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南宫烈围在中间!
这些黑衣
,形态各异,兵器也不尽相同,瘦削老者使双钩,除刚才拔剑之
外,另有一
也是使剑,其余,一矮壮男子用双锤,一魁梧男子用浑天杖,一
使九环刀,一
使熟铜棍,最后那位身材矮小之
并未使兵器!
南宫烈双掌护体,脚踩九宫,仔细打量着八个黑衣
,
里道:「想必诸位都是江湖成名
物,何必藏
露尾呢?敢不敢除了面巾一战?」
瘦削老者
笑道:「南宫庄主不必使激将法,我们受教主之命,前来接管环秀山庄,只要能完成任务,可以不惜代价!接招吧!」
瘦削老者率先出招,一招「左右逢源」,双钩齐至,南宫烈不慌不忙,撤步向后,闪过双钩,复而翻身疾进,双掌拍向瘦削老者中路,一退一进行云流水,掌风猛烈,
得瘦削老者后退了三步!
其余黑衣
见老大吃亏,纷纷进招,魁梧男子的浑天杖与矮壮男子的双锤都是势大力沉的兵器,两
齐
砸下,甚是难挡,南宫烈却视若无睹,待到双锤和杖离
顶只有半尺距离时,方才向后轻移了一步,这一步移得将将好,双锤和杖都从他面前砸过,轰隆一声打在地上,将黝黑的土地砸出了几个
坑!
南宫烈早料到如此,两脚用力一点
陷在地上的双锤和浑天杖,将其更加
陷于泥,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心中一急,齐齐用力将兵器取回,哪知南宫烈正待如此,借着两
之力,突地腾空而起,霎那间就到了两
眼前,南宫烈双脚一抬,左右开弓,分别踢向两
咽喉,这两脚势大力沉,中者必定丧命当场!
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哪曾想到如此光景,直惊得后背一身冷汗,欲用手去挡,已是来不及,心中只喊:「我命休矣!」
突然,一声诡异的
箫声响起,南宫烈心一晃,脚下竟然慢了半分,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毕竟身手不凡,见势忙向旁边一闪,躲开了那致命一脚!
南宫烈乃是何等
物,虽然受到
箫
扰,却瞬间回过来,两脚去势不减,虽未命中咽喉,却也踢在了两
肩胛之处,只听得「喀喇」两声,两
肩胛尽碎,齐声惨叫,手中武器也拿将不住,撒手后撤,剧痛之下,两
都昏厥了过去,瘦削老者赶紧察看两
伤势,为他们上金创药!
南宫烈一招之下,废掉两
,让方才还信心满满的众黑衣
心惊不已,虽然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在八
当中,武艺稍差,但一个照面之下,几乎命丧当场,让其余
不得不惊出了一声冷汗!
瘦削老者看出受伤二
虽无
命之忧,武功却已被废,再也笑不出来,脸色铁青道:「好狠辣的招式!」
南宫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好说好说,比起你们这些连老弱
孺都不放过的恶鬼来说,老夫实在太仁慈了!」
瘦削老者目露凶光道:「大家一起上,尽早解决南宫烈,免得夜长梦多!」
说完,瘦削老者再次翻身而上,双钩连出十二招,招招不离南宫烈要害,两名持剑男子也从左右两路夹攻而至,九环刀和熟铜棍两
则一上一下,分别封住南宫烈的上下两路,矮小之
凝聚气,似乎在寻找南宫烈
绽,随时准备致命一击,与此同时,
箫之声再度响起,遥遥一看,原来是赫连暮雨在吹奏,七
之攻势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料想南宫烈
翅难飞!
但南宫烈何等
也!南宫世家相传数百年,又岂是
得虚名之辈?
南宫烈仔细观察下发现,七
之中,以瘦削老者为主,他内力
厚,钩法犀利,随时都可能取
命,而两名持剑男子应该年纪尚轻,虽然剑法不错,但内力却稍显不足,配合也并不默契,招式之间
绽明显,持九环刀的应该是久历江湖之
,刀风凌厉,虎虎生威,且招式老道,不容易对付,持熟铜棍者专攻下路,棍法飘忽,也是一难缠对手,至于那矮小之
,双目
陷,应该是一老者,他双手俱藏于袖内,并未持兵器,有可能是暗器高手,也有可能是内家高手,威胁不在瘦削老者之下,还有那吹
箫的赫连暮雨,无形之中也给南宫烈带来了不少麻烦!
说时迟那时快!身处刀光剑影之中的南宫烈临危不
,将内力聚于丹田,稳守中宫,同时不退反进,双掌运起十成内力,迎向正面而来的瘦削老者,好一招「背水而战」!
瘦削老者知道自己乃是门户,如能抵挡,则南宫烈必被其余
所伤,如若不能抵挡,则自己将会成为突
,但南宫烈十成功力的全力一击威力非同小可,瘦削老者不知自己有几成把握,他也并不想同南宫烈来个鱼死网
,索
转攻为守,双钩护体,向后撤了一步!
南宫烈要的就是这一步,其实他方才全力击向瘦削老者乃是佯攻,见瘦削老者果然取了守势,果断变招,双掌分别攻向左右两侧的持剑青年!
持剑的两名黑衣
不曾想南宫烈居然还有闲暇来对付他们,慌忙变刺为削,以为南宫烈
掌必定对付不了他们的手中剑!
但他们显然又想错了,南宫烈掌心突然变得火红,如同托着一团焰腾腾的赤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