢?」
慕容秋笑道:「也对!这些年庄中招待过的贵客何止上千,家父不可能一一向晚辈说起,是晚辈唐突了!晚辈自罚一杯!」
慕容秋刚刚举杯,吴老却眉
一皱道:「这青天白
下,怎生有
子的尖叫声隐隐传来?」
慕容秋大惊,忙侧耳细听,果然听见了一丝细微的声响,慕容秋心中又惊又怒,忙屏气凝,将全部
力都放在分辨声音上,但由于那声音太过微弱,一时间他也分辨不出是何
所发,只听得是
子之音,若不是吴老刻意提起,慕容秋根本感觉不到这
微弱的声音!
吴老见慕容秋全贯注,又道:「此声音好像是从老朽身后传来。」
飘云阁地势甚高,处于白云山庄正中的位置,与前后院都相邻,离阿福居住的小院更是只有不到二十丈远,凭空视下,阿福院中的动静清晰可见,而吴老背对的方向正是阿福的小院!
慕容秋听了半晌,这才确定那声音确实是来自阿福的小院,这让慕容秋如何不惊,如何不急,但慕容秋并非寻常
,虽然内心已如火山
发,但慕容秋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半晌后才微微一笑道:「前辈有所不知,前辈身后的那片住宅正是庄中下
所居,刚才那异响许是因为下
犯了错,受到了责罚罢了,不想却因此搅扰了前辈的雅兴,晚辈惭愧,再罚三杯,以示抱歉!」
吴老笑道:「慕容世家门规真是森严呀!不过这一切怪不得贤侄,怪只怪老朽这耳朵太灵,听见了一些杂音,不妨事!不妨事!来,我们再喝!」
慕容秋道:「多谢前辈宽宏大量,前辈如此看得起慕容秋,慕容秋要是再客气,也就见外了!来,晚辈敬您!」
两
觥筹
错,说些江湖中的闲话,其间仆
上来添了四次酒,菜也换了四遍,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然降临,吴老和慕容秋皆是面露醉意!
只听慕容秋
齿不清地道:「晚辈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来……晚辈……再敬您一杯!」
慕容秋端起酒壶,倒来倒去却只倒出了两三滴酒,于是大叫道:「来
!上酒!」
吴老按住慕容秋的手道:「够了贤侄!老朽年老体衰,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再喝便要不省
事了!」
慕容秋满嘴酒气地道:「不……不行……前辈如此……如此看得起我慕容秋……晚辈就算喝死……也是值得的……来……我们再喝……今晚不醉不归……」
吴老勉力站起身道:「贤侄,你已经醉了,不要再喝了,天色已晚,老朽想回房歇息了。」
慕容秋见吴老言辞坚决,于是挥了挥手道:「那晚辈就……就不强留了……来
,送……送前辈回房歇息……」
话音刚落,两名下
便听令上了阁楼,见吴老脚步踉跄,忙伸手去搀扶。
吴老也不见外,双手搭在两名下
的肩膀上,往楼下走去,临走时还回
告别道:「贤侄,老朽不胜酒力,先走一步了,明早再会!」
慕容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向后挥了挥手道:「前辈请便……恕晚辈失礼……不送……」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趴在桌上的慕容秋估摸着吴老已经回了房间,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