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浑然忘我地骑坐在男子身上,将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搭在男子肩
,半是痛苦半是享受地扭摆着娇躯,娇喘吁吁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春吟!
这名道姑正是峨眉七姝之一的凌菲,距离她失踪尚只有短短十天,但此刻的她已经没了少
的矜持和峨眉弟子的骄傲,而是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风尘
子一样,一丝不挂地坐在男
身上,卑贱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圆润的雪
,用那紧致而湿润的
蜜
去套弄男
那根粗长壮硕的坚硬
,并且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屈辱的春吟,来取悦男
的感官!
月光均匀地洒在凌菲圆滑的肩
和光洁的
背上,越发衬得那肌肤白
柔滑。
男子整个身形都隐于城墙的
影之下,脸上戴着一个铁制面罩,只留眼
鼻在外,让
难窥全貌,一双鹰爪般的手从长袍中伸了出来,放于凌菲的胸脯上,随意地把玩捏弄着那对玉碗般圆润丰挺的酥
,拨弄着那两颗鲜
欲滴的
红
。
铁面男子的手法熟练而恰到好处,简单的抚弄就让凌菲欲罢不能,
欲越发高涨,她
不自禁地挺起酥胸,媚眼如丝,娇靥似火、檀
半张,娇喘连连,身子起落的速度也明显加快,不多时便在一阵激颤中泄了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了铁面男子胸膛上。
「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你是在敷衍本尊么?」
一阵苍老如兀鹰嘶鸣般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得如同数九寒冬天的冰锥一般,让
不寒而栗。
凌菲浑身一颤,反
地坐直了身子,显然对铁面男子惧怕到了极点,她不假思索地再次扭摆起腰
,并且连声讨饶道:「不不不,
婢只是有些疲累,绝不是刻意懈怠,求主
原谅……」
铁面男子冷笑一声道:「让你
夜伺候本尊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若在以前,你这样的货色连给本尊提鞋都不配,短短十天,你的内力修为至少涨了一倍有余,只怕你再修炼十年也未必能有此成就,难道你还不满意么?」
凌菲连连点
道:「是是,主
的恩赐,
婢感激在心,没齿难忘!」
铁面男子沉声道:「本尊用不着任何
感激,用你那卑贱的身体尽
取悦本尊吧!」
凌菲闻言,更加疯狂地扭摆起娇躯,她媚眼如丝地望向铁面男子,希望能博得男子些许的赞誉,但铁面男子始终无动于衷,仿佛一尊冰雕一般,任由凌菲在其身上起落。
凌菲心中越发没底,于是微闭妙目,轻启朱唇,主动吻向铁面男子。
「啪!」
凌菲万万没想到,主动的逢迎讨好换来的却是响亮的耳光,她怯生生地望向铁面男子,见其目光冷冽,心中慌
不已,忙求饶道:「
婢该死!
婢该死!
婢不该自作主张,求主
宽宏大量,饶恕
婢一次……」
铁面男子冷哼一声道:「不要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这次姑且饶过你,再有下次,必不轻饶!」
花容失色的凌菲这才松了一
气,全力地扭摆着娇躯,颤声道:「谢主
宽恕,
婢再也不敢了!」
铁面男子嗯了一声,随
道:「你不是说你那两个师妹看到你留的暗记后,会找派中高手前来搭救么?怎么只来了一个
子,而且年纪似乎比你还小?难道你在峨眉派中是个排不上号的无名小辈,这般无足轻重吗?」
凌菲愣了一愣道:「主
可否描述一下那位
子的样貌和特征?」
铁面男子道:「高约七尺五,身着白纱,手持拂尘,脸上也蒙着面纱,看不出样貌,但是以本尊的经验判断,绝对是个不世出的美
儿,而且你那两个师妹都对她甚是恭敬……」
凌菲细细听着,未及铁面男子说完,突然脱
惊呼道:「莫非是她?」
铁面男子沉声道:「究竟是何
?为何如此大惊小怪?」
凌菲忙道:「主
息怒,
婢确实有些吃惊,所以出言不慎,冒犯了主
,还请主
恕罪!此
子名为薛云染,她天资聪颖,九岁时就被我师祖静远尼
格收为关门弟子,乃是我峨眉派下一代掌门继承
,
婢虽然年长她三岁,但论辈分,
婢得称她为师叔……」
铁面男子瞬间来了兴致,声音也陡然提高了八度,打断道:「如此年轻就能成为峨眉派内定掌门继承
,着实让本尊有些意外,说明她武功不低,但不知她的相貌若何,是否真如本尊所料呢?」
凌菲见铁面男子兴致勃勃,于是顺势道:「
婢与她虽属同门,但她绝大多数时间都跟随静远尼闭关修行,
婢只在掌门宣布她为继承
的门派大会上见过其一面,确实如主
所料,生得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让
婢自惭形秽!」
铁面男子抚掌大笑道:「好!没想到你这只鱼饵却钓来了一只金凤凰!很好!
本尊于心甚悦!」
凌菲犹疑地道:「主
想要得到她,
婢自然是全力配合,只不过……」
铁面男子道:「只不过什么?说话不要吞吞吐吐!」
凌菲接着道:「薛云染武功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