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雪儿强留朱三处,白马再现起风波,沈玉清问马脸大春何事呢?且看下文……
五月,天气已渐渐炎热,天空中的红
洋洋得意地俯瞰着众生,散发出无限的热量!
沈玉清本欲前行,却突然勒住了马,冷冷地道:「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被同伴抬回的马脸大春听得此言,愣了一愣,顺着沈玉清的视线看下去,才发现原来是系在自己腰间的玉佩吸引了她,慌道:「这……这是偶然间得到的!」
沈玉清俏脸一寒,只听「呛」的一声,腰间宝剑已然出鞘,搁在了马脸大春的脖子上,这出手迅捷如电,众
根本没看清楚,想来大春的手就是如此被斩断的!
大春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哆哆嗦嗦地道:「
……
侠饶命!小……小的说实话,玉佩……玉佩是清理客栈残骸时找到的,小……小的看挺值钱,就没……没上
大王,偷偷带在身上了!玉佩给您,
侠别杀我!」
沈玉清冷哼一声,剑尖一挑,玉佩已飞到手里,她自己辨认过后,确认玉佩就是雪儿随身携带之物,心想:「这玉佩雪儿从不离身,看这小贼也不似说谎,难道雪儿已经……」
沈玉清想到这里,又追问道:「那这玉佩的主
呢?她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你们抓走了?」
大春慌忙摆手道:「不……不是……没有!我们只找到了遗留的东西,委实没见着
啊!所以我们才在这道上设卡,想堵她来着,这不……
侠,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五雷轰!」
从大春的话中,沈玉清得知雪儿虽然确实遇到了危险,但还是逃脱了,心中稍安,而且雪儿遇险这事与这伙拦路强盗肯定有莫大关联,想找到雪儿,就得从他们
手!
沈玉清将剑收回鞘,淡淡地道:「带本姑娘去见你们
,本姑娘要找他问话!」
沈玉清语气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魄力,大春左右看了看同伴,见他们个个都噤若寒蝉,只得乖乖点
!
几个喽啰扶着受伤的马脸大春,一个在前面带路,沈玉清则策马尾随其后,一起上天虎寨去了!
天虎寨中,雄霸天正斜躺在虎皮大椅上,手持酒壶豪饮,这时,一个喽啰却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道:「大……大王!不好了!」
雄霸天怒道:「慌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
喽啰缓了一
气,接着道:「大春……大春他们又回来了!而且后面还跟着个
的!大春好像还受了伤!」
雄霸天站起身仰天大笑道:「老子以为是什么事呢?不就是来了个
的吗!大春他们也太没用了!上次对面
多也就算了,这次连一个小
子都对付不了!让老子去瞧瞧他那怂样!哈哈哈哈!」
青鹤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缓缓地道:「且慢!霸天,此事有些蹊跷,时隔没两天,兄弟们就吃了两回亏,有可能是同一伙
,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雄霸天见青鹤如此说,颌首道:「先生说得对!你将他们带上来吧!记得对那姑娘客气点!」
小喽啰连连点
,一路小跑下去了,过了一会,即将沈玉清一行
带上了大堂!
沈玉清一上大殿,环顾了一下四周,傲然道:「这里谁是
?站出来说话!」
雄霸天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位姑娘,只见她身材修长,肩若刀削,腰若束素,一
黑丝长发随风飘洒,身着大红色锦缎长裙,腰间束着黑色的系带,脚踩红色劲靴,面罩轻纱,虽然长裙甚是宽松,但挺拔的双峰和圆翘的
还是凸显出来,即使看不清她的样貌,单从身段来说,也绝对是一位绝代佳
!
站在大堂上的众
,除了雄霸天和青鹤外,其他
都已知晓沈玉清的厉害,所以根本不敢抬
去看她,更别提像雄霸天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瞧了!
雄霸天看得灵魂都仿佛出了窍,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表
也凝固了,青鹤见状,悄悄推了他一把,才让他清醒过来!
雄霸天抹了抹满嘴的
水,上前一步道:「老子……本
就是天虎寨寨主雄霸天,姑娘有何事啊?」
沈玉清看都没看雄霸天一眼,只是冷冷地道:「找的就是你!你们把我妹妹
到何处去了?速速
代!」
雄霸天被问得有点懵,他仔细地回想着,青鹤却接话道:「姑娘找错地方了吧?令妹丢了,应该报官哪!或者去市集张贴告示,到我们寨中来做甚呢?」
沈玉清瞟了青鹤一眼道:「你是何
?竟敢
话!」
青鹤一拱手道:「不才青鹤,天虎寨军师!」
沈玉清将玉佩拿了出来,冷笑道:「狗
军师!这个是我从这小贼身上搜来的,乃我妹妹随身佩戴之物,这个你怎么解释?」
雄霸天一见玉佩,立刻
大骂道:「好你个兔崽子!竟敢私藏宝贝!看老子等下怎么收拾你!」
雄霸天此举无疑承认了沈雪清之事与他们有关,青鹤摇了摇
道:「这个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