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出来,只是继续恭维道:「那是那是!大爷您如同天降临,那小娘们怎么是大爷的对手!大爷您小手指一动就能将她制服,她白天那么嚣张只因没遇到大爷您,要不她早就被您碎尸万段了!」
雄霸天听着朱三所讲,面子上得到极大满足,而且吹捧也让他内心膨胀。雄霸天不再顾虑,哈哈一笑道:「对!你说的半点没错!对了!那小娘们白天伤了我弟后逃窜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在你这住店哪?」
朱三听雄霸天这么一问,心想要坏,嘴里却道:「那小娘们是想住店来着,但是小儿怕惹事,所以就不敢收留她,她停留片刻后便往前面街上去了!」
雄霸天似乎正好想找台阶下,恨恨地道:「好!算那小娘们走运!知道老子要来,提前避开了!今天天色也晚了,谅她也跑不到哪里去!老子暂且回寨,等明天天亮了再来找她算账!」说着大手一挥:「小的们!回山!」转身就走出了客栈!
朱三见自己轻描淡写就唬走了这凶恶煞的山贼,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长舒了一
气,正待将客栈大门关上,上楼去继续自己的良辰春宵,怎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院突然响起一阵马的长啸之声,本来还没走远的山贼似乎已经警觉,掉转
又往客栈而来。
朱三见此景不由得狠狠地咒骂一声,便连忙赶往后院。只见后院一阵马啸过后,一道白影跨上了马往后门而去,朱三本能地感觉此
就是沈雪清,他暗暗思索:「难道沈雪清恢复得这么快?这下要
飞蛋打了!如果她跑了
后再回来报复,自己可小命难保!自己还是赶紧逃吧!」朱三还在思索之间,山贼却已经从正门进
,往后院而来。朱三简直哭笑不得:「这下前有拦截,后有追兵,自己难逃一劫了!」不过朱三就是朱三,危急时刻虽然慌
但是并没失去理智,他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机智地躲藏在了后院的杂房之中,观察事态变化!
骑马之
正是沈雪清,朱三离开之后,她就赶忙运功调息,努力与体内的
毒对抗,终于使自己平静了下来,但是因为四瓶千娇百媚露的效力,刚才又被朱三玩弄至高
迭起,浑身酸软无比,已远非白
那英姿飒爽的
侠可比。
沈雪清在楼上听到了朱三和雄霸天的整个对话过程,心里是又惊又怕又有点感动,她惊的是自己白天的拔刀相助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怕的是朱三在威胁之下,直接将自己
给这伙凶恶煞的山贼,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她感动的是朱三在生死关
居然还替自己掩饰,虽然她十分恨朱三,但是朱三只是要得到自己的身体,而这伙山贼要的可是自己的命,权衡之下她甚至有点原谅了朱三。
沈雪清终究是个初出江湖的少
,她把
心想得太简单了!她不知道,朱三这
可是色字当
,让他把到手的美色拱手相让那是比杀了他还难受,朱三为她掩饰并不是真心为她考虑,而是在生死关
还不肯放弃她这块美
而已。
沈雪清看到雄霸天他们已走,想到朱三肯定还要来凌辱自己,于是匆匆披上了衣服,从后窗跳
了院中,没想到虚弱的她已远不如平时那么轻灵,她落地时的巨大声响惊动了自己的
马,马儿居然惊啸了起来!沈雪清赶忙上前安抚马儿,好在马儿迅速辨别出了沈雪清的身份,变得温顺起来。沈雪清解开了缰绳,骑上马背就待逃走,却看到朱三已经往后院而来,
急之下只得纵马往后门而去,没想到后门竟然已经上锁。要在平时的话,这样的铁锁自己一剑就可以斩断,但是如今自己身体虚弱,功力只剩下不到两成,却是无可奈何。
沈雪清懊恼之时,雄霸天已带领喽啰赶到了后院,他不敢大意,示意喽啰们点起火把,一字排开,将沈雪清团团围住。嘴里大喝道:「小娘们!往哪跑?老子找你找得好辛苦,如今正好用你的
给我弟弟雪恨。」
沈雪清见后门已上锁,又被团团围住,不免心里焦急,但她表面却不以为然道:「噢!你就是白天那鼠贼的大哥呀!看你长得形怪状,怪不得
说蛇鼠一窝,还真是一点没错!怎么?白天你弟弟受的教训还不够,你也要尝尝是么?」
雄霸天听她如此一说,心里愤怒又惊慌,但仗着自己
多,他还是恶狠狠地道:「白天我弟弟是一时大意,才会着了你的道!你别以为你会点武功就了不起!
你看看我们这里多少
?一
一
唾沫都够淹死你了!你还是乖乖就范吧!
可以少受些苦,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沈雪清这时已经明白这伙山贼对自己的忌惮,她感觉到体内的功力正在慢慢恢复,如今之际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以待自己完全复原。她突然心声一计,朗声道:「你们这么多大男
对付我一个小
子,不知道羞耻不羞耻?有本事的话跟我单打独斗,如果你们赢了我任由你们处置,如果你们输了马上滚,别再让我看见!」
雄霸天不禁觉得十分为难,因为虽然自己是山贼,道上却有规矩,对方要求单挑不能拒绝!此
此景,他单挑一点胜算都没有,却不想坏了道上规矩,让自己的手下耻笑!他顿了顿,指着旁边一个膀阔腰圆的